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2章(2 / 2)

——

苏曜把输液滚轮滑动到最快。

一个两袋,按理说要两小时才能输完,苏曜一小时就结束了。

“你这样很危险的!”

“···抱歉。”

护士说什么也懒得理会了。

想要见到。

想要马上就说清楚,心里带着刺的感受实在不好过。

真的很难过。

脑袋昏昏沉沉的,因为地名没说清楚司机走错路绕了两圈,又在说要多收钱。真的好麻烦。

总算到了她家。

“冬冬——”

敲门。

“有人在吗?”

“冬冬——”

“关于电话里那个神经病女人的事我有话说。”

“冬冬——”

“总得把事情说清楚吧?”

“···”

没人回应。

无论是轻轻的敲,还是用力的拍,都没人回应。

现在是晚上八点半。

没在家?

还是不愿意见自己?

如果不在家,是说她对给自己留言这件事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心情,

正如和自己在做那种事时的冷澹表情,实际上也是这样决绝的人,不打算听自己说什么,这时候已经放宽心出去熘达了。

是这样吗?

苏曜有怒气。

也有愈来愈清晰的好像真的要失去的恐惧感。

甚至身体非常不妙,好似刚才去医院走一遭除了额头没那么烫以外其他任何都没缓解。

可能怎么做呢?

要呆在这里,直到乔倾回来或者开门?

那算什么?

如果连解释的机会都没想给,是不是说感情也就到那点程度。

是不愿意才刚拥有就失去。

但如果是这样能被她就这么简单一句话就扔掉的存在,那么就这样回去也无妨。

现在想,连神经病女人打电话来也不太责怪她了。

这种没头没脑的电话就能轻易摧毁的感情算是什么呢?过家家吗?

“哗哗——”

夜晚的风吹拂比白天更冷了。

身体冰冷彻骨,心更冷。

不愿意去怀疑其实乔倾就是碧池,现在正和下家开开心心的在一起。

只是想回去。

回去睡觉。

睡醒了再说,睡醒了或许就有变化。

——

“嗡嗡。”

是刚打到出租车的时候,突然来的电话。

是一直打不通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