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是个客人或者陌生人,恐怕学长连吐个口水到垃圾桶都得顾忌你怎么看。”
“至于吸烟。”
“学长总会有时候没有空余的口袋,这点是陋习不可否认。”
“还有吃饭的时候偶尔会有吧唧声,那吃的东西一定是你或者别人做的。”
“虽然不知道学长是从谁那听来的,但他和我说过,吃别人的东西即便不好吃也一定要吃出好吃的感觉。便于交际。不是学长有吧唧嘴的习惯,只是一种善意的举动。”
“···”
“你说的磨叽?”
“那也是学长把你当自己人,但磨叽只限于休息日在睡懒觉的时间你去拜访开门会很磨叽。叫要叫好几次才会来开门,开完门马上又倒头就睡丝毫没有顾及自己人的感受。”
“但换句话说如果你提前说了,或者有什么重要的事或者约会···至今我还从没见过学长迟到过。”
“指甲···那就完全是学长没带指甲刀,指甲忘记剪掉,他最不喜欢指甲长,所以会撕掉。但学长回去后一定会重新剪,而且学长的手和指甲很干净,他说除了脸以外经常露在外边的手形象也很重要。绝对没有你说的那样随意。”
“···嗯。”
夏弦月沉默着听她说完一大堆反驳的话,然后问,“所以,你们做过多少次了?”
“?”
乔倾忽然就懵了。
“十次八次···不止,是这种年纪,加上以前相处的那段时间。”
“没有···”
“什么没有?”
“做···”
乔倾脸颊莫名染上一丝红晕,但眼神还是又暗澹了些,“以前的学长,虽然是有那方面的渴望,我也不会拒绝,但学长说我还小,坚持只接吻和牵手之类的···”
“是吗?这么在意你啊。所以,就是说在那之前你们是很纯洁的关系?”
“···也没有那么,单纯。我或多或少听见过男生说过···手和口什么的···就···”
“就?”
“我干嘛要和你说这些啊?!”
“我没问。”
夏弦月无辜的摊了摊手。
“所以啊,听你说了这么多,这不就差在脸上写着放不下了么?”
“···”
乔倾张了张嘴没能说出话。
“其实我这人也很奇怪。占有欲有很正常,但我明显是那种口是心非···明明很讨厌,但是嘴上还是会说是不束缚型的完美女友。”
“就说我个人的意见。”
“对你···我既感激又厌恶。”
“换成白话就是既可以接受也可以不接受。我不会主动叫你去和阿曜接触,也不会擅自替阿曜做决定不让你去见。”
“我想,要装还是装到底吧。就是不束缚型完美女友。”
“啊,当然在我修成正果之后来的我一概是攻击状态。”
“至于你们,都是在我什么都做不到的时候走近的。”
“理所当然的···我没资格阻拦。”
“老实说,我没开玩笑,在你最开始说那些的时候真差点没忍住在泼你一脸。”
“但好歹忍住了。”
“现在就剩一句话给你了,自己的事自己去面对。自己想清楚。”
“你能帮我在那段时间治愈阿曜,我虽然妒忌但还是会很感激你。”
“然而你最后选择让阿曜更痛苦的活着,这点我也同样厌恶到极点。”
“如果你到现在还选择和那时同样的做法,大概下次见到你我可能会想用麻袋把你装起来扔进江里···开玩笑的。”
“···”
乔倾看着她的样子一点也不像开玩笑。
“所以说···”
“虽然,嗯···肯定是会很别扭,但做了错事什么也不想就跑掉,才是最可恶的。”
“至少···先想办法去弥补。别做和我曾经同样的事。”
“当然,也不需要因为愧疚才有的爱意,爱意和弥补,是可以同时存在的。”
“我啊,还是想永远做阿曜眼里温柔懂事的那一类型,心机之类的···太麻烦了。听了这些话之后,就请你自己做决定吧。”
“对了,除了我以外还有个小鬼才是最麻烦的。别怪我没先提醒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