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优夜明白了。”
但优夜自顾自的说了下去,“大哥哥是想起了二十年前出车祸以前的事,多出了一份记忆。”
“和记忆一起的还有微弱的意识,不过最终还是大哥哥胜出了。”
“?”
苏曜愣了下,“为什么这么说?”
“如果大哥哥没胜出,是不会这样享受的摸着优夜的头发。大哥哥伸手滑动的频率,十秒内有多少次,优夜都很清楚喔。”
某种意义上,这挺可怕的。
可优夜说的也没错。
自己还是自己。
虽然不清楚恋爱游戏耍了什么把戏让自己来到现在的时间线,但可以确定的是,这次重生点是自己的未来,而不是‘苏曜’的未来。
“那我也稍微说点事。”
“咕叽,卡吧——”
优夜用咀嚼声回应。
“跟你说的一样,我脑子里是多了不少事。”
“比如关于那个女人的。”
“···”
咀嚼声停止了。
“但只是残念。好像记忆里对那人有残念。”
“今天去刺身店之前也问了。”
“那个人嘛,好像是因为要结婚的缘故所以不得不把收养的小孩子抛弃了。”
“也是到这。”
“残念完全消失了。”
“剩下的全是关于自己的事。老婆的事,孩子的事。还有作为老师要做的事。”
这样说也没错。
确实就是残念在作祟。
或者说时间不同。
如果自己是顺当的,正常的和优夜度过了十年。守候了两个孩子的诞生。
那绝对会比现在更顺利。
绝不会有多余的念头。
有时觉得‘恋爱游戏’对自己太残忍了。
生生死死那么多回,好容易结尾了,却又要自己真实面对现在的事。那种事在当时是可以抛开暂时不管的。
而自己却连短暂歇息的时间也没有。
但换句话说,外部因素永远都存在,光是暂时逃避,迟早也会有现在这一天。
“今天是安全期吗?”
“优夜每天都是安全期。”
“吃饱了吗?”
“还没有喔。”
“···”
“大哥哥,优夜还没吃好。”
“先换个别的吃,等会再吃。”
“大哥哥好下流喔。”
“对自己老婆还需要遮掩什么吗?”
“嘻嘻嘻——优夜关掉安全期开关了喔。”
“反正孩子也是你带。无所谓了。”
“才不要带,自生自灭也是教育方式的一种。”
“···”
屋子的隔音效果非常好。
加之两个孩子的房间在二楼。对位又是错开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