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芡、凌老:“……”
“那么,你刚才在奇怪什么?”只见凌老直接迈步上前,当着几人的面揪着凌笑的耳朵说道:“别给我在这卖关子。”
“爷爷你松手啊,这里还有两个后辈呢!”
当着两个后辈的面前被自家长辈教训,凌笑也是顿时老脸一红,赶忙求饶道。
只不过在见自己爷爷明显没有松手的打算后,凌笑也是只能无奈的把自己奇怪的表现从头讲起,一五一十的说给众人听。
“倒是没想到他竟然会伤得这么严重。”凌老在听完自家孙子的解释后,也是松开了拧在他耳朵上的手,“所以你到底在奇怪些什么?”
“奇怪的地方就在这里。”凌笑一边说着,一边运转体内灵力,趁一旁的龙皓晨没有反应过来,直接就一掌把他给拍出了数米之远。
“???”
看着勉强稳住身形不让自己摔倒在地且一脸懵逼的龙皓晨,凌笑指着他朝凌老说道:“按理说,在我还没有给他修复体内受损筋脉之前,我这一掌至少能把他给打吐血。不、或者说,他甚至都不一定能够站着听完我们的会议。”
龙皓晨:“?”
“不是?你小子搞得什么鬼?”要不是看凌笑刚才那一掌确实没有用多大力气,一向脾气火爆的韩芡怕不是早就已经开始动手打人了。
“你是说,有人在你帮他修复筋脉之前,就已经帮他治疗好了吗?”凌老在愣神了片刻后,也是慢慢回过味来了,“是我们牧师圣殿的另几个老家伙出手了吗?”
“不是。”凌笑很是肯定的摇了摇头,随后神色古怪的问道:“把这小弟丢给我负责治疗,不就是爷爷您的主意吗?”
凌老:“……”
求求你们不要再猜下去啦……岳沈摸了摸已经渗出冷汗来的额头,鬼知道要是知被牧师圣殿这几个老家伙知道帮龙皓晨修复受损筋脉这种精细活是自己做的,会闹出什么幺蛾子来。
“你的意思是我们牧师圣殿还有其他人能干的来这种事吗?”凌老不着痕迹的转移了话题,“我怎么没印象有这么一号人,想要修复这种程度的筋脉损伤,对精神力水平的要求可不低呀。”
“我也没印象。”凌笑点点头,“所以说才更要把他给找出来。”
“可是,从把龙皓晨运下镇南关到送往房间休息的这一时间,接手他的不就只有我跟你吗?”韩芡一脸古怪的指着凌笑说道。
随后他又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转过头看向岳沈问道:“在我走了之后,还有其他人到房间里吗?”
“……好、好像有吧。”岳沈控制着面部表情尽可能自然的说道:“毕竟我当时有些太累了,就在房间冥想休息了。”
“是岳兄。”在一旁懵懵懂懂听了好半天的龙皓晨在发现自己终于能够听懂几人的谈话内容后,也是忍不住开口说道:“帮我进行治疗的人就是岳兄。而且他当时使用的是五阶守护骑士治疗技能神圣之光,帮我修复了体内受损的筋脉。”
岳沈:“???”
不是,你没发现我正在企图蒙混过关吗?
看着龙皓晨那一脸坏笑的表情岳沈也是很快就反应过来,这小子是故意暴露自己的。
“可、可是这小子不是主修惩戒骑士传承的吗?”从刚才就一直在旁边听着众人谈话不敢出声的凌谦开口了,只见他一脸惊奇的对岳沈问道:“你小子还懂治疗?”
“……不,不是很懂。”岳沈抽了抽嘴角,目光有些飘忽不定的说道。
“所以帮他修复筋脉的人是你?”凌老忽然来到岳沈的旁边问道。
“算、算是吧。”
“是还是不是?”
“是……”
“那你怎么看牧师这一职业?”凌老忽然露出一个和蔼可亲的面容来,手掌轻抚着岳沈的脑袋问道。
岳沈:“???”
“凌老,我还在这呢。”原本还在想着岳沈是什么时候掌握这种治疗水平的韩芡见此情形,也是立马就坐不住了,闪身上前把岳沈拽到身后,“他可是我们骑士圣殿的人,不带您这么玩的。”
“老韩你未免也有些太敏感了吧?”一旁的凌笑心领神会,迈步上前拍了拍韩芡的肩膀说道:“只是老人家起了爱才之心,想要指点一下这位在治疗技能造诣极深的后辈而已。”
韩芡没有说话,但脸上丝毫不为所动的表情就足以表明他的态度了。
“你少说两句。”凌老走上前来,把碍事的凌笑拉开后,目光看向韩芡身后的岳沈,对韩芡问道:“这孩子几岁了。”
“二十。”岳沈不假思索的说道。
“不可能。”早就翻阅岳沈个人档案的凌谦在一旁说道:“档案上面写的都才只有十八岁而已,虽然我觉得这个也是假的。”
“……唔。”
被问到话的韩芡明显愣了一下,像是他也记不得岳沈的准确年龄了一般。
毕竟之前为了保密起见,他就一直对外宣称岳沈是十八岁,再加以岳沈近期表现一直给到他一种可靠,成熟的感觉,以至于他连自己都骗过去了。
好在韩芡没花多大功夫就把岳沈的真实年龄给想起来了。
“这个告诉你们也无妨。”韩芡没好气的看了一眼站在身后的岳沈,像是在怪他害得自己记性变差了一般,“毕竟待会还需要凌老您跟他们两个讲讲有关梦幻天堂的事情呢。”
“这小子十六岁。”韩芡按着岳沈的脑袋说道:“不过这件事还希望你们可以帮忙保密,不要让另外几座圣殿的老家伙知道。”
“老韩你尽管放心,既然这件事让我们牧师圣殿知道了,那我们两圣殿就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了。”凌笑笑眯眯的拍着胸口说道:“而且告诉别的圣殿对我们也没有好处,我们不会做这种事情的。”
“你就算不告诉其他圣殿也没有好处。”韩芡翻了翻白眼道。
“十六岁就突破六阶了呀。”原本还站在韩芡跟前的凌老此时忽然站到岳沈的跟前,“小岳呀,爷爷看你在治疗上面造诣颇深呀,不知道有没有兴趣在我这里学点真本事呢?”
“凌老,您老人家怎么能做这种事呢?”韩芡有些欲哭无泪的说道:“这小子可是我挖到的,您可不能跟我抢呀。”
要不是这位凌老轮岁数都可以算他韩芡爷爷辈了,韩芡这会儿指定把他跟刚才撵凌笑的时候一样把他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