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没考上大学,肯定很伤心,他要来安慰一下。
此时的正峰趴在桌上,一动不动。
看起来浑身布满悲伤的气息。
“峰啊,没关系的,我们不是已经说好要重念第七年了吗?男子汉大丈夫,不要垂头丧气的,你这样爸爸会伤心的。我去做饭,一会儿要好好吃饭,知道了吗?”
正峰没有抬头,而是趴在桌上轻轻点头。
他的胸前摆着一袋薯片,如果起身,被发现了可不好。
金社长小心翼翼地关上卧室房门。
正峰立刻起身,拿起一个薯片放进嘴里,吃了起来。
对于高考及不及格,他是没有放在心上的。
唯一在乎的一点,就是怕家人伤心。
金社长来到客厅,看了一眼还在悲伤的罗女士。
他来到厨房,瞅了一圈。
今天要大展拳脚了。
作为一个大男人,就算最落魄的时候,也没有做过饭。
他站在原地,想着做饭的第一步。
对,淘米,先做个米饭。
然后炒个肉片。
上次罗女士回老家,正峰做的拌饭挺好吃的。
如果能做出来,正峰应该会开心吧。
想到这里,金社长浑身充满了力量。
就在这时,惠丽推门而入,手上还拿着一个圆形的哈密瓜。
青色的。
给宝拉化完妆后,作为邻居,正峰没考上大学,怎么说也得来慰问一番。
“还没吃饭吗?这是我在百货买的,据说是华国产的。”
金社长笑着说道:“哎哟,挺贵的吧,真是谢谢你了。”
惠丽笑着说道:“你这是要准备做饭?”
“是啊。”
惠丽将哈密瓜随手放在桌上,来到沙发上。
说实话,她每天上班,和罗女士相处的时间要比其他两人要少很多。
可再不管怎么样,几人的关系都非常好。
就像柳东龙的母亲,每天不见人影,可一旦关键时刻,邻居们都会帮忙。
她拍了拍罗女士的胳膊,轻声说道:“别难过了,今年考不上,还有明年,总会考上的。”
罗女士坐起来说道:“命苦哦,伱说那个算命的还有没有职业道德,这是诈骗,说能考上,正峰都没及格。”
惠丽有些无语。
人家是算命的,管你这些?
就算你去告人家,也没用啊。
这就是惠丽孤陋寡闻了。
她以前住在马山,有些偏僻。
要知道,在韩国,算命从业者大部分隶属于易术人协会和敬神联合会。
职业很杂。
最常见的就是神人、巫女还有道士。
不常见的有神堂和研究所等等。
你没看错,算命的还有研究所。
这两个机构的人员,大约15万人。
是有官方身份的。
如果加上那些民间的,还要翻一倍。
对于只有四千万人的国家,30万这个数字,非常庞大。
韩国人崇尚“敬天知命”,算是精神寄托。
如果罗女士去闹的话,说不定真的会有一定的赔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