「听大帅的。」
林冲说道,今天已经收获不少,该去治疗一下双脚了。
回到城中,苏骁就把林冲交给安道全,他还有别的公务,不会一直陪着林冲。
林冲也是理解,人家可是节度使,自己可是囚犯,怎么可能每天不务正业的跟着自己。
没有苏骁陪着,林冲自己在清河转转,看着街上熙熙攘攘,除了数量外,热闹程度比东京差不了太多。
林冲心中佩服苏骁,居然短短时间内,把这里经营的如此繁荣,和东京的那些酒囊饭袋绝对不同。
「林教头,我们兄弟两个找你找得好苦。」
正在闲逛的时候,有人叫住林冲,林冲扭头一看,正是押送自己的两个差官。
「原来是两位差官,两位找林冲有什么事吗?」
林冲问道,他可是听苏骁说过,已经给两个差官安排过了。
「林教头,我们什么时候启程,我们还等着早点把教头送到沧州,好回去交差,回去晚了可是会被上官责怪的。」
年长的差官故意卖惨,他是看林冲心软,才打算从林冲这里打开破口。「真是辛苦董差官,只是林冲双脚未好,还需要再休息几日,两位差官也可歇歇腿脚,一路辛苦了。」
来到清河之后,林冲多少恢复了几分傲气,就凭这两个差官在路上暗算自己的事情,自己就不能够给他们好脸,现在居然又想来欺负自己,真当自己没有脾气。
「林教头,可耽误不得,这押送都是有时间的,耽误一天,我兄弟二人就要担一份责任,林教头行行好,可怜可怜我们兄弟二人吧。」
年轻一点的差官连忙说道,这话都是骗人的,虽然押送确实有时间限制,但是这个限制是有弹性的,毕竟天有不测风云,比如下雨什么的,可不适合赶路,有时候碰到连阴雨,那更是会耽搁十天半月。
要是都是那么死板,恐怕不会有人再愿意押送囚犯了,所以人情社会,弹性很大,年轻的差官只是想要早点回去做打算。
「薛差官,林冲也想早点上路,只是这脚未好,苏大帅专门请了医师给林冲治疗,若是林冲未痊愈就走,让苏大帅怎么看呢,要不到时候两位差官替林某解释一番如何?」
林冲的脸色越来越不好看,这真是得寸进尺了,难道你们还想在路上做点什么吗?就那么迫不及待的要我林冲的命?
这可就冤枉这董超薛霸兄弟俩了,他们两个哪还敢有这心思,这都是苏骁的底盘上了,要是自己兄弟两个下手,保证不出一天的时间,脑袋就不再自己的头上了。
「不不不不,林教头,您慢慢养伤,我兄弟二人怎能让林教头带伤上路呢,我二人在客栈等着,什么时候林教头伤好了,我们再上路,您看如何?」
董超连忙说道,他也看出林冲生气了,万一林冲突然改变主意,留下来,自己兄弟二人的小命,岂不是就要交代在这里。
林冲冷哼一声,转身继续闲逛去了,留下董超薛霸无奈的看着林冲的背影,现在连囚犯都是大爷了,自己这差官的活还要不要做下去呢。
既然无力反抗命运,那就老老实实的接受命运的安排吧,等着,等着林大老爷什么时候想启程了,再上路,反正是不敢再催促林冲,免得被苏骁知道。
董超薛霸不知道的是,他们两人刚刚离开,路旁一个买针头线脑的人看了一眼林冲和他们两个,就立刻离开,不一会就有一个纸条传递到李助手中,李助看了一眼,笑了笑就把纸条扔到一旁了。
148、接人
在东京,一个普通的宅子里,一对老夫妻和一个风韵女子坐在桌子旁,桌子上还放着一封信。
「静儿,这信真的是贤婿写的吗?」
老汉问风韵女子。
这里正是林冲岳丈张教头的家里,老夫妻是林冲的岳丈张教头和岳母张氏,风韵女子就是林冲的妻子,林娘子,娘家名张静儿。
「这确实是夫君的字。」
林娘子点头说道,她面色憔悴,这段时间可是没少担惊受怕。
「贤婿认识那苏节度使吗?」
张教头问道,信上可是说要让自己全家去清河落户,这可不是随便说说的。
「嗯,两年多前,那苏节度使曾来过东京,顺便拜访了夫君,想要请夫君去他的帐下效力,只是当时苏节度使只是恩州兵马督监,夫君没有答应,想必苏节度使还是想要让夫君为他效力。」
林娘子回想了一下,主要是苏骁的身份太特殊了,而且名声也大,否则还真不好回想起来。
「那看来外边的信差是真的,静儿,你是什么意思?」
张教头点了点头,这就对了,若是那苏节度使想要拉拢自己的女婿,那这封信就合理多了。
「静儿已经是夫君的人,自然要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夫君想要让静儿去清河,那静儿就去清河。」
林娘子倒是无所谓,自己就是跟着林冲的,林冲说什么,那就是什么。
「也好,为父也快挡不住那高衙内了,你早早的去清河,也安全一些。」
张教头说道,这些天,高衙内日日来骚扰,自己刚开始还能够靠这张老脸,要得几分面子,把高衙内给挡回去,但是自己的面子也快用光了,能帮手的都已经不再来了,一旦高衙内闯进来,到时候自己女儿要么受辱,要么殒命,这都不是张教头想要看到的。
「爹,信中不是说了,让你和娘也去,这样我们一家就能够团团圆圆,平平安安一辈子吗?」
林娘子连忙说道,她也不想让老父亲留在东京,那高求和高衙内无耻到什么地步,她是知道的,万一自己走了,高衙内肯定会迁怒自己父亲的。
「为父已经老了,不想再奔波,只要静儿你不在这里,那高衙内就算来也没有用,你和贤婿以后好好过日子,就能让为父安心了。」
张教头说道,他并不想离开,倒不是他在东京有什么基业,还是那句话,故土难迁,自己熟悉的一切都在东京,而清河对他来说,是那么的陌生,陌生对古人来说就是一种恐惧,张教头内心是非常抗拒的。
「爹,那高衙内不是什么良善之人,若寻不到女儿,定会拿爹娘你们来出气,如果你有什么闪失,让女儿怎么办。」
林娘子劝说道,她不想因为自己,让家人出事,自己的夫君已经被流放,难道现在要轮到自己的父母了吗?
「那这样吧,让你娘跟你一起走,为父在这里看看,如果那高衙内依旧不依不饶,为父也去清河与你们汇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