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当看到日向花火的手上冒出了本该是由日向雏田所开发的柔步双狮拳的特效时,辉夜怜看着她的眼神顿时就更加的疑惑了。
什么情况?
穿越者不止我一个?
怎么连后世开发的忍术都用出来了?
莫不是以后还要搞什么不同忍村出身的穿越者之间的吃鸡对抗赛?
这可真不是个好主意。
“椿之舞。”
锋利的骨刃刺破掌心滑出,被辉夜怜握在了手中,他调整着自己的步调与站姿,一步一步地踏入到日向花火的八卦领域之中,同时语气平淡地问道:
“报上名来吧,日向的血裔……虽然你我各为其主的立场无法改变,但至少我可以给你竖一块称赞你勇气的墓碑。”
“呜哇,真是惊人的杀气啊……难怪大家都说辉夜一族是为了战争而生的一族。”
日向花火死死地盯着辉夜怜的每一个动作,一边在脑内分析着对方有关于战斗的种种习惯,一边语气轻快地拖延着时间道:
“不过只有我单方面报上姓名吗?虽然我的胜算没那么大,可也不是完全没有哦,辉夜一族的大哥哥……”
???
大哥哥?
你都是二十好几的老女人了,叫我一个十五岁的少年郎大哥哥?
辉夜怜的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两下,一直维持着的面瘫状态差点因为对方恬不知耻的发言而当场破功。
“也行吧,就当是对辉夜与日向两族漫长友谊的尊重好了……”
反正自己也想多从对方那里套出点情报来,陪对自己没什么威胁的她多聊聊也不是什么不可以的事情,毕竟众所周知,日向一族最缺乏的就是对大型血牛的杀伤对策。
辉夜怜虽然不至于说自大到认为自己此时的生命力强度可以比肩尾兽,但和蛤蟆文太或者说万蛇那种超大型通灵兽比一比,应该还是有过之而无不及的。
想到这里,辉夜怜取下了自己在白眼面前卵用没有的暗部面具,对着全身都已经紧绷了的日向花火说道:
“辉夜怜,我的名字是辉夜怜……轮到你了,日向的血裔。”
“辉夜怜,辉夜怜……没有听过的名字诶。”
日向花火回忆了一下,没在自己的记忆里找到这个名字,自然也就生出了对方可能在原本的历史里早早地就死在了宇智波带土的暴走之下的想法,而在意识到对方大概率活不过今天的事实之后,她也就没有了报上假名的想法,而是语气认真地报上了自己的真名:
“日向花火,日向宗家之女……请多指教了。”
日向……花火?
辉夜怜的脸上,少有地浮现出了恍惚的神情来。
已知日向花火比日向雏田小了五岁,而眼前这个自称是日向花火,同时还会柔步双狮拳的家伙看起来至少有二十五岁的样子……
假如她没有和自己说谎的话,那她岂不是一个来自三十多年之后世界的人?
三十多年之后是什么时代来着?自己完全没看过的博人传?
哦,那这么说来博人传也不完全是不可燃物嘛……至少眼前这个小姨子就挺烧的,不是么?
辉夜怜一边用手中的骨刃架开了日向花火全力以赴的一掌,一边这样想到。
第8章三十年后再见咯,大哥哥
日向家的独有体术柔拳,强吗?
公允地说,强。
至少在对人方面,很强。
毕竟忍界的大多数忍者都是脆皮,即使是那些专精体术的忍者,也很难把自己的内脏也锻炼得像是他们的肌肉一样强韧。
在这样的情况下,日向家这套自带穿透和内脏暴击效果,并且还能把对方打沉默的柔拳,自然是让很多与之为敌的常规忍者都非常忌惮的。
可惜辉夜怜并不能算在常规忍者的范畴之中。
并且他都一直觉得,以忍界大多数忍者的脆皮程度来说,如果你能够和对方贴近到能够完全发挥柔拳效果的距离上,那你用一把苦无直接捅上去所能造成的伤害,其实并不会比打对面一套柔拳要差多少……
“呲啦。”
日向花火无比狼狈地向后一闪,十分勉强地躲开了辉夜怜那突然在脚后跟处长出了半米长的骨刃的战斧式下劈。
如果没有白眼对于对方查克拉流动的感知,那么辉夜怜这带着利刃的一脚下来,切开的就不止是她胸前的衣襟,还有可能是她的胸膛,肋骨,甚至是心脏了。
好强……和自己当上上忍之后所面对过的那些忍者都不是一个档次的强。
这就是战争年代的天才上忍吗?
日向花火气喘吁吁地维持着自己的架势,但她很清楚,自己是不可能拿眼前这个和刺猬一样无从下手,偏偏还有着远超常理的庞大生命力的家伙有任何办法的。
不做夸张地说,即使对方不做反抗地任由自己打满一套八卦六十四掌,封锁住了他所有的查克拉流动,他也依然可以靠着那不似人类的强大身体,在与自己的战斗中取得均势甚至是上风。
呼,呼……六代大人可真强啊,在原本的历史当中,他是一个人面对包括辉夜怜在内的数十名雾隐暗部的围攻的吧?居然能在那样极端不利的情况下坚持那么久……
我得,再给多他争取些时间才行。
见日向花火不知为何而自顾自地坚定起来了的目光,正默默欣赏着花火破损衣衫中露出的白皙肌肤与凹凸曲线的辉夜怜收起了自己轻松的心态,开口问道:
“下定决心要一步不退了吗,日向家的大小姐?不让开路的话,说不定真的会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