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日向花火的提醒,自来也猛地抬起头,看着正乘坐着八咫鸟缓缓降落下来的长门,面色不由得一沉。
“长门……你已经完全和辉夜怜走到一起去了吗?”
“那倒没有,我只是因为眼下要走的路刚好和他方向一致,所以才会和他并肩而行的。”
长门摇了摇头,走到自来也的身边,随手用饿鬼道的力量吸走了自来也刚刚聚集起来的一点自然能量,然后转头看着因为自己的到场而浑身不自在的日向花火,对她露出了一个若有所思的表情来。
“说起来,这位女士既然能成为你日向宗家的继承者,那白眼的纯度,应该也是一族当中首屈一指的吧?”
“你要做什么,长门!?”自来也一把将日向花火拉到自己身后,警惕地问道。
“没什么,只是有些好奇而已,具体的事情,等辉夜怜那个家伙过来之后,再问也不迟。”
长门不以为意地后退了两步,表示自己并不打算抓走日向花火,然后看着不远之外烟尘滚滚的废弃小镇,眯着眼说道:
“你们的六代目要输了。”
咔——
锐利的雷电附着在苦无之上,成功地将那柄向着自己的心脏袭来的骨刃一分为二。
但下一秒,旗木卡卡西的身体就弓成了一只大虾的形状,被辉夜怜一记势大力沉的飞踢给发射了出去,一连撞穿了好几座房屋的废墟之后,才吐着血停了下来。
对于擅长情报分析的旗木卡卡西来说,像是辉夜怜这种类型的忍者,可以说是他最不喜欢的一类对手了。
忍术和体术的运用全都炉火纯青毫无破绽,幻术方面虽不擅长但抗性却很高,有着仙人模式全面提高自身的感知能力和整体实力的同时,生命力还强大到足以无视自己绝大多数攻击的程度……
面对着这种全方位无死角,即使分析出了相应的情报也只能用硬碰硬的方式来赢的对手,旗木卡卡西忍不住怀念起了已经离自己而去十多年的那只万花筒写轮眼。
如果神威还能用的话,自己或许还有机会出其不意地赢下来。
没有的话,自己也就只能像是在对抗秽土转生的宇智波斑的先代五影们一样,无可奈何地败下阵来了。
虽然说辉夜怜不像秽土的宇智波斑一样,有着完全体须佐能乎、天碍震星、花树界降临等一系列超大范围的攻击型忍术,但是他的生命力和恢复能力,就算比起复活后的宇智波斑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的,只靠自己一个人,实在是找不到什么胜利的方法。
好在,通过刚刚的交手,自己,些微地了解了一些辉夜怜的想法……虽然不多,但已经足够让他分析出哪些东西可以说,哪些东西不说也不会有事了。
“愿赌服输,你应该不会想要赖账吧,卡卡西?”
穿过烟尘出现在旗木卡卡西面前,辉夜怜拉着旗木卡卡西的手,如是问道。
“那你的问题……咳,还是之前的那几个吗?”旗木卡卡西借着辉夜怜的力量勉强站起身来,有气无力地问道。
“那几个只不过是抛砖引玉的开胃菜而已……我想从你们那里得到的情报,可多了去了。”辉夜怜用看待宝库一般的表情看着旗木卡卡西,咧嘴笑道:
“比如说……在你们的那个时代,雾隐和水之国是怎么摆脱了血雾之里的印象,并一步步转型成为可以和你们木叶友好交往的正常国家的。”
第93章在这个时代,眼睛即插即用可是常识
但让旗木卡卡西意外的是,辉夜怜所提出的问题,要比他预想的容易回答得多。
除了确认那个操控了三代水影的神秘宇智波就是宇智波斑本人,并且询问了一下在卡卡西他们的时间线上,宇智波斑和他的代行者是如何积攒起对抗整个世界的力量之外,辉夜怜问得最多的,还是在卡卡西担任六代目火影的期间,雾隐所发生的一系列改革。
看着辉夜怜皱着眉将自己所说的各种政策和细节全都记录下来的,并在上面进行着批注和标记的做法,旗木卡卡西的心里不由得又对辉夜怜多出了几分忌惮来。
一个实力强大的忍者固然可怕,但如果只注重提升自己的力量的话,终究会沦为没有任何羁绊与支持者的孤家寡人,而舍弃了一切的孤家寡人强行想要挑战整个世界的下场,宇智波带土、宇智波斑和大筒木辉夜,已经用自己的失败好好地展示过了。
可辉夜怜不一样。
他看上去,是真的想要把雾隐给经营、发展起来,让雾隐能在未来成为他实现野心的重要助力。
在卡卡西看来,比起想要将整个世界拖入到永恒的幻梦之中,以此来达到取巧的和平的宇智波斑,辉夜怜这种堂堂正正地发展自身的势力,一步步向着征服世界的目标前进的做法,其实要更危险一些。
至少这个计划,是真的可能让整个世界都臣服在他的野心之下的。
“只看交手时你所展现出来的气质,我还以为你会是个更加自负更加骄傲,更加执着于自身力量提升的,唯我独尊的人。”
看着辉夜怜收起了写得密密麻麻满满当当的卷轴,结束了对自己的情报问询,旗木卡卡西沉默了一会儿,主动开口说道。
“假如我开发出来的第一个忍术是雷遁·磁场转动的话,我说不定会变成那种人吧。”
辉夜怜耸了耸肩,心平气和地回答道:
“但我最初开发出来的忍术是水遁·萃流,是一个通过萃取周围环境里的水来提高后续水遁威力的D级忍术,所以我没办法成为一个不需要任何人的支持,也能在自己所选择的道路上一直向前的忍者。”
虽然卡卡西不太理解为什么雷遁·磁场转动这种听都没有听说过的忍术,会让辉夜怜变成一个绝对自我的独裁者,但是后面的那句话里,他却听不出半分的虚情假意来。
“对于雾隐来说,你会是个值得铭记的影的。”旗木卡卡西由衷地感叹道。
“范围和对象不是整个忍界的话,我并不是很认可你的发言。”
这样说着,结束了对话的两人离开了已经被辉夜怜彻底埋葬在了地下的小镇废墟,回到了各自的同伴身边。
“你看起来心情不错啊,辉夜怜。”
看着还有闲心冲着之前被吓到的日向花火招手示意的辉夜怜,长门摇了摇头,随口问道:
“是问到了什么很有价值的情报吗?”
“根据旗木卡卡西的说法,晓组织的所有人现在都欠我一条命。”辉夜怜拍了拍长门的肩膀,有些自得地问道:“不打算表示一下感谢,再免费帮我执行几次任务么,长门?”
“为什么我们晓就莫名其妙全员都欠了你一条命了啊?”长门满脸莫名其妙地拍开了辉夜怜的手,“那个家伙给你下了幻术了?”
“你以后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