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都?”
“对,离这里不算太远。不过稍微有点想去见一个人。”
“嗡嗡——”
还想继续聊下去,电话先来了。
不是未知号码。
保险。
“苏曜先生,关于您母亲的事故认定书鉴定结果已经出来了。”
“您那边有收到交警的通知吗?”
“没有。”
“这样啊,那我简要说明一下。”
“···”
仿佛是在听外人的事。
什么在投保之前就有疾病史。不符合流程之类的一大堆。
最后又委婉的说明只能出于人道主义关怀给自己康慨捐赠一些钱。
不只是关于苏妈的,还有苏曜自身的。
“而关于您那个。”
“请问您事先了解过,自杀是不属于意外险生效范围内的吗?”
“你觉得,我干那事是为了获取保险金的?”
“呵呵,那倒没有。”
电话那头的男人笑笑,“不过事发当时的车辆找到没有看到装行车记录仪,事发现场下着雨也看不清楚到底是意外还是主动自杀。”
“但话又说回来,您后来似乎被证明有精神疾病吧?”
“啊啊,是这样。”
“那么···”
“不用了,我什么都不需要。如果真的有闲心给我捐钱,就全都捐给山区。”
“是这样吗?”
“是这样。”
“那我明白了。打扰了。”
电话挂断。
“啪嗒。”
苏曜不知道为什么,现在呼吸这么急促。
心脏像是被谁揪住,要喘不过气来一样。
“大哥哥。”
偏偏这时候优夜又糯糯的开口了。
“不打算再去见姐姐了吗?”
“···”
迎着那双纯洁的眼童,苏曜没由来的一股火气。
“在你看来我和你说的都是玩笑话吗?”
“不是的。”
“既然不是——”
“那就别总是拿这种眼神望着我,又说这种话!”
“我怎么可能回回都知道你到底是在开玩笑,还是在试探?”
“你以为这样很好玩吗?!”
“优夜没那样认为。”
“那是怎样呢?”
“你想说你同情她?让我把她再倒追回来,也搬到这里来,在你面前发生这样那样的事?”
“···”
“优夜知道人类所说的‘试探’要怎样做,但不会对大哥哥那样做。”
优夜的表情是前所未有的宁静。语气也相同。
“刚才说的,是优夜真正想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