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同内。
李一花打扮一新,走出大门。
他们今天准备回老家。
“你爸妈已经出发了?我还没打招呼呢。”
正焕笑着说道:“是。”
成东日带着个白色帽子,咋咋呼呼地说道:“要赶不上火车了,快来。”
这个帽子还是奥运会上,别人送给德善的,德善又送给成东日。
余晖抱着行李,紧跟其后。
就在这时,胡同外走来两个人。
宝拉,笑靥如花,站那不动,就是一道美丽的风景线。
她的手里,拎着两桶水。
李人勇,就像从水里捞起来一样。
不断喘着粗气,浑身脏兮兮的,胳膊还破了。
有清晰的擦破痕迹,应该是摔倒了。
当看到成东日的时候,李人勇一个飞扑,抱住他就哭。
可谓是听者伤心,闻者落泪。
成东日不着痕迹地退后一步,想要将他推开。
今天回老家,他可是穿上全部衣服里最贵的一件。
瞧李人勇浑身脏兮兮的样子,弄脏衣服还得回去换。
李一花轻声说道:“阿勇啊,到底怎么了?”
余晖撇着嘴,斜着看了一眼宝拉。
除了大姐,还能因为谁?
不过,李人勇身为著名编剧,没想到哭的时候,是这个样子的。
要是有照相机,真想拍下来,给朋友们看看。
李人勇指着宝拉说道:“你问她!”
宝拉拎着两桶水,噘着嘴巴说道:“最后那段路,我不是帮你拎了吗?”
听到这话,李人勇哭的更是伤心。
正焕乐了。
他感觉现在又困又累,算不得什么了。
都是难兄难弟。
正焕走上前来,轻轻拍了拍李人勇的肩膀。
宝拉皱着眉头又道:“再说了,谁知道有个路牙子,被绊倒能怪谁?”
说起这个,李人勇就来气。
被绊倒就被绊倒吧,宝拉也挺关心自己的。
可水洒了。
两桶水都洒了。
李人勇趴在地上,浑身湿透,变得脏兮兮的。。
最后,宝拉居然要重新去装山泉水。
李人勇当然不干。
本来就已经很累了。
生产队的驴都不是这样用的。
在宝拉的强权之下,没办法,李人勇只好重新接了两桶水。
回来的时候,他实在走不动了。
表示要坐出租车。
宝拉表示这一切都是为了他好,多走一些路,有助于身体健康,拒绝了这个要求。
回去的路上,李人勇越想越委屈。
见到成东日的时候,立刻就告状了。
亲人啊。
不能在这样下去了。
赶紧说说宝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