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今晚可能没时间和你玩儿了。”
“?”
“大哥哥今晚准备出院了。”
又是和昨晚一样的状况,现在的话——
苏曜穿上拖鞋,夺门而出。
“——”
“伊?!”
“702房病人,你···”
“之前推过你们的事很抱歉,现在我已经恢复正常了。麻烦你们告诉一下主治医师。”
“啊?”
巡查的护士还处于愣神状态时,苏曜已经跑进楼梯口了。
“保安保安,702房病人跑——啊?!”
她话还没说完,手里的手机突然被拿走了。
看到面前站着个可爱的女孩子。
“姐姐,要和优夜打扑克吗?”
“?”
“你在做什么···你···”
护士话说到一半突然觉得有些飘忽。
“现在的话,就和优夜一起玩儿吧。”
优夜笔直的凝视着方才苏曜消失的楼梯口,脸上的表情也不是刚才在病房里笑嘻嘻的样子了。
“打扑克牌,一点也不好玩。”
——
夏弦月是开车来的,车子就停在医院进门左边的停车场。
从病房离开就感觉空落落的。
有种想回去再呆一会的冲动。
但那样做除了让身边的人担心以为没有任何价值。
母亲说过,自己被所有人都宣告醒不来的时候,阿曜也没像自己这样,而是以另一种方式活着。不但没有放弃自己,还顺带用自身的一举一动影响了其他悲观的人。
那现在轮到自己,夫唱妇随。作为自己,也不该长久保持这样萎靡的状态。
嗯。
也是时候去找小优夜聊聊了。或许她是对阿曜有特别的感情,但阿曜只是把她当做小孩子照看。
抛开这些,她又的的确确是对阿曜来说重要的人之一。
那么,作为妻子的自己,无论也何也该试着看看能不能帮助对方。
“啪嗒——”
合上车门。
这辆车还是当初租的那辆,现在则是已经从租车行买了。
说实话对于女孩子来说实在不是什么讨喜的车,不管是颜色还是款式。开着也没多舒服。
只是单纯因为回忆。
“···”
夏弦月去发动车子,去看前面的光景,夜晚的路灯晃的她有点晕。
视线有些模湖,用力揉了揉眼睛还是一样。
也不是第一次出现这种情况了。
这段时间除了必修课,夏弦月一直都在恶补精神医科的知识,疯狂的为了以后当精神病医生努力。这大抵和母亲说的那时候阿曜用工作防止过多的精神内耗的举动一样。
只不过自己稍微付出了点代价——视力急剧下降。
明天试着去配一副眼镜吧。
这样想着,夏弦月看后视镜,确定情况准备起步了。
“?”
突然之间晃到后视镜有模湖的人影往这边跑。
穿着病号服。
看样子已经跑的很累了。
一开始还有些害怕,可越仔细去看,越没法冷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