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第一个叫我不要抽烟的人,同时,也是第一个从我嘴巴上夺走香烟的人。”
余晖老成的脸上,浮现出一抹笑容。
突然不想分手了。
感觉秀京这个样子也蛮可爱的,很温柔。
“父母去世之后,人们都跟我说好话,只说没关系,都无所谓,说我做得好。”
“不过,余晖是头一个跟我生气的,而且是真心真意,真的很感激。”
说完之后,余晖和秀京的脸上带着一丝笑容。
那些人哪里知道没有父母,孩子们过的有多苦。
李人勇说道:“是啊,这个世界上,最伤人的话,也只有别人的安慰。”
心意虽好,但这是在别人的伤口上撒盐。
想要淡忘的事情,一次次被人提起。
如果让别人过她们姐妹俩的日子,然后天天听别人安慰,估计心里也会很烦。
宝拉转头看着李人勇,笑着说道:“你还能说出这么有哲理的话?”
李人勇笑着说道:“也不看看我是谁,我可是大编剧,比这还有哲理的话都能写出来。”
娜静说道:“大编剧是吗?连个木槌都敲不了几下。”
被揭伤疤,李人勇拿起一条油炸小黄鱼塞进她的嘴里。
“吃你的饭。”
饭后,李人勇来到卧室,看着地上的一堆烟花。
这是今天下午去买的,没想到晚上下雨了。
“浪费了。”
娜静说道:“怎么会浪费,储存起来呗,等下次再放。”
惠丽在客厅喊道:“阿勇,赶紧出来,送秀京她们回家。”
“来了。”
客厅里,秀京姐姐站在门口说道:“不用送了,这里距离我们家也很近的,本来在您家吃饭就很不好意思了。”
李人勇笑着说道:“外面下那么大的雨,你们两个回去估计都湿了。”
余晖说道:“秀京,回家给我打电话。”
“知道。”
一顿劝说下,李人勇开车将秀京姐妹俩送回家。
……
医院内。
正焕躺着陪护小床上,双臂抱着自己,和衣而睡。
正峰一脸郁闷地躺在病床上,毫无生气。
罗女士拿着托盘推门而入。
“老公,去签手术同意书吧。”
金社长将报纸放在一边,站起身来。
“一起去吧。”
罗女士说道:“何必两个都去呢?你自己去吧。”
“知道了。”
金社长走后,罗女士开口道:“峰啊,赶紧睡吧,明天早上就要动手术了。”
“我睡不着。”
“为什么睡不着?怕了吗?”
“有点。”
“正峰啊,白天的时候,妈妈问过这里所有的护士了,有没有手术失败的可能性。都说没有,是真的,你见过我说谎吗?还有啊,妈妈和爸爸晚上出去吃排骨了,如果担心手术的话,妈妈会出去吃吗?我们是真的一点都不担心,所以啊,你也不要担心,赶紧好好睡觉吧。”
她说了很多,重点都在打消正峰心中的恐惧。
正峰看着眼前的女人,罗美兰,自己的母亲。
心中明白,她或许是世界上最担心的自己的人。
可那天医生的话,在耳中不断萦绕。
罗女士说道:“我儿子这是怎么了,以前那么大的手术都挺过来了。”
正峰直勾勾地看着她,口中突然说道:“因为……妈妈是坚强的人,但儿子体弱多病,心也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