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学长所说,人的内心需要有客观的事实窥探。
‘明天就要决定去死的地方了。’
当时我便明显察觉到学长并不是在对我说这句话。我也注意到学长在某个序号上稍作停留。
这应当算是命运的相遇吧?
总之,虽然过程有些奇葩,但我很满意。
嗯。
毫不掩饰,我对学长有相当的好感。
有时连我自己都诧异。
明明经过父母那件事后,我非常厌恶男性,但偏偏对学长没法有厌恶感。
起初我还不能确认我真的对学长有恋爱的情感。
要确切说起来,应当是我在学长家正巧碰见那个女人的朋友登门大吵一架,再之后又亲自见到那个漂亮的女人登门道歉,我才愕然间发现我好像内心有根刺。
虽然巧妙的用以往的玩笑话和学长打趣过去了,但我回去之后那女人的面貌还是在我脑海里挥之不去。
我的事学长从来不深究,我喜欢这种自由自在的相处态度,因此愿意将令人难过的关于好友的事告诉学长,请他帮忙做判断和建议。
人就是这点不好。
明明是我主动告知学长的,可如今我却对学长对那个女人的事情闭口不谈感到烦闷。对,也不是不满,就是没由来的苦闷。
憋在心里很不好受。
不过,这样的情绪没持续太久,没多久我便意外的被那个女人邀约见面。
“我是夏弦月。”
和我在学长家见到强忍着眼泪,转身离去的形象完全不同。
她穿着我在茉莉衣柜里见过的类似材质的衣服,气质也完全成了比茉莉更像大小姐的上流人物。
“啊,你好。我是乔倾。”
她伸出手,我愣了下才站起来回握。
“请问,我可以开门见山的问你问题吗?”
“可以吧?”
“你和阿曜在同居吗?”
“噗——”
“?”
“没有、没有的事,我只是偶尔去学长家做客。”
我倒是没有恬不知耻的又拿那天湖弄她朋友的说辞来湖弄她。也许是我的胜负欲?也有可能是因为我看得出她不像那天来胡搅蛮缠的她的朋友,是讲理的,同时也是真正在意学长的人。
“那,你和阿曜在交往吗?”
“也没有,现在只是朋友。”
“阿曜从来没带过女孩子回家。”
“···”
这话让我不知道从何接起。
“能带你回去,说明阿曜一定很信任你。”
“啊,也许是这样?”
我总觉得她语气带着某种失落感。
“不是也许,是一定。能在现在让阿曜露出笑容的人,一定是阿曜很信任的存在。”
“···”
我端起咖啡抿了一口,苦味真的不喜欢,“请问,你是学长的什么人呢?”
“我是什么人呢?”
她注视着窗外,自嘲说,“自誉为同伴的背叛者。”
“背叛者?”
“没什么好深究的。很高兴能有你这样的人出现,但请你——”
她极其认真的说,“一定不要做让阿曜难过的事。”
“这叫什么话?我为什么要做让学长难过的事?倒是你的那个朋友真的是···一言难尽。”
“抱歉,她的性格跟我一样都有些别扭。”
“倒没事,你都那样去道歉了。”
“叫你出来大概让你很困扰吧?我今天主要的目的是给你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