汇百家之技艺,在战斗中彻底演绎什么叫克制之道,这就是丁嶋安。
“五号比赛结束以后,不出意外的话,佛首会直接到我们手里,到时候要杀我的人肯定不少,你到时候接应我和璨离开日本国境就行。”
“听上去倒是不难,打个时间差的话……”
“哦对了,我们离开大阪之后还要到福冈旁边的一座岛上逮人。”
唐牧之说的是那两个盗走佛首的异人,他们现在在日本西边的一个小岛上。
“……这就有点麻烦了。”丁嶋安沉吟道:“现在是三号,还有两天时间,你们不能把逮人的活提前干了吗?”
“动了他们两个,这次比赛肯定要加强防备,打草惊蛇是一方面,再者时间紧迫,我们得时刻顶着这边的情况。”
“逮人的事我去干吧。”丁嶋安无奈道:“完事我找一条走私船把他们放上面,然后开车回大阪接应你们,到时候你们跟船一块儿回国就是了。出了国境,鱼龙会也不会再去追。”
唐璨眼前一亮,“这倒是个好办法,就是我们也不知道那两个小偷的具体位置……就要看你的寻人能力了。”
“挖地三尺也得找出来啊。”丁嶋安拿到那两个小偷的照片和基本资料,风急火燎地就要飞福冈。
“老丁——”唐牧之叫住他,将抄有《踏罡步斗》和《金华荧》的秘籍递给他。
“圣人盗?”丁嶋安接过轻薄的本子,随便翻了几页,奇道:“你怎么会有圣人盗的功夫?”
“前两年机缘巧合下得到的,你要感兴趣的话可以练练,要是练出天罡气的话应该对你有点帮助。”
“有道理,一直以来都没怎么接触过辽东的硬功夫,圣人盗这种吸收天地生机的手段,我也是仰慕已久啊。多谢你了。”
“不必客气。”
只是走到一半的丁嶋安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转头对唐牧之说道:“对了,你杀的那个陆沽,算是我半个师父呢。”
第165章狂禅组,乱战开始!
“你杀的那个陆沽,算是我半个师父呢。”
闻言,唐璨眉头一皱,他知丁嶋安所学甚杂,银针打穴、端龙步、劈空掌、道门遁光……这些武功法术在江湖上都算不上多么罕见,所以至今他师传何人不为人知。
唐牧之此前倒是和他提过一嘴,说此前上山拜访过唐门的毕渊是丁嶋安的师傅之一,不过他也没有放在心上,丁嶋安是学百家艺出来的,师从何人跟他八竿子打不着么。
只是谁能想到国内凶名赫赫的道士陆沽和他有这么一层关系在,而且好巧不巧唐牧之前脚杀了人家师父后脚就有求于他。
人心叵测,说到底唐璨和丁嶋安接触不多,现在他这副满不在意的样子反倒让唐璨心头一悚,寻思这其中有无甚么诡计。
“哦……你们之间还有这层关系在啊,我说见到陆沽的时候有点熟悉的感觉呢,你们出手的风格很相似。”一旁的唐牧之则是面色平淡,说罢后便不再言语。
丁嶋安点点头,转身离开了气氛尴尬的酒店。
“师叔,这……”
丁嶋安走后,唐璨面色严肃地朝唐牧之看过来,“他就这么走了?你这好歹算是和他结下了半个杀父之仇啊。”
唐牧之拍拍他的肩膀,“璨,别太在意,老丁做事很有条理,而且首先考虑的是他自己,就是要报复我也不会在这次任务上做手脚。再说了,恩恩怨怨嘛,难免的事情,陆沽的事情上我做得没有毛病,又不是靠什么阴谋诡计才获胜。他不会在意的。”
唐璨闻言抚了抚下巴,道:“要按你这么说,这丁嶋安怎么有点像是全性的样子……”
这倒是让唐璨猜对了,原著中丁嶋安做事将规矩懂礼数,天赋实力上面也令人折服,成为大名鼎鼎的两豪杰之后,那些他自认为对他有“威胁”的人不愿意跟他动真格的,他便因此加入全性——为了消弭在其他人看来莫名其妙的不安之感,他居然能放弃多年靠自身实力打下来的名声地位,毫不犹豫加入全性。
这种人,就是一辈子不和全性扯上牵连,骨子里跟他们也是“一丘之貉”,迟早会因为自己独身无法找到明确的“道路”而做出常人难以理解的事情。
唐牧之拉开窗帘看着丁嶋安离开的挺拔背影,真心希望他可以找到属于自己的康庄大道。
……
转眼来到五号这天,在大阪南方长居公园的樱花散落飘扬,众人为了欢庆端午节和男孩节在家门口摆菖蒲叶,挂上鲤鱼旗的时候,唐牧之和唐璨清早起身去到大阪湾泽川会本部,下午和田中玄青一同坐车向“石切山金刚寺天地观音院”赶去。
天地观音院内没有异人僧侣,是当地僧俗平日里烧香拜佛的地方,现在却应了日莲宗的请求腾出后山的波光庭院供众多势力争抢佛宝。
“私たちに教える日は何もありませんが、彼らが見たものを聞いて、スイエルに尋ねます(无有诸天来教我者,自以所见问斯义耳)。”天地观音院的老僧念叨一句,对泽川会众来者表示欢迎,随后将这群极道迎了进去,看得附近不明真相的日本人一脸懵逼。
“喂……谁带相机了,快拍下来,什么情况啊?”
“观音院和极道,劲爆的题材啊。”
一个“地中海”老头如梦初醒般举起挂在自己脖子上的佳能相机,下意识抬起手臂将镜头对准泽川会一众人当中个子最突出的唐牧之身上。
咔嚓——
田中玄青面无表情,只是身子稍稍一顿,身后尚未踏进观音院院门的光头极道会意,转头向那个拍照的老头索要胶卷,站在观音院下,他的语气还算温和。
唐璨对田中玄青的表现感到满意,自上次派人跟踪他们失败后,田中玄青对他们表现得诚意十足。
“这次比试的规则现在已经公布,三对三,我希望你们这次能跟神源灼纯共事,一起对付泽川会的敌人。”
到了观音院供给客人休憩的禅房,田中玄青将刚刚公布的信息同他们一一讲来。
佛首眼中藏匿着不知名高僧的舍利,这种能发出炁光的舍利极为罕见,是古代炼器师用高僧骨灰和各种珍惜材料炼制而成的法器,有其特殊的能力。
若是佛首被泽川会这样和佛教没什么牵连的组织得到,他们大概率会取出舍利加以利用,这是日莲宗等派无法容忍的。
这次泽川会的主要对手除了天王寺这个代表日莲宗的势力,还有在大阪隔壁的净土宗总本山知恩寺。
剩下一些眼热佛宝的寺庙,由于日莲宗和净土宗两大派的插手也没法参赛了。
鱼龙会作为公证人不参与这次比试,剩下的就是本地一些和泽川会同级别的组织了,见识过唐牧之和唐璨的实力之后,这些人便不被田中玄青放在眼里。
下午净土宗和日莲宗在观音院里诵经,围观佛首,比试便定在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