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除了睡在一起,贴近,没做别的。
“平行世界,真的存在吗?”
优夜困惑的问。
“我哪能想明白,谁知道是转世还是穿越。”
很久以前倒是会为这种问题无端浪费脑细胞,不过在清楚就算知道了也没有好处后便放弃了。
“还有,大哥哥,优夜还是觉得做出‘恋爱游戏’的人很奇怪呢。”
“也许不是人。”
“嗯,偶尔也会有优夜没法理解的事物。就像是量子爆炸,黑洞···”
优夜碎碎念了些苏曜听不懂的东西,最后做出结论,“但其实是个好家伙呢。”
“也许是。”
能明白优夜的意思。
正因为有恋爱游戏自己才有第二次生命。才能有现在。
“那大哥哥接下来要怎样做呢?”
姿势改变,娇小的身体蜷缩下来,抵住苏曜的肋骨。像小猫一样用发丝磨蹭。
“先回去吧。”
“回到冬市。其实,从一开始就没必要逃跑。”
为什么要逃?
有什么值得害怕的?
抛开人的常理,所有的问题都不是问题。
当卑鄙小人也好,反人类也好,全都无所谓了。
人?
不好意思,从现在开始,我已经不打算做人了。
——
夏弦月在医院醒什么也没说。
哪怕是秘书再三追问,也只是说为了追查消息不小心深入遇到了麻烦,从而跳下去了。
“得亏你被冲上海滩了。不然你——”
“···”
“你母亲那边已经来过电话了,你马上就回去!”
“···”
夏弦月看了她一眼,“对不起,给你添麻烦了。”
浑身上下神清气爽。
没有任何地方觉得不舒服。
夏弦月努力回忆起一切,最终闪过不确定的画面。
坠落下去后,醒过,看到小小的身影。
怎么可能毫发无损?
至少自己跌倒过后的伤口···
没有,一点擦伤都没有,到底是怎样?
可以确认的是一年半前呆在阿曜身边的小孩子并非善类,那种面不改色带自己到那种地方的态度。
救了自己的——也是她。
事到如今去推敲,很容易就能得出结论,她喜欢阿曜,并且将自己视为眼中钉。
阿曜和她呆在一起大概很安全吧。
换句话说,真的有谁希望自己做现在这些事吗?包括来到这里也是。
不太清楚。
只是走出医院,明明阳光很热烈的照耀在身上,但却觉得很厌恶。一点暖意也没有。
想象——小小的身影和喜欢的人呆在一起。
并没有自己想象中那种难熬和孤独。只是很欢乐的生活在一起。
怎么可能还自欺欺人?
从一开始就是吧,根本不是什么赎罪,早就强加了占有欲。迫切的希望喜欢的人只看自己。
正如小弯所说,就是一种束缚。没有束缚感的迷恋根本不存在。至少对现在的自己来说不存在。
还是想听到。
如果能亲眼见到,亲自知道,然后···放弃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