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后,道道红雾在天坑的边沿凝聚,一个暗精灵模样的女战士从红雾中跌落在地,幽兰的眸子缓缓睁开
“人。。。。。。类!!!”
即便是消耗了大量的体力凝结出的红雾也无法完全防御那种攻击。。。这可是继那个夏皮罗之后最大的耻辱!
居然!被人类伤到!!!
“无法原谅。。。让我蒙受这种耻辱。。。绝对无法原谅,你的子孙后代都将陷入血之诅咒当中!”
“emmmmm,虽然我名义上有个女儿,但真正的血脉上的后代似乎还没有呢~”
阿斯特罗斯:“!!!”(惊恐无比的表情)
由不得这个使徒之下堂堂暗黑三骑士之一的恐怖骑士不惊
刚才,这两个人类的消失明明被她看在眼中——或者说她也认为释放了这样强力的一击之后对方应当也后继乏力才对,最起码,是这么由衷的希望着
为什么你放了大招之后半点虚弱感都没有啊!!!
“啊?啊,哦,不过差不多,‘核’还在重置状态,再加上那个。。。一时半会儿也没法用吧?”
默良挠了挠下巴自言自语道,手中明晃晃的刀刃在阿斯特罗斯幽兰的眸子中不安分的晃荡着
维持那个体积的重力球耗费的计算量自然不是什么小数。。。但更多的,还是因为被这个恐怖骑士释放的恐怖之灵固化在空中的克莱因力场。无法撤回可不代表着那玩意儿摆在那里被攻击的话就不会消耗计算量,双倍消耗带来的负荷一度超过了远离战舰的战舰内核的承受能力,现在克莱因力场的部分还在重置中
不过,虽然他这边没法用克莱因力场。。。但对方也差不多残了,接下来只要稍微补个刀就。。。。。。
“哼!”
噗哧
黑白双色的长枪毫无征兆的从一旁刺出,六条黑色的布带如张开的巨大黑翼般迅速合拢,紧接着,一道血柱从这个突兀出现的高大羊角恶魔胸口溅出,洒落一地
“泰玛特!”
“。。。真难看啊,阿斯特罗斯,自从和那些该死的圣职者战斗以来有多久没这么狼狈了?”
“嘁!”
面对和自己同僚的讥讽,阿斯特罗斯微微咂舌,勉强撑起身子,视线在地面上那一道整齐的血痕上扫过
恶魔的血。。。毫无疑问,是自己这个同僚的血,而且很明显,是再新鲜不过的伤势
但是。。。为什么,明明是这么新鲜的血液,明明是恶魔之血,本该接触到大气就将如岩浆般沸腾的魔血,居然如此的。。。冰冷?
望向不知何时身形出现在数米外的。。。三人
那个给她重创的黑发青年,依旧还在蒙圈的少年,以及一个手持冰剑,有着相当长度的,冰蓝色长发的。。。女子
猛士!
即便种族不同,但以阿斯特罗斯的眼光也能一眼看出来,放在人群中绝对不会忽略的,战士中的战士!明明没有血之诅咒的味道,但身上的血气,对鲜血的渴望却丝毫不亚于中了血之诅咒的伪装者
以及。。。能够将同样是三骑士之一的泰玛特在二人都没有察觉的情况下伤到的战斗力。。。这个人,毫无疑问,是绝佳的战士!血之诅咒的最好载体!
让这个人成为伪装者的话,说不定会成为接下来的计划中最好的助力也说不定!
“为什么。。。”
而另一边,在适应了眼前景色的骤变后,默良下意识的转过头,看着身后这个英姿飒爽的女子,眉头一阵狂跳
“呀!筱崎默良,有段时间没见了啊,你在帝都外的活跃我可都看到咯。。。嘛,没想到最后还是死了,但能在死后世界再度重逢并战斗也是一种缘分吧!”
“艾斯德斯将军?????”
千年帝国传奇的冰将军,本该在帝都决战中在与夜袭的交锋中阵亡的艾斯德斯
现在。。。出现在了眼前???
“是说那个啥,你是那种特别容易招惹麻烦的体质吗?当初分兵的时候也是,对面主力似乎都盯着你去的”
‘虽然基本上都是主动找上去的。。。’
默良微微侧目,有些无言以对
“泰玛特!”
“嘁,我看的出来,优秀的载体是吧”
“。。。不过你似乎也被盯上咯,艾斯德斯将军哟”
“是吗?那就是二对三。。。不,还是二对二吗?死之后第一次共同作战啊,筱崎默良!”
“啊!”
极致的寒冰与烈焰同时自二人身上释放,相驳的色泽交互着朝着两个骑士袭去,蓦地,化作一蓬水雾散开
默良:“。。。。。。”
艾斯德斯:“。。。。。。呐,默良啊”
“啥?”
“我想一挑三,你意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