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什么资格去强迫优夜当人?!”
“我算什么人!”
“你们又能算是什么人?!”
“彭——”
坑洞已经被砸出近百米的深度。
“啊啊啊!”
“我还不想死啊!”
“他妈的他妈的,都是你想出的蠢办法!老子好处没捞到,这种东西···”
在底下的人感受到越来越清晰的震动,甚至传出尿骚味。
“你他妈闭嘴!”
议员恼火到了极点,掏出枪。
“为了钱犯罪,那这个人有罪。”
“为了食物犯罪,那这个社会有罪。”
“可优夜呢?”
“从头到尾都是在为一件事。”
“一个人什么也没做,只是想再拥有人的尊严。”
“到底是谁有罪?”
“到底怎样才算是能合理的呼吸空气?”
“是不是说随便选择一个人,一千个人说它不应该活着,它便没有活下去的权利。”
“一万个说它应该或者,那它便有活下去的权利。”
“这算是什么啊?”
“多数人的傲慢吗?!”
“到底是哪里来的傲慢和勇气去审判!”
“···”
“砰——!”
收回了所有藤蔓,巨大到遮天蔽日的藤蔓砸向深坑,这一下,把底下躲藏的人全数露出来了。
在数百米深的底下见到了阳光。
“啊···”
然而那温暖的阳光洒在他们脸上,每一个人都只感到彻骨的寒意。
“···”
苏曜被藤蔓簇拥着,浮游在坑洞正中间,由上而下俯瞰下面的人。
“它从头到尾没觉得被这样对待会快乐。”
“快乐只有你们。”
“···”
“还有···一无是处的我。”
只是擅自以为装出做了决心的样子,呆在优夜身边,那样她就会满足了。
以自己愚笨的脑子哪会想那么多。
在试衣间做出那样的举动避免自己和夏弦月在最开始就碰面是对的。
哪能是下定了决心。
只不过是觉得自己必须要做下决定,于是就顺势做了自我满足的决定。
“真的好难。”
“一个正常的人类失去了四肢成了残疾人,想要融入人类都是那么难。”
“人类的排异性比动物更纯粹。”
“早就能理解这点的我,做的却全是相反的事。”
“只不过是借着能读档回去自由自在的活着。”
“天底下过的最方便的莫过于是我了。”
“读档···”
真的是好东西啊。
好到再也不想用了。
再也不想要了。
仅此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