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都让水门隐隐感到不安。
挖掉了旧根这块木叶的脓疮,加之排除了以三代目为首的遗老势力干涉,对木叶而言无疑是利好消息。
但为了达成这个目标,代价。。。
也就放出了相当的权力,给那所谓同一艘船的两位‘同伴’。
甚至于。。。水门都可以说是被迫参与进这一场夺权之争,又怎能安心。
最开始的那场意外到不能再意外的见面,诚一所语狂言。。。
‘我只需你们默不作声。’
水门终于是彻底领悟了这句话其中所含的能量。
所以。。。他根本就不能默不作声。
他必须站出来询问乃至于质问,这位宇智波少年,与那身为前辈的大蛇丸究竟所要谋求的结果。
而现在。。。
宇智波诚一仍旧以部下身份,接取了这个任务。。。
至少可以确认,他不是完完全全与大蛇丸彻底站在一边了。
水门心中的担忧,终于可以稍稍得以释放。
诚一饶有意味的看着这位‘新人火影’。
这场还没有正式开始的‘宴席’餐桌上的三言两语,明面上似乎都是非常普通的问候与担忧。
但在这桌下,水门的试探却已从暗中到来数次。
水平。。。比富岳高很多嘛!
诚一主动表明没有搬回宇智波族地,是在表达他没有想要跟宇智波完全站在一起的意思。
而好似随意地点出大蛇丸这个话题,同样也是在引导自来也与水门进入关于‘新根部’的担忧之中。
到了接下这个监察大蛇丸以免其行事过于放纵的任务。。。则是诚一在告诉水门。
自己没有倒向任何一边,甚至是倾向于水门本身的。
不得不说,水门这个笑颜温和的家伙,其实心思并不算简单。
相比起在族地里跟富岳那通直来直去的大摆拳,来到这处小家之后,多少就有了些太极推手的意思在了。
暗劲涌动,一推一拿皆是试探意味极重。
可水门虽不至于像富岳那样,被诚一一个劲的牵着鼻子走,但同样也是被他牢牢的拿捏在了手中。
这一碗水,诚一端得很平。
因为要是端不平的话。。。前面的很多事可就白搞了。
他可不是为了。。。那一点点狗屁的权力才做的这些。
明面上看。。。
帮助一个平民出生只有战功加身的火影真正执掌木叶,可比让一个势大的家族夺取权力要难上太多。
就如同自来也对宇智波诚一那好似雾里看花一般的迷茫,乃至于最终只能亲自开口质问其立场那样。。。
这片忍界,没有人能真正看清楚宇智波诚一的立场。
费心费力挑选两位‘战争孤儿’平民出生的忍者成为木叶新的掌舵人。
其意图。。。
自然便是为了瓦解现在木叶的家族势力将木叶再度肢解,所形成的‘村中村家中家’现状。
因此身为宇智波的诚一不能是火影,甚至不能再明面上拥有太大的权力。
这也是如他对富岳所说的那样。。。
重要的,是‘身份’。
平民出生的‘影’,平民出生的‘根’。。。再加上,一团自异世而来的‘火’。
一个崭新的‘火影根’体系。。。
才是宇智波诚一的目的。
‘火’不能有权力,因为权力乃是一滩污浊的泥沼。
再炽热的烈焰,也难免会沉溺在那堆由血肉腐化而成的深渊之中。
它必须独立其外。
‘影’不可斜,必须心思纯良,一心为生民百姓而战。
‘影’所‘笼罩’之地,也同当是‘火’所照耀之处。
水门便是这‘无我’之人,一个小家,一对妻儿,便是他‘私欲’的全部。
‘根’不可臃肿,它的使命乃是为枝为干为崭新的嫩叶提供养份,‘它’必须没有家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