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还真挺厉害的,早上刷到新闻,说是她可能和迪拜某个富二代结婚,还说是强强联合,留言都是羡慕。”
“才这么会,人就死了。”
“还能是为什么,反抗婚姻呗。”
“我早上刷到过,那人好像是好几个欧洲矿场的主人儿子吧?长的也不差,那有什么不能接受的?”
“是那种人生,就该和那样的人接触才对吧?换了普通人她还看不上呢。要我说,就是矫情。”
“李老师,你这话我就不认同了。”
教政治的老师皱着眉,说。“每个人都有追求自由的权利,我觉得她挺可怜的。”
“可怜啥?要真像咱一样柴米油盐的,哪有时间想那。”
“···”
讲真。
他们在说什么苏曜真的不太理解。
只是低着头,忽然发觉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的手,好像在微微颤抖。
要码的字一个也打不出了。
第十一章保持微笑和惯性的语气,然后迎接美好的未来
那一瞬间是没有真实感的。
“苏老师,还没走吗?”
等最后一位老师上完课回来。
“···”
听见声音,回过神。苏曜才发现刚才还在讨论的职员室除去他只剩自己了。
“这就打算回去了。”
苏曜勉强回应,夹着单肩包出去。
澄澈的光线洒在脸上,觉得刺眼。脚步迈的比想象中更为沉重。以往总会多看两眼的运动场上形形色色的身影,现在引不起半分兴趣。
晚走的半小时内。
苏曜翻找了无数新闻。
事情真的太简单了。
夏弦月有死的志向。并不是今日想当然,是早就有了。
有遗言。
就留在社交平台上,被人扒了出来。
可把死前,甚至是两年前是她的ip地址留下的言论深挖出来当遗言是否不妥?
不清楚。
只知道那段话明明白白的印在脑海里。
‘很讨厌这世界,但总有一部分留住了我。’
‘这话我觉得是真的。’
‘可找不到这样的一部分。’
有关于夏凉真的丑闻也被扒出来。
大抵是她的对手等不及要让她下台了。
什么童年对女儿要求严苛。
乱搞关系上位。
交易垄断。
把福利院的孤儿称作没人要的垃圾——关于这点,小白正好成了舆论焦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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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很多人猜测小白被撵走,是压倒夏弦月最后的稻草。
有不少人嗅着机会就去叨扰福利院。
又因此被很多人喷吃人血馒头。
稻草···
是那样吗?
最后和自己说的话是怎样呢?
说。
曾经向自己求救过,但自己视而不见。
因为这是不曾干扰她的世界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