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与这西方李家的十一人对峙的……………
灰蒙蒙的世界,一个黑衣男人站在雨中,手中拖着了一杆现代设计的重型合金长枪,身材修长,面容俊逸中带着一丝沧桑,好像一株于末世中悄然绽开的彼岸花。
竹杖芒鞋轻胜马,一蓑烟雨任平生。
北方军团军团长,北方上将,舰家家主——舰文卓。
他单单是站在那里,就好像一块墨色巨碑,竖在了大千世界之间,将这世间万物分成了黑白两半。
一步一步,舰文卓慢慢向李家众人走来,悄然无息,明明是大雨的天气,身上黑衣布料却没有被雨水打湿的痕迹。
无论是呼吸,脉搏,亦或者是心跳,都与天上雨丝的频率混杂在了一起,换句话说,舰文卓全身的生机状态已经与这片天地的运动轨迹完美贴合,他这一步步走来,看似寂静无声,实则是挟了一片天地的威压。与他对上,仿佛就好像是要面对整个天地的风雨。。。
龙王出行,风雨相随。
究竟是英雄造就了乱世,还是乱世造就了英雄?舰文卓并不是在风雨之下行走,他就是那个行云布雨的人。
而这风雨雷电,便就是他所借来的天兵天将。
一人成军,人尽敌国。
李元瀚静静地看着眼前的男人,不知不觉,四周的空气都变得粘稠起来,骇人的压迫感从毛孔中渗入肌肤,透过心脏,尽管是以一人与西方十一人对峙,但李元瀚却有一种错觉,仿佛此刻正面对着千军万马,而自己才是被包围的一方。
他立刻明白,这个男人必然是踏入了至虚的境界,并且已经摸到了仙师的门槛。
舰文卓静静地看着李元瀚,一双墨色的深瞳在层层雨幕之中开始旋转扭曲,隐隐约约的,化作了两个深不见底的黑渊。
“李元瀚,已经结束了。”
男人低沉的声音好像闷雷的鼓点,嘭嘭嘭地敲击在每个人的心上。
“我应该谢谢你。”李元瀚缓缓点头。
在北方军团压进西方的这段时间里,舰文卓配合最高法院碾碎了在西方所有图谋不轨的境外势力,同时把与这些势力存在利益勾结的***也连根拔起………
这来自于煌国上层的清算。
西方军区,已迎来一次新时代的重新洗牌。
“李元瀚,我不想和一个背锅客打。”舰文卓摇了摇头,“李静秋呢,我找她有事。”
李元瀚的眉头深深地皱了起来。
“舰文卓,李家与境外势力的一系列合作都是由我一手操办。你想抓我妈,你没有证据。”
“证据?”舰文卓眉头同样一皱。
“我抓人,不需要证据。”
此话一出,西方军团的各位将级军官脸色瞬间便阴沉了下来。
“舰文卓,你好胆!难不成你想以一人之力对抗我们整个西方军区!?”
“你们?”舰文卓疑惑地看了众人一眼,单手一扬……
轰隆隆!!!!
剧烈的暴鸣声响彻瞬间整个李家大宅,火蛇如赤练瞬间便将一处较为偏僻的宅院吞没。
众人心头一悸,纷纷侧目。
舰文卓此举表明,北方军团的导弹群已经锁定了西方军区………
“舰文卓!!??你疯了!?你真的不怕挑起西方与北方之间的战争!?”
“欺人太甚!!你别以为贺子纯关了导航西方就是待宰的羔羊!!”
“我要向总帅上诉!!剥夺你北方军区的职权!!”
一时间群情激愤,众人纷纷怒视着舰文卓,嘶声力竭地声讨着人权与道义。………
舰文卓突然一甩枪尖,而下一刻,两朵花在压抑沉默的雨水中绽开一刹……
一朵银色的,是枪花;一朵红色的,是血花。
噗通一声,刚刚十人中嚷嚷最响的那人惊恐地捂住了自己破开一个口子的脖颈,直挺挺地倒在了雨幕之中……
随着尸体倒下,众人的声讨声截然而止,周围世界的一切瞬间便静了下来,唯独滂沱的雨声……
血腥味四溢而出,但很快又被细密的雨雾冲散……
“卓某从来就不怕杀人,就看各位怕不怕死。”
男人面无表情地说道。
“舰文卓,你这是什么意思。”李元瀚看了地上的尸体一眼,神色漠然。
“北方军团依照煌国最高法院首席大法官贺子纯下达的文件办事,有违抗者,依照叛国罪处理。”舰文卓淡淡地说道,
“北方的规矩,叛国者,杀无赦。我在此奉劝各位一句,如今各位的行为,并不是保家卫国,而是维护汉女干。”
“若不是李家执意拒绝其它军区的帮助,执意与境外势力合作,西方又岂会沦落到如今这个狼狈不堪的地步?各位若是心中还有煌国,还有知耻之心,还请为煌国的伟大复兴让出一条路来。”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