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契丹各部的事情,耶律质舞几乎是一概不知。
而耶律质舞之所以会来中原,是因为大萨满算出了她父亲的下落就在这里,所以耶律质舞才会来到这里寻找她的父亲——耶律阿保机,顺便历练一番。
“少废话,你到底知不知道?”
萧凡瞪了李星云一眼,不耐烦地说道。
“不知道。”
李星云摇了摇头。
“去你丫的吧。”
闻言,萧凡顿时没好气地给了李星云一脚,将其踹飞出去数米之远。
不过李星云很快爬了起来,嬉笑着跑了回来,丝毫没受伤。
“嘿嘿!”
李星云咧着嘴,露出洁白整齐的牙齿冲着萧凡笑道。
萧凡懒得理睬李星云这个混球,随即闭上眼睛,养神休息起来。
……
转眼来到翌日晚上。
天上雷声轰鸣,乌云密布,开始下起了小雨,淅淅沥沥,绵延不断。
汴州城外。
朱友贞率领着临时召集起来的三万梁军与对面李存勖所率领的晋军对峙着。
这两人也算是一对奇葩皇帝。
朱友贞坐着超大型龙辇四轮车,而那李存勖则坐着一座,底下装了四个轮子的戏台。
“李存勖,你今日必死!”
站在龙辇之上,朱友贞冷冷的看着不远处的李存勖,寒声说道。
随即,他对着前方的王彦章下令道:“王彦章,给朕炮轰汴州城!”
“皇上!”
王彦章闻言,心头顿时一惊,赶紧劝阻道,“这可是咱们自己的皇城啊,城内可还有百姓啊。”
“快去!”
对于王彦章的话,朱友贞却根本不听,怒吼而道。
“这。。。”
王彦章握了握手中的铁枪,神色开始挣扎了起来。
他万万没想到朱友贞已经丧心病狂到了如此地步,居然连自己大梁的百姓也不放过。
“铿。。。”
朱友贞见王彦章迟疑不决,顿时恼怒,立即拔出腰间宝剑,想要将他斩首,却被石瑶拦了下来。
她轻声说道,“皇上,我军马不停蹄赶回汴州,身心疲惫,士气不振,此时攻城实为下策。”
听完她的话,朱友贞心里的怒气瞬间消减了大半,看向石瑶问道,“那依着你呢?”
“不如先扎营休息,待明日与李存勖谈判,若谈不拢,再攻城便是。”
“嗯,有道理。就先让这小子多活一晚。”
朱友贞点了点头,然后收起了宝剑。
“王彦章,后退五里,山上扎营。”
“喏!”
王彦章当即挥手命令麾下三万大军撤退,然后带着三万大军来到距离汴州城不远处的一座山上,驻扎了下来。
镜心魔看到朱友贞退去,望向身边的李存勖,一脸邪笑道,“殿下,他们收兵了。”
“朱友贞,我倒要看看你还能耍出什么花样出来。”
李存勖摘下脸上的面具,露出他那张英俊非常的面容,同时他眉宇之间透漏着浓烈的傲气和自信,仿佛世界上没有什么能够难倒他一样。
“镜心魔,我们回城。”
李存勖将面具递给镜心魔后,随即大手一挥,身后的五万晋军立即缓缓的行动起来,跟着他一起返回了汴州城中。
另一边,梁军营帐这里。
石瑶从朱友贞的营帐中走出,便朝着一个偏僻的角落走去。
角落的那个营帐里面,正有一个黑衣男子已经等候多时了,正是不良帅袁天罡。
石瑶欠身一礼,“参见大帅。”
“你的信,本帅已经收到了。”
袁天罡转过身来,看向石瑶,“这些日子,你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