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两个用下半身思考的废物,是不是盗门的,看看手指不就完了吗?小妹妹你别怕啊,就给他看看,哥几个都给你撑腰!”
女孩微微一怔,听到众人的议论声后灵动的眸中闪过几分不屑的鄙夷。林巧巧抬起头来,脸上可怜兮兮的表情消失不见,已经换上了一抹可爱但阴恻恻的笑容。
“好吧好吧~我突然想起来了,这位大姐姐好像也没有对准洗手间的门缝,也可能是我看错了,查手机好像确实过分了一点点。”
不屑地笑了笑,我松开了抓住男人的大手,几步走到贺子纯的身边,把她从厕所里拉了出来,护在身后。
“兄弟道上的?不妨报个名号。”男人也换上了一副平静但极为冷漠的表情。
我沉默不语,没有回答男人的问题,而是直接拉着贺子纯就要返回到座位上。
“就这么放过他们!?”贺子纯咬了咬牙,不太甘心。
“不是自己地盘,别翻了。”我捏了捏贺子纯的小手,给她了一个小心点的眼神。
“………好吧。”女人低垂着脑袋,就任我牵着小手,顺从地跟在了我的身后。…………
心里暗暗送了口气,我快步向座位走去,身后却突然传来了男人沉闷的声音。
“这事还没完!”
“傻*。”不屑地骂了一句,我拉着贺子纯,让她坐到了里面的座位,自己则是如同门神一般护在最外面。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这年头放狠话谁还不会?………………
“……谢谢。”贺子纯轻抿着红唇,有些忿忿地看了一眼旁边睡得和死猪一样的舰文雅,神情突然变得沮丧起来。
“不碍事,你呢,刚刚有没有受伤?”
“没有受伤。”贺子纯轻轻摇了摇头。
“没有受伤就好,我说你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盗门的人平时也就小偷小摸,很少会像今天这样明目张胆地找麻烦,搞不好就是敲诈勒索。”
“………习惯了。”贺子纯无奈地苦笑着,“我这些年明里暗里的,都不知道得罪了多少人了。”
“这些人明面上不敢对我怎么样,就故意派这些放不上台面的小角色来恶心我。”
“那我姑姑呢?平时她也会受到这些麻烦吗?”我的眉头不禁深深皱起。这些当法官的无论判哪边,都是会必然得罪另一方。
“小雅毕竟是舰家人。”贺子纯的心里又酸又涩,“这煌国明里暗里的,谁敢招惹舰家?”
“那你为什么不找个靠山?”我不禁疑惑地问道。
“没这种说法。”贺子纯摇了摇头,“你知道我手上有赦免权吧,如果我找了靠山,那我的靠山让我赦免那些杀人犯怎么办?”
“煌国虽说是个人情社会,但绝大多数情况,还是逃不过一个利字。我如果不用自己的权利帮他们做事,他们又凭什么来护着我?”
“那,那你也可以发展自己的势力啊。”
“…………没有用的。”
“为什么?”
“很多原因。”贺子纯的神情看起来有些落寞。
“那个……我知道你不喜欢我叫你小舰,那我就直接叫你舰长吧。”
“……好的。”
“舰长,你知道为什么,即便是最高法院,也不会去动像舰家苏家这样的大家族吗?”
“………实力不够?”
“实力是够的。”贺子纯苦笑着摇了摇头,“最高法院如果真正有决心的话,还是可以把这些大家族连根拔起的。”
“那为什么?”
“为了煌国。”贺子纯的脸上浮现着浓浓的苦涩。
“舰家可以离开煌国,但煌国却不能离开舰家。”。
“舰长,我再给你打个比方。”
“我说舰文逸,这个人你应该很熟吧。”
“………嗯,我二叔嘛。”
“那你知道你二叔有多嚣张吗?”贺子纯恨恨地咬了咬银牙,
“他为了他女儿能考上大学,硬生生地推动了一个提高高考本科率的教育法案。”
“之前管理北方的大法官想要挫一挫他的锐气,就准备整改提高北方地区的收税标准,结果他抢先一步,下了一个圈套,把那个大法官弹劾,然后送到了监狱里。”
“可即便他这么嚣张,最高法院还是必须要哄着他!”
“…………因为二叔有钱?”
“钱?那不仅仅是钱……还是煌国国民的生计。”贺子纯又叹了口气。
“舰文逸单是在煌国开设的公司,就有将近五十万的员工,而且如果他想得话,甚至可以让煌国近千万,甚至上亿的人破产。”
“都说资本无国界,但是掌握资本的人可是有国界的。”
“你想想看,如果舰文逸带着钱跑路了,那对煌国来说要承受多大的损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