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这件事情交给我不会出现任何问题的,而且我最好还是告诉你一句,你们闹的事情有点太大了,哪怕是总同都已经被牵扯里面,你需要协助我调查一件事情,否则那群人不会善罢甘休的。”
陈易俊的眉头微微一皱,调查事情?难道说他还有其他的问题想要问吗?亦或者把自己当成一枚棋子。
前世的自己曾经提拔过梁科长,梁科长算得上一个非常有阴谋的男人了,但他对自己是格外的忠诚,和现如今自己已经不再是当初的陈易俊了,谁也不敢保证会不会对自己下圈套。
“我知道你心中的顾虑,放心吧,我这个人正直无比,不屑于做那些偷鸡摸狗的事情,但是我还是要告诉你,有些时候这里的事情比你想象中的要难,很多朴官秀作为总同的候选人之一,其实远非你能相提并论的,而且其余商界大佬也已经将总同资金压在了朴官秀与张世俊议员身上。”
“而如今,你将朴官秀所有资料全部调查出来,那群家伙必然不会善罢甘休的。”
梁科长说的不错,因为大量选举资金全部压在一人身上,如果这个人落选了,那这些选举资金将会彻底的与他们失之交臂,到那个时候必然会引起一些大佬们的不满,甚至说会全力以赴帮助朴官秀脱离难关。
“但是你放心吧,这件事情我会亲自调查清楚的,如果这些事情都是朴官秀一个人干的,我会让他付出惨痛的代价,而你还是尽快和张世俊一人撇清关系吧,那个家伙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他的心机甚至说要比朴官秀还要可怕。”
说完这句话后,梁科长拿着这些文件转身离开了,陈易俊也不是那么容易信任别人的,提前将这些文件已经复印了一份,并且放在抽屉里,
如果梁科长真的进行审判的话,那这份文件也没什么用,但如果不审判,那他自己也可以顺顺利利的进行举报。
待到他离开,金济夏道:“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是否回去?”
“当然要回去了,而且我希望你帮我做一件事情,我会给你出一大笔资金,你在首尔建立一个属于我们的国际雇佣兵集团。”
听到这句话后,金济夏转过头有些不解的看着陈易俊,建造一个属于自己的国际雇佣兵集团?他想要干什么?难道说也想要成为财阀不成?
然而陈易俊直接从怀中拿出一张银行卡,这里面共有十兆韩元,建立一个公司绰绰有余了
对于自己来说,这十兆韩元也不过是自己所有资产的百分之五罢了。
若是以后再遇见危险,他也可以动用雇佣兵来保护自己。
前世的自己并没有建立属于自己的保镖公司,只是按照原来的分配让林志炫等人成立了一家安保公司,否则当初自己也不会被追杀跳桥了。
金济夏接过递过来的银行卡,眉头紧锁:“如此说来你还是要打算回去了,要我说还是不要回去了,那帮家伙就是一群喂不饱的白眼狼,把我们一直当成工具而已,如果你真的有钱,还不如我们一起成立一家公司来保护我们的生命安全。”
陈易俊却道:“如此一来我们必然会成为被动,现如今我们掌握的政客也就那几个人,如果建立自己的公司,很快就会被其他的政治官员进行吞并,他们可不会允许韩国平白无故的出现一个拥有国际雇佣兵头衔的安保公司。”
这也是陈易俊留给自己的后路,那群政客为了防止一群官员以及财阀们拥有大量的军械武器通常都会进行调查,如果发现他们两个人建立的公司是以雇佣兵为背景的,那绝对会被这群家伙封杀。
而陈易俊若是留在张世俊那里,可以利用张世俊的名讳来进行建立,并且以他的名额作担保。
这件事情就可以彻底的解决了,金济夏沉默许久后微微点了点头,并且按照陈易俊的要求前往最大的安保公司进行商讨。
陈易俊作为韩国最大安保公司的会长,手下的朴智旻就会帮助金济夏完成这件事情。
又休息了两日,陈易俊回到了JSS总部,当看到这个人后JSS负责人立刻通知了夫人,夫人也在第一时间内赶到九重云霄。
窃听室内。
崔宥真紧紧盯着面前的男人,道:“你到底偷了什么东西,能让朴官秀如此的疯狂?”
陈易俊回答:“我只是拿了一些重要的文件而已,只不过在落水的时候被弄湿了。”
听到这句话,崔宥真的表情发生了一丝丝变化,如果真的能掌握这些重要的文件,他就可以成功推倒朴官秀,顺顺利利的让张世俊成为下一届的韩国总同。
“那损失的文件在哪里?我们会用高科技进行还原的。”
“那些文件已经碎了,被我随意的扔进垃圾桶里,目前已经被摧毁了吧。”
金室长猛的站起身,怒道:“你可知道这个东西对我们有多大的用处,就这么被摧毁了?”
陈易俊冷冷地说:“这件事情我也没有想到,更何况我自己也受了伤,我不是命大,恐怕早就淹死在水库里了,而你们好像无动于衷,只是简单的搜查了一下,就放弃对我的拯救呢?”
闻听此言,崔宥真直接笑了起来,作为心机最重的女人,她当然清楚,陈易俊可不是那么好对付的。
而且那文件应该并未损坏,只是被他藏起来,或者交给其他人了,总而言之,这对自己只有利益没有害处。
如果他真的交给了其他人,或许对朴官秀来说也是一个绝大的灾难,这个家伙目前还在警局里接受调查,短时间内并不会出来,但谁也不敢保证证据是否会公出于众。
崔宥真夫人道:“那好吧,你最近的一段时间里还是留在家里吧,因为最近风声比较紧,但是他们并没有你的相关政策以及资料。”
“最好还是注意一些,要是被抓到马甲了,那我也都保不了你,这次你杀的人比较多,虽然都是那一群,不要命的特种雇佣兵们,但是也是在境内杀的人。”
陈易俊微微点着头,他并不担心金济夏,这个家伙从头到尾都没有露过一面,唯独自己,被那群保镖看得真真切切,若是真的被调查出来了,对于自己来说并不是什么好事。
而且现如今他还没打算与整个韩国政府开战的日子呢。
待到陈易俊离开以后,一旁的金室长终于露出他那个恶心的嘴脸,随后看向身旁的夫人。
“夫人,就让这个家伙这么离开了,如果他真的掌握那些资料,对于我们来说简直是如虎添翼呀议员,这是否能成功也有很大的关系,不如我们把他抓起来严刑拷问,至少能知道那些文件的下落。”
崔宥真冷冷地说:“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准对他出手,谁敢违背就给我滚出这里不管这个文件落在谁手里,那都是朴官秀的噩梦,不是吗?
朴官秀这个人阴险狡诈,心机太重,他认为只要文件没有找回来,陈易俊没有被干掉,那迟早会被透露出去,若是被那些政治官员遇见还会遭受到史无前例的调查,甚至说从此政治生涯将一落千丈!”
金室长的神色有些古怪,都到了这个时候了夫人怎么还能如此稳重,难道说就根本不怕这个家伙隐藏文件来威胁自己吗?
回到住所。
安娜坐在沙发上吃着水果,看着电视,自从上次结束以后,她就不打算一直留在房间里了,但是整日里却从来没有和别人说过话?
当看到陈易俊后,她的神色变得古怪起来,脑海中不由浮现,当初在游乐场这个家伙对自己人工呼吸的样子。
陈易俊也懒得搭理他这个丫头,让她好好想一想自己说的那些话吧,就在他想要上楼洗一下手时,安娜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
“可以带我出去走走吗?”
陈易俊停下脚步,侧过脸道:“带你出去可以,但是不要和我说那些侮辱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