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2 / 2)

“你是怎么……哦对了,你在周围放了不少机关人偶来着。”子书墨点了点头。

“放心吧,月没事,具体的情况有些复杂,你……”

“我马上过去!”云烟直接挂断了电话。

凭借那艘船的速度,想来也用不了多长时间就到了。子书墨无奈的看着手机,最后叹了口气。

她怎么说也得出去迎接一下,毕竟云烟隐藏自身的手段虽说还不错,但要是因为着急出了什么问题可就不好办了。

而且,这种时候,最好还是保险起见比较好。

--

“你叫什么名字?”黄泉面无表情的看着眼前的少女。

“黄泉大人,在下的名字是……铃木穹。”少女犹豫了片刻,还是把自己真正的名字报了上来。

她平常都是用代号出门的,毕竟她是麻生家的手下,一般来说都是在用假名或者代号行事,就像是浅雨之前一直在用神荼这个天朝神仙的名字来当做自己的代号一样。

不过眼前的这个人并不一般,且不提对方恶鬼的名号,光是和自家顶头上司,麻生家的大小姐关系匪浅就不必隐瞒了。

再者说要是她想要查的话,想必自己的资料很快就会被放在她的桌子上。

“嗯……”黄泉点了点头,她对于少女提出的可能性,也稍微有些在意。

不过关于灵魂上的问题,回到天朝或许还有些办法,可在东瀛的话……就不是那么好办了。

据她所知,东瀛这边对于灵魂根本没有什么特别完善的认知,更不用说别的方面了。

而且就算是在天朝,这方面的事情也不是普通人能够接触到的,她现在的身份到是勉强够用。

可惜,她没有办法离开东瀛,就算是偷偷回去也不行,光是她在东瀛坐阵,就足以震慑天朝的那些小妖怪,不敢随意偷渡。

要是她回去的事情被知道了,想必那些妖怪们又要蠢蠢欲动了。

“你有办法吗?”黄泉问道。

她当然不寄希望在这个少女的身上,但还是问了一句,毕竟这个少女既然提出了假设,也许会知道一些解决方案。

“很抱歉,您也知道东瀛这边对这方面的事情几乎是一点的了解都没有,但是如果只是缓解痛苦的话,我觉得您可以去询问一下那些妖怪们。”铃木穹摇了摇头说道。

“妖怪?”黄泉思考着,妖怪们到是的确有着和人类截然不同的力量,想必也会涉及到一些灵魂方面的事情。

而且,她也正好有能够求助的几个大妖怪,只是……那些妖怪们会不会这么好心就不好说了。

“我知道了,你今天就先住在这里,等到小月没事了在离开。”黄泉点了点头,起身向着花月的房间走去。

“诶?”铃木穹完全没有想到黄泉竟然会这么说,呆呆愣愣的站在那里许久,这才无奈的叹了口气。

正文:第一百九十六章说到底还是太特殊了

“……”花月艰难的尝试睁开眼睛,这种简简单单就能够做到的事情,此时的她做起来竟然如此的困难。

甚至,到了最后,花月已经放弃了,任由她在怎么努力,也根本没有办法将眼皮抬起。

不知道为什么,剧烈的疼痛明明已经过去,但是她全身上下却一点力气都没有,难道是留下后遗症什么的了吗?

这种感觉就像是当初刚刚准备用掉自己第三次转生机会,刚刚从主神空间回来的时候一样。就像是鬼压床一般,意识清醒但是身体却不受控制。

无奈之下,她也只能等待着自己的意识恢复了,毕竟现在什么都做不到。

说实话,这种剧烈的疼痛真的是好长时间没有体会到过了,就只有当初那段时间经常会做关于从前的梦的时候才会有着这样的感觉。

上一次花月偏头疼的时候,赤狸到是稍微有解释过原因是什么,据她所说对可是这一次和之前那一次完全不一样。

这样剧烈的疼痛有些太过奇怪了,她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和赤狸说的那些原因有关。上一次明明没有这么强烈的反应。

难道说这一次有什么不同吗?这样剧烈的疼痛,说实话要是在来一次的话,她估计自己很难撑得住。

别看已经死过那么多次,甚至于说经历了那么多的疼痛了,这种并不是一种体验的多了就能够适应,能够习惯的事情。

脑子里面胡思乱想着,她也能够感受的到,自己的身体逐渐的可以掌控了。

“唔……”花月终于重见了光明。

“小月,你醒了,感觉怎么样?!”黄泉的声音不出所料的响起,她就知道自己出了这样子的事情黄泉是绝对会第一时间赶回来的。

“没事了姐姐……”花月勉强露出了一个笑容,虽然说现在确实已经不在头疼了,但是依然有些恍惚,没有什么力气。

“真的没事了吗?不要逞强呀,不管是什么事情一定要和姐姐说。”黄泉心疼的看着虚弱的花月。

虽说有了猜测,但也只是猜测而已,既不能定论自己妹妹到底得了什么样的疾病,也不能提出任何的解决办法。

不知道病因,自然是无从治病了。

黄泉心里十分的难受,她的力量还算是强大,足以和这个国家的最强战力媲美,甚至更胜一筹。但是,面对自己妹妹身体上的问题,却是无能为力。

按照那个医生说的,她去联系了巴,顺便还有那两个鬼王,不过也只是碰碰运气,她不会把希望寄托于妖怪的身上。

顺便,她也联络了天朝方面,希望自己的上司能够派遣一位足以信赖且在相关方面有足够威望的人来看看自己妹妹的情况。

“没关系的,我已经好很多了……”花月摇了摇头,在黄泉的搀扶下,缓缓的坐了起来。

她看了看窗外,天空黑漆漆的,似乎已经是很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