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傻站着,这样掉下去可能会很危险的,摔倒也很危险的,你刚刚也摔倒了,肯定擦伤了。”
陈易俊死鸭子嘴硬,道:“喂,不危险,一点都不危险好不好。”
可诚实的动作让安娜直接笑了出来,陈易俊缩在上面有些疼痛的揉了揉大腿说不疼是不可能的,自己又不是金刚不坏之身,还是有痛感。
安娜笑了笑道:“是不是很疼?”
“不疼!”
寂静的黑夜里,两道身影端坐在一起,只不过都没有人说话,两人仰望天空,看着璀璨夺目的星光,内心也无比的放松,陈易俊也好久没有这么看过天空了。
安娜率先打破僵局,“谢谢你。”
“一切……所有的一切,谢谢,游乐园还有冰淇淋,也谢谢你把爸爸带来见我,还有刚刚还有现在。”
听到安娜如此煽情的一幕,陈易俊也是微微一笑。
“哎呀,这种事当然……当然得谢谢我了。”
“什么?”
安娜被逗笑了。
“我说我让你谢谢我呀。”
“以后你的生活会变得很不同,你现在受到很多人的关注,想去哪里就可以,还有想做什么,是也去做就行了,如果想一个人静一静,也不会再有人妨碍你了,不过呢,你绝对不能一个人呆着,当你摆脱人们的视野,瞬间就会立刻死亡。”
“你之所以能活到现在,是因为崔宥真没必要防着你,但现在情况不同了,你现在成为了崔宥真的最大弱点,只要你的一句话,那个女人就能失去所有。”
“她表面上会讨好你,但等你离开人群的视野之后,在那一瞬间……崔宥真一定不会错过那一瞬间。”
陈易俊这么说必然有自己的想法,崔宥真夫人绝对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
虽然现在在短时间内不可能进行暗杀,但只要安娜离开人群的视野里,亦或者出国等等,等待她的是死亡,而且还是那种永远找不到尸体的死亡,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任何人的生命都不值钱。
所以只要留在自己身边才是最安全的,就算确有人非常想要杀死安娜,但至少有自己在,她不会成功的。
经过这些案件的事情,崔宥真也明白了一个道理,无论是这个国际雇佣兵的金济夏还是特种兵之王的陈易俊都不是那么好惹的。
如果说派出杀手进行狙杀的话,那很有可能会引起两个人的不满,就算是杀死其中一个,另外一个也会毫不犹豫的对他们造成猛烈的进攻,到那个时候就得不偿失了。
而且朴官秀这个家伙就是最好的案例,谁也不想看到自己打拼一辈子的努力逝去。
安娜深吸一口气,转过头看向一旁的陈易俊,说:“那么…我如果先公开我爸爸是张世俊呢?”
陈易俊回答:“那你会成为毁了你爸爸的人,你不在乎吗?”
“我终于明白了,我妈妈当初也是因为这样才死的,怕身为政治人的爸爸会被自己毁掉,妈妈在死的那天,也一直等着爸爸来看他,像个傻瓜一样,那天爸爸答应他会来的,但爸爸却没有了,妈妈就开始喝酒了,就像每次爸爸没能来的时候一样。”
想到这里,安娜的眼睛不自觉的红了,她回想小时候的时候,自己躲在酒柜前看着妈妈坐在沙发上不断饮酒的样子,内心无比的痛苦。
而且她从母亲口中得知,一开始就没想着跟母亲去美国生活。
“但他一直都做不到我最讨厌妈妈喝酒的样子了,该死的酒味,汗味,眼泪,喝酒后,她会来到我房间,抱着我哭到睡着。”
“有时候我觉得爸爸不来也是因为妈妈这个样子。”
这个时候的安娜再也忍受不住心中的痛苦,大哭了起来,并且不断的重复着自己错了。
陈易俊轻轻抱着他的肩膀,将她埋在自己身前,安慰道:“没关系,那就是你那个时候太小了,根本什么都不懂,没事的,没事。”
安娜摇着头,哽咽道:“不是我太坏了,想到我之前做的事情,我就很伤心,因为是我给母亲的安眠药。”
安眠药配酒,等待的就只有死亡,而安娜的母亲也知道自己的生命即将走到尽头,她心中也有这想法,告诉安娜看起来应该睡很久,永远都不可能再醒过来了。
最后拿着药瓶回到自己的房间,深情的看了一眼自己最可爱的女儿,转身关上了门,或许如果不是安娜给她的安眠药,恐怕也不会就这么死去了。
“是我…是我间接杀死了妈妈,如果当初我不给妈妈安眠药,她就不会死去,呜呜呜。如果早知道那是妈妈的最后一面,我说什么也不会那么做的,妈妈我错了,呜呜呜。”
陈易俊紧紧抱住安娜的身体,只能用自己的右手轻轻拍打着她的后背,就像照顾小孩子一样,时间很快流逝,直到深夜,安娜躺在陈易俊的肩膀熟睡了过去。
………………
而在另外一个地方。
朴官秀在找到一个替死鬼以后,也顺利的离开了监控室,如今文件的事情还没有被公开,梁科长需要进一步调查线索,一旦事实属实,那这些文件上的线索就会被全部公开出去。
否则一旦文件上面的情况不再属实,让自己的地位也会受损,甚至说在自己退休以后也会被这群家伙以其他的名义开始调查,到那个时候有很大的麻烦。
朴官秀一口咬碎面前的核桃时,脸上露出了凶狠的神色。
“老爷,警察会长来了。”就在这时,一名属下轻声说道,
朴官秀半眯着眼,淡淡道:“让他进来吧。”
“是!”
在他的一声令下后,警察是会长来到此地。
警察会长看到朴官秀后也是笑脸相迎,嘘寒问暖起来,“代表,您这期间过得还好吗?”
朴官秀连站起身的想法都没有,直接点了点面前的位置,“既然来了,坐下吧。”
“好,谢谢。”
警察会长不敢有任何怠慢,直接坐在地上,眼神中充满了恭敬之色,很显然,上次的事情就是他负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