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1 / 2)

辉夜怜以古井无波的语气,正面论破了照美冥的发言。

早慧的少女咬紧了自己饱满的嘴唇,一时之间却又想不出自己该如何反驳辉夜怜的发言。

二代大人是将雾隐村现今的诸多制度确定下来的奠基人,而三代大人却是将雾隐村发展到今天的人,二者之间到底谁的决定更合理这种事情,又怎么可能是她一个还没成年的小女孩能说得清楚的了?

“可,可能,三代大人有他自己的考量吧?你看,至少现在,我们村子里忍者的平均素质和任务完成率,都是要比其他村子更高的,不是吗,怜?”

思来想去之后,照美冥找到了一个勉强能立得住脚的解释,并急切地向辉夜怜传达了这个想法,但辉夜怜对此只是无奈地摇了摇头,沉声问道:

“平均素质,有用吗?”

“从各个村子的二代目继位开始算起,其他村子都培养出多少名动忍界的影级强者了?”

“云隐有刺杀了二代火影的金银兄弟,有能单人制服八尾,一人独战土之国上万忍者的三代雷影,有完美的八尾人柱力奇拉比和他的兄长四代雷影艾;”

“砂隐有擅长磁遁血继限界的三代风影,有超一流的傀儡师千代和她的孙子赤砂之蝎,还有能独力制服一尾守鹤的四代风影罗砂;”

“岩隐虽然出名的忍者不多,但有着两天秤之名的大野木绝对可以说是第三代五影中当之无愧的最强者;”

“至于最强的木叶就更不必说了,传说中的三忍,木叶白牙旗木朔茂,三代火影猿飞日斩,根的创建者志村团藏,后起的黄色闪光波风水门,每一个都是重量级……”

“我们雾隐呢?我们雾隐除了三代目之外,又有几个忍者能拍着胸脯打包票,说自己是能够与其他村子的影和人柱力正面抗衡的了?一个都没有,一个,都没有。”

“甚至连村子规模比我们更小的雨隐村,都出了山椒鱼半藏这样一个掀起了第二次忍界大战,甚至被誉为半神的人物。”

说到这里,辉夜怜顿了一顿,然后叹着气,用自嘲的语气,说出了一个让已经有些无地自容的照美冥差点心跳骤停的消息:

“照美冥你不是很好奇,为什么我会这么快就回到村子里来吗?”

“理由很简单,因为我们的任务失败了,参加任务的暗部包括我在内,只有不到五分之一的人活着回到了村子,两名带队的上忍战死,甚至连珍贵的三尾也因为人柱力的身亡,而进入到了无法使用的复活期。”

“知道我们是怎么失败的吗?是被一个十二岁的木叶上忍,和一个同时拥有着万花筒写轮眼和木遁之力的不知名忍者给击败的。”

“很难想象吧?雾隐的老牌上忍在那个十二岁的小鬼面前,连十回合都没有撑过就被当场斩杀,几十名暗部一个照面,就被使用木遁的宇智波变成了树枝上悬挂着的破烂布娃娃的场面……”

PS:(以下内容纯属作者对于雾隐背景的个人分析)

按照再不斩的年龄来倒推,他和卡卡西同岁差不多同岁,而他在没到上忍校的年龄,就杀光了那一届的所有考生,逼得雾隐改换考试政策,那么这件事距离主线开始就至少有二十年以上的时间。

而在鸣人出生二十多年前,第三次忍界大战都还没个影子,那就是说在四代水被带土脑控之前,雾隐就已经在执行养蛊式的考试模式了。

二代水死得早,本人也不像是搞这么严苛政策的类型,所以这个政策的锅就只能丢给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斑脑控,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死的,甚至连个名字都没有的三代水来背了。

然后再算一算各个忍村在这个时代积累下来的有名有姓的影级强者,发现雾隐的阵容简直寒酸得被一脚踢出五大忍村的行列也不奇怪……

这么一想,雾隐后来那么弱应该也不完全是带土祸祸的,估计马达啦在活着的时候也没少在暗地里给雾隐下绊子。

后面雾隐在原作时间线上还能培养出照美冥这个标准影级,鲛肌鬼鲛这个强影级和再不斩这个六道级(迫真)来,属实是有点祖坟冒烟的意思在里面了……

第17章杀过人的鬼是没办法成为所有人的英雄的

万花筒写轮眼和……木遁?

作为传承悠久的忍族出身的天才忍者,照美冥对于这两个名词并不陌生。

但也正是因为照美冥知道这两个名词象征着什么样的力量,在听到辉夜怜把任务失败的原因和一个同时身负这两项力量的木叶忍者联系在一起的时候,她才更加清晰地感受到了其中那几乎要让她窒息的压力。

“木叶……居然连那种等级的怪物忍者,都已经培养出来了吗?”

照美冥像是失去了所有的力量一般,无力地倚靠在了身边伤痕累累的大树之上,她看了看树干上的伤口里还残存着的发黑血迹,又看了看眼里没有任何虚假的辉夜怜,环抱起了自己的双臂,颤抖着问道:

“那,村子里牺牲掉的那些人,那些被我们舍弃掉的感情,我们为了能够变得更强,为了能够有朝一日抢到更多的土地,解决水之国资源匮乏状况而做出的一切努力,又算什么呢?”

“只不过是靠着冷酷残忍的作风来支撑起村子的颜面,假装自己还没有掉出大国行列的可怜虫吗?”

“这就是所谓的,在路线错了的前提下,越是努力,就与成功相距越远啊。”

辉夜怜缓步上前,拍了拍照美冥的肩膀,语重心长的说道:

“现在,理解我为什么会说刚才那样的话,又为什么要特意把你带到这个地方来说这番话了吗,冥?”

“我不懂。”

“呃……”

被照美冥突然任性的发言给噎了一下,辉夜怜不由得有些尴尬地退开了两步,看着正低着头,情绪低落的照美冥,犹犹豫豫地问道:

“具体来说,是哪里不懂?我,我可以给你做进一步的解释的……”

“笨蛋。”

眼见辉夜怜一幅真的打算给自己解释的认真表情,照美冥也只好收起自己因为听到了冲击性的事实而下意识展现出来的,用于保护自己心灵的小小任性,小声地骂了辉夜怜一句之后,她才低低地说道:

“稍微学会看一下气氛啊……这种时候,不是应该拿出一些能让我重新提起希望来的男子汉气概来吗?”

“我的。”

辉夜怜很果断地接下了这口看不懂空气的小锅,而这样干脆利落的行为,也让照美冥从他重新身上看到了平日里那个行事风格让人看不太懂,但却一直都能给周围的人带来自信的少年,略感安心地拍了拍自己饱满挺拔的胸脯之后,照美冥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样,有些好奇地问道:

“刚才怜一下子说了那么多东西,搞得我脑袋都有点转不过来了,但现在回想一下的话,怜你在说起任务失败这件事的时候,语气里好像并不怎么忌惮那两个怪物一样的木叶忍者啊?”

“毕竟那两个人都被我揍了一顿嘛……”辉夜怜很轻松地吹了个口哨,“没我在的话,队里可就连一个能回来报信的人都不会剩下了。”

“我就知道。”

照美冥脸上的阴郁一下子消散了大半,碧绿色的美丽眸子里也重新流露出了灵动的光彩,她轻轻地锤了辉夜怜的肩膀一拳,带着些许难以察觉的不好意思说道:

“怜你既然在回到村子复命之后,还能不慌不忙地出去吃团子,还有心情特意把我叫到这里来说那么一堆大逆不道的话,这怎么可能会是在对自己的实力毫无信心的前提下采取的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