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长其实很有能力,只不过是经历的事情太猝不及防,所以没能马上振作起来。
我早就知道学长和我不同,学长有想变好,想带着我一起变好的心情,然而我不是。我没有那种期望。
我也做不到像学长那样越来越好,我只能每天靠着自残来压制自己扭曲的愿望。
我自卑。
我连表白都不敢,我害怕假如学长真的接受我,当我需要献出我的身体···当然,我不反感这样做。
是说,我害怕我身体上的疤痕被发现,害怕学长知道我真实的面貌。我只是越来越朝着茉莉那种样子模彷。
我知道。
如果持久这样下去,到了某天我一定会真的坏掉。但我别无选择,因为我贪恋学长给予的温暖。无法割舍。
——
接受恋爱游戏那种虚无缥缈的东西后,我有除了送学长回去之外的愿望。
“···”
所以,我才在今天,突然要去学长家。
该说是天性吗?
学长天生就不是做坏事的人,所以哪怕我已经欺骗学长,我是他的女友,也没有走进卧室。明明买了那种东西。
我一直都醒着,只是装睡。等确认客厅没了动静后,我才爬起来,到客厅。
站在阳台抬头看外边的世界。
月轮掩映在层云之间,像是一朵美丽的花在绽开。
开始去思考。
即便依靠恋爱游戏让学长打心底认为自己就是女友,那感情又开始重新发芽。能感受到。
学长做的一切我都知道。
我在学校里的遭遇突然改变,学长和那个不良学生私聊,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呢?他还是一如既往的温柔。
但这算是真挚的感情吗?
虚假。
骗局里哪会有真爱。
愈发明白这点,我就愈加难受。
我想···
我不是学长最好的归宿,对于学长来说最好的归宿是在活着的世界等着他的谁。
“阿曜?”
“···”
早上。
我接到电话,我接了。确确实实接了。
“你是谁?”
“···你是乔倾?!”
“···”
难道说好人是磁铁吗?身边尽是会吸引些相同的人。
明明已经知道自己是害学长变得消沉的存在,却还说什么希望保持联系,一起想办法让我和学长都回去。
当然,或许是她们误解了。以为我和学长曾经是恋人。但不是那样,我只是妨害学长回到正轨甚至导致学长死掉的罪魁祸首。
所以我说。
“我会送学长回来的。”
“咦?”
“不要再打来了。很快,就会结束的。”
我下了断言。
我已经厌倦了这扭曲虚假的世界,我已经不愿意再让恋爱游戏看我笑话。
问,可以达成我的任何愿望吗?
回,付出代价就可以。
早就该消失的人要拿出什么代价都无所谓,真是个蠢到家的东西。
因为决定要送学长回去,所以我给学长说了,结束了。
要他来通道这里。
亲手结束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