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的,带土再次想起他们两人在训练场时,诚一身上那好似丝毫不曾作假的阴郁。
那仿若陷入执迷。。。又难以出口倾述的‘后悔’。
“你之前所说的那些不是为了激励提升精神力而说来骗我的谎言吗!”
“我从没说过那是谎言,带土。”
“我确切实际的。。。疯了。”
“你所见的一切,都是它的证明。”
。。。
久久呆滞之后。
“你为什么。。。会是这样。。。”
。。。
“。。。是啊。”
“我为什么会是这样。。。”
两眼相对,麻木与迷惘相撞。
“你现在,还会觉得我会救你是另有图谋吗?”
“这一切,都是理由。”
这一切。。。
带土终于再次环顾四周,看向那阳光掩盖之下的微光,看向那累累白骨,看向那血泊之中的老人。。。
没由来的。。。
他想起另一轮血月之下被鲜红浸透的土壤,想起那血肉淋漓的真相。。。
我。。。又有什么资格去责怪你。。。
脑海之中有一句‘诋毁’在不断回响。
那句让他难过,又被他所唾弃,再让他曾遭受冷眼相待的恶毒‘诋毁’。
。。。
‘宇智波一族,乃天生邪恶。’
他有些茫然。
突然开始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冲着诚一发火。
有些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会因他的‘恶行’痛哭流涕。
回望身后。。。是破碎的山林,仿若被无数野兽践踏摧残,像是被尾兽蛮横冲撞出的山林空白之处。。。
他终于明白诚一所谓的‘另一个思路’究竟是从何而来。
。。。
这处山谷。。。就是他当时的‘终点’。
只要沿着这条被那老人口中的神明所破坏开凿的‘道路’。
他们便足以找到当时的‘来路’。
带土脑海之中的思绪仿若一团炸开的蛛网,胡乱又粘稠。。。
什么也理不清楚,什么也想不明白。
是。。。失望吗?
。。。自己好像,没资格对自己的恩人说这种话吧。
最终,带土撒开手。
“够了。。。我不想管你这些事了。。。”
他从诚一的身上站起,又松开了白绝对自己头部的保护。
带土狠狠抹了一把脸,将眼泪的痕迹彻底从上面消除。
狠狠地一拍双颊,他便像是在短短的时间内就重新振作。
“之后呢?我们沿着这边去找?”
“不。。。”诚一缓缓从地上支撑起身子,仿若是这具躯体让他倍感疲劳。
“不用了。”
“我们直接进入川之国。”
“。。。为什么?”
如果是早就计划好要进入川之国。。。那之前所做的一切又是为了什么?
诚一不想带‘他们’回家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