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这任务怕是要失败。
虽说托那少年的福,最后任务成功了,但伍应和骆伟都感觉面上无光。
他们两拨人一路走一路吵,所以就变成现在这样了。”
方竹听着那少年的描述,不由地生出一种熟悉的感觉。
应该只是巧合……吧?
就在此时,那两拨人互相盯着对方,剑拔弩张,甚至比拼起了走路速度。
快步疾走着的骆伟不经意间瞥见方竹,气愤的脸顿时换了个表情。
只见他几个箭步冲到方竹身前,带着笑容拍了拍方竹的肩膀。
“群里的视频我看了,好样的方竹!
终于看到毒缚道馆那群人吃瘪的样子了嘿嘿。”
说到这,骆伟傻笑了两声,随后才正色道。
“大针蜂的近战作战能力如此之强,加入我们近战流吧!
我们一起把近战流发扬光大!重铸玉虫道馆荣光!”
骆伟满腔热血,仿佛看到方竹加入近战流后玉虫道馆的美好明天。
“去去去。”
后方的伍应姗姗来迟,一把将骆伟推至一旁。
“别祸害有希望的好苗子了,你没看到对战臭臭泥时,大针蜂远程操控丝线玩得多顺畅吗?
他就该是加入我们远攻流的,而且方竹你看。”
伍应稍稍侧身,摊开手指向后方的远攻流学徒们。
“远攻流才是群众的选择,近战流是邪门歪道。
和我们一起体验远攻的极致吧!”
“你放屁!”
“呵,粗鄙。”
骆伟和伍应再次对视,目光接触处仿佛有火花四溅。
“打一场?输的给对方洗一个月衣服敢不敢?”
“这么怕输吗?半年!敢不敢迎战?”
“谁怕谁!”
两人越靠越近,近乎是额头贴着额头的程度。
身后两派的学徒们也大喊着为其助威。
戈娅瞧准时机,径直抓住方竹的手,穿过重重人海,离开了一片喧闹。
“别在意,不用为难,也不用加入哪个流派。”
在安静处重新站定后,戈娅对着方竹说道。
“他们以前不是这样的,和现在相反,伍应和骆伟是形影不离的挚友。
那时候,我们都调侃他们过于亲密,以后可能都找不到对象。
但从去年道馆排位战之后,一切都变了。
他们就跟疯魔了一样,投身进了远攻流和近战流的研究中。
意见不同的两人争吵越来越多,亲密渐渐成为过去,现在快要变得跟仇人一样了。”
说着,戈娅叹了口气。
“戈娅姐,上一届道馆排位战是发生了什么吗?
只是输了的话,重整旗鼓今年再拼一场就是,不至于发展到这种程度吧。”
方竹还是有些想不通。
“输了倒无妨,问题是……惨败。”
戈娅的神色落寞了些。
“自从木凡不参赛后,前一届还好,各个道馆都在调整期,对方也只是险胜。
但上一届,玉虫道馆经历的是……惨败。”
后退几步,把身子靠在墙上,戈娅试图用这种方式来提供些回忆那段往事力量。
“惨败,彻彻底底的惨败。
个人赛全员止步第一轮,团体赛一小时内出局。
我们拼尽全力,收获的只有深深的无力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