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晖解释道:“他们决定从今天起开始互相讲敬语。”
“啊?为什么?”
“他们说因为不讲敬语,所以总是吵架,觉得在我们面前很丢人。”
“这样更丢人,好不好。”
德善真相了。
父亲果然还是要打一顿,才能老实。
余晖学着他们二人,拿腔拿调道:“您说的没错。”
……
正焕家。
回到家的正焕,刚脱下外套,躺在床上,正峰就抱着纸箱子走了进来。
脸上满是苦楚,心情比较低落。
正焕看着箱子说道:“这是什么?哥?”
正峰将纸箱放在桌上,语气带着不舍说道:“都是我的分身。”
他将东西一件一件拿了出来:“这是魔方,这是邮册,这个是大学歌谣祭的黑胶唱片,这是哥收集的电影画报,这个是哥的日记本,这些都给你了,我已经不需要这些了。”
正峰的胆子很小,明天就要做手术,怕回不来,早早将东西处理掉。
正焕安慰道:“不要这么夸张,一个小时的手术而已,你搞什么。”
“但手术毕竟是手术啊。”
“哥,那种手术的失败率连百分之三都不到,我都查过了。”
“小时候得心脏病的几率,连百分之二都不到,所以伱哥很怕那百分之三。”
语气颇为可怜,有点像雨中小狗的呜咽声。
正峰不管什么,中奖率都很高。
好与坏,被他包圆了。
以后更是有个一见钟情的老婆。
听到这话,正焕没话了。
兄弟俩,一时之间沉默着。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正焕觉得这样下去不行,至少应该有点信心才行。
他继续安慰道:“不要这么夸张好不好,哥,那种手术医生闭着眼睛都能做的。不要讲这些没用的,快去睡觉吧。”
正峰转头说道:“老弟,今晚哥哥跟你一起睡吧。”
“那个有点……”
“也是,我也有点……”
随后,正峰走出房间,关上了门。
……
釜山。
此时的李人勇显然有些喝多了,步履蹒跚。
脸色潮红,双眼略显迷离。
郑南珠和马日成两人一左一右扶着他。
马日成笑着说道:“阿勇这小子,酒量不行啊。”
郑南珠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
“都说不能喝了,你们还灌他,喝成这个样子,你们满意了。”
脸上既担心又生气。
担心的是李人勇的身体,生气的是众人不停的灌酒。
郑南珠的心情,随时跟着李人勇而波动。
马日成说道:“这可不怪我,谁叫人家是大编剧呢,那么多人敬酒,阿勇也挺高兴,拦是拦不住的。”
没办法拦。
这里的人都是自己人,而且还是放假期间,又没有工作。
一高兴,就多喝了几杯。
而且李人勇也想喝,谁劝都没用。
马上就要到酒店的卧室。
郑南珠说道:“沧东叔也是,你们两个大老爷们送阿勇多好,非要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