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啧,那好啊,既然小雅你都这么说了,那我就不客气了,今天晚上就开开荤。”
!????
“好好好,扫还是你扫,嘴巴是厉害的,晚上别求饶。”
“求饶,怎么可能?我就怕舰长这身子骨哦,到时候吃不消~”
“咯咯咯咯咯~阿纯你真会开玩笑,知不知道云深枪王?一晚上十八人斩的战绩有没有听说过?”
考了,我缩了缩脑袋,幸好爱莉不在,姑姑真的什么陈年垃圾事都能翻出来。
“什么。?”贺子纯的表情变得怪异起来,这特么是人?
得意的笑了笑,舰文雅向贺子纯招了招手,示意她凑过来,
“你知道我们舰家有一招叫作临渊吧?”
“知道啊,据说是可以自由地控制身体的各个………”贺子纯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嘴角不禁开始抽搐起来。
“懂没懂?”
“………你们舰家是脑子有病吗?”
“姑姑,贺姨,走了。”从前台的小哥手里接过了房卡和明天的早餐劵,我带上行李,无奈地看着两位美人。
“哦哦,来了来了~”
因为房间的类型不同,大床房和标间不在同一块区域,我先帮舰文雅和贺子纯把行李搬到了大床房,然后拿起了自己的行李………
“唉,小舰你走什么啊,快给这姓贺的一点颜色看看。”
“啧,那你倒是自己麻溜点把行李搬走啊。咋的,还想看现场直播?”
“…………姑姑,贺姨,行李整理好后我们到楼下大厅***吧,先去吃个饭,晚上早点休息。”摸了摸鼻尖,我拿起自己的行李就赶快开溜了……………………
因为做了一下午高铁,舰文雅和贺子纯都有些累了,晚上也就没有吃什么大餐,在附近的餐馆随便吃了点当地的私房菜垫了垫肚子,然后就又回了宾馆……
简单地洗了个热水澡,我默默地坐到了窗边的小茶几上,俯视鸠摩的夜景。
一场繁华,万家灯火。
我想到了那天晚上,维尔薇和南方听骰党的那场赌局。………
没有人不喜欢赢钱,但我讨厌“赌”。
在一个赌局中,不到最后,永远不知道赢家,而这种“未知”的危险性,让我极其不快,所以我从未在任何赌场下注。
可这人生之中,处处皆是赌局,而且有很多赌局,是避不掉的。
无论是当年尝试临渊,还是圣迪尼斯那艘船,每一次做出选择的时候,我其实都在赌。………
维尔薇之所以能够说服我,不是因为她有多么聪明,手段有多么厉害。
她是抓住了我性格中的一个弱点。
既然无法避开【赌局】,那便去成为主导【赌局】的人。
以我之手眼为尺为矩,以我之智慧划定方圆。
轻轻摸了摸自己的脸颊,我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喂,舰长?”
“樱,现在说话方便吗?”
“嗯,方便的,你有什么事就说吧。”
“好,我之前托你查的那个人怎么样了?”
“贺子纯的级别太高,没有方向,我也查不到什么太机密的事………但是舰长,有一点我必须和你说,贺子纯绝对是一个很公正廉明的法官,基本上不可能存在你想要那种黑料。”
“那她有什么背景?贺家到底是怎么样一个家族?”
“………舰长,贺家根本就算不上家族。如果不算凯文,贺家就只有贺子纯和她妹妹贺子易两个人。”
“怎么说?她父母呢?没了?”
“她没有父亲,母亲生下她和她妹妹后把她们两个寄养在她们的外公家之后就走了,两个人从小应该就是外公外婆带大的。”
“那后来呢?没有来找过她们?”
“找过,但贺子纯没有认,反倒直接和她妈妈断绝母女关系了。”
“那你之前说的,她的外公外婆呢?”
“你知道的………
…贺子纯得罪了不少人,所以……”中文網
“凶手抓起来了吗?”
“抓起来了,背后的势力也全部打掉了。”
“外界不是有传,贺子易和卡斯兰娜家的少当家私奔了吗。其实我倒怀疑,是贺子纯为了不牵累家人,故意把贺子易送出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