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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俩住一间就行,记得要两张床,不然他总踢我下去。”景彦随口说道。但突然他瞥见车上托马斯正盯着他,当即改了口,“不不,还是分开住吧,这样安全点。”

凯特琳狐疑的看向主教练:“巴黎的治安虽然一向是个大问题,但我们订的酒店跟多家球队都有过合作,安保措施有保障。”

景彦当然不是指这个不安全。

国家队比赛的时候他经常和李耀良住一间,相比起莫方呼噜声,金熠的冷淡,林奇的老干部风格,还有江九离高层政客的做派,能和李耀良住简直是上天的恩赐。

但是,要是让托马斯知道他跟李耀良住一间,还是他主动要的,那今天晚上他就得完蛋。

“我相信你挑酒店的能力,凯特琳,我跟李还是一人一间吧,方便我晚上思考。”景彦冲领队笑了笑说,“至于对球员们的要求,除了天黑以后不要上街游荡,禁止熬夜,禁止吃垃圾食品,赛前12小时不许喝酒外,其他的和之前保持一致。”

凯特琳点点头表示了解,将景彦的要求全都记下来后,她又拿着平板分别找到两辆大巴的司机,核对路程去了。

景彦来到球员们的大巴上,清了清嗓子让所有人注意到他,随后说道:“这是场大比赛,希望大家都能打起精神来,但不要太紧张导致休息不好,我们提前30小时前往巴黎就是想要你们都能保证身体机能,不要太过劳累。”

球员们都听到了,但只有阿方索-戴维斯和金斯利-科曼做出了回应,景彦冲他们笑了笑。

“其他的注意事项过会儿凯特琳会来告诉你们的,我的要求不多,也不严,只要能赢球,一切都好说。”景彦拍了拍前排的座椅靠背说,“最后,连带着所有因受伤或者各种原因没能跟你们一起的球员们加油吧,祝好运。”

说完主教练走下了车。

在听完景彦的这番话后,基米希眉头动了动,他低下头看着桌面上的杯子,手指不自觉搅在一起,看起来心事很重的样子。

对面的格雷茨卡察觉到了基米希的焦虑,略微思考过后,他拿出手机假装刷视频,然后悄悄给某人发去短信。

格雷茨卡的动作并不算很隐蔽,要是放在平时他可不会这么松散,因为穆勒一定会注意到,但今天不一样,在景彦说完下车的后一秒穆勒也跟了下去。

后排的穆夏拉抚了抚头戴式耳机,神色如常。

……

这边景彦对车上球员们的小动作一无所知,他正忙着和自家好友解释为什么自己不能留在这辆车上,以及对方为什么也不能跟他一起到另一辆车上去。

“球员和教练组分开坐两辆大巴车,这是规定。”景彦无奈的说道。

“海因克斯曾经就总是和我们坐一辆大巴车,从来没有影响球员和教练之间的关系。”穆勒说,“为什么你不行?”

“那是在回程的时候!”景彦用一根手指戳了戳穆勒胸口,“你少在这儿偷换概念,海因克斯的规矩可比我严,除了理疗师和跟队记者外,没有任何人可以来回流窜。”

穆勒想了想:“我可以跟你一起到教练的大巴车上,你们聊战术,聊球员,甚至是聊我还能踢多久,怎样都行,我不会到处说的。”

“就你这个大喇叭,我还真不敢信你。”景彦吹了下头发,“规矩就是规矩,不行。”

“是不行,还是不想。”眼看说服不了景彦,穆勒沉下脸,他瞥了眼前面大巴车的玻璃,“克洛泽和李已经上去了吧,你会和他们坐在一起吗。”

我的天啊。

就一个坐大巴车的事,至于吗,拿什么来拯救你,我的黑心托马斯。

“我当然会和他们坐在一起,毕竟现在首发阵容还没有完全确定下来,你别生气,我们不会做其他的事。”景彦说着从背包里拿出一个switch游戏机来,“嗯,这个给你。”

穆勒没接,就那么看着景彦。

景彦没办法,只好收回游戏机在上面亲了一口,然后再次递出去。

“这样可以了吧。”他说,“先寄存在你那里,等到了巴黎,如果你表现好的话,我就给你在还回来的时候按×2算。”

穆勒眉梢动了下,收下游戏机。

“希望你能信守承诺。”说完他挥了挥手,走上大巴车。

【啧啧啧】

【彦哥你是越来越会了,想不到黑化89%的穆勒让你两个亲亲就哄好了】

“那是!”景彦颇为得意的接下了系统的赞美,“不看看我是谁,作为好兄弟,没人比我更了解托马斯!”

【现在还是好兄弟吗】

【你这话说的,槽多无口】

“怎么啦,我说错了吗。”景彦理直气壮说着来到教练组的大巴上,“只有了解他我才能想办法对付他,你就说是不是这个理吧。”

【是是是,你说的对】

【我迫不及待看你其他的好、兄、弟怎么评价这事了】

【修罗场走起】

死鸭子嘴硬!而且渣男!中央空调!系统心想,要么承认,要么修罗场,反正你早晚得选一个。

“我说,你这破系统今天过于活跃了吧。”景彦边吐槽边上车,还没等系统回应,他就被李耀良拉到桌上发牌,“搞什么,阿良?”

“到机场快40分钟车程,你要我干坐着?”李耀良受伤发牌动作不停,“来来来,打牌打牌,叫上k神,我们来斗地主。”

“不是问你这个啊。”景彦坐下来,“我是问你怎么也上来了,大巴黎那边不是向欧足联申请禁止你参加这场比赛吗?”

“是禁止,但没不让我回巴黎这座城市吧。”李耀良摊手,“我还什么都没收拾,得去巴黎的家里取点东西,然后和房屋经纪人见一面,聊聊卖房子的事,放心吧,不会违反禁令让欧足联罚款的。”

“罚款什么的……”

“哎呦我的彦儿哥你就别扭扭捏捏的了,50一把,来来来,刚才教你的玩法记住了没,很简单的。”李耀良招呼克洛泽坐下,克洛泽倒也没拒绝,“怎么着,彦子,你不会是——怕了吧。”

“怕?我堂堂慕尼黑牌王能怕你?”景彦被激起了胜负欲,一挽袖子把牌抓起来开始分,“而且不能只要钱,那多没劲,再来贴条,输一把贴一张,我们看看最后是谁变成圣诞老头。”

系统:(那种眼神)

刚才是谁信誓旦旦说自己不会做其他事的?

……

等到了机场,景彦脸上贴满了纸条,李耀良也差不多,倒是克洛泽脸上没几个,不是因为他打牌有多厉害,只是因为另外两个的全部精力都用在互相伤害上了,正好给了克洛泽赢的机会。

“这都是你的错。”景彦边往下拽纸条边说,“我还从来没有放跑过地主这么多次。”

“嘿!这会儿又是我的错了,之前你明知道我也是农民但就是要压我的时候你怎么不说话。”李耀良回怼道。

可能是嫌怼的不够,李耀良咂摸几下嘴,突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用力拽下景彦脸上两个纸条,还故意选了离头发近的。

“嗷——”

景彦疼的差点从大巴上飞下去。

“你手欠是不是,等着,我也来让你尝尝!”

然而在那之前李耀良就已经忍痛把自己脸上的所有纸条都拽下来了,然后冲着景彦欠欠的比了两个中指,随后抓起背包跑下车。

“我靠!阿良你给我等着!”

就在景彦也飞速跑下去追着李耀良打的时候,他听到——

【托马斯-穆勒黑化+1】

景彦瞬间收了手。

现在这系统提示音快让他形成条件反射了,每当托马斯黑化值变化,他准保第一时间原地乖乖站住。

就像那个谁做的实验,普……什么什么夫的狗对吧,一按铃就流口水,现在他就快成那只狗了。

“怎么了这是?”见景彦僵住,李耀良挑眉问,“想起家里煤气没关了?”

“不。”景彦庄重摇头,随后抬起手臂丈量和他之间的距离,还学着神父的语气说道:“我宽恕你了,我的孩子,你的罪恶已经洗去了,现在,请和我保持一臂距离,不能再近了。”

李耀良:???

有病?

顶着李耀良看脑残的眼神,景彦抓起自己的行李飞速跑向值机口。

……

飞机上,景彦总算能消停会儿,专注看大巴黎进去的比赛录像。也不知道是不是机长怕他们冷,机舱里暖气开得非常足。

或许有些过于足了,以至于景彦不得不脱掉几件衣服才能让自己更舒服点。

浴盐读加t 临近起飞,突然一片阴影洒下。

景彦下意识抬头——

“托马斯?你怎么在这儿!”他惊讶道,“这里是教练组的飞机,你得去球员们那儿!”

和大巴车一样,拜仁的飞机也有两架,这还是因为目的地是法国,如果是在德国国内客战的话,有时候找不到合适的飞机可能还需要更多架比现在小的飞机。

“不管你怎么说,现在我就是上来了。”穆勒有些耍赖样的说,“马上要起飞,怎么办,除了让我留在这里,好像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

景彦嘴角抽了抽。

“……行,算你厉害。”

穆勒笑了笑,随后指着景彦旁边的空位示意:“让我进去。”

“你干嘛。”景彦先看了下周围情况,见没人注意这边,便放开了瞪着穆勒,“我这次可是一个人坐,而且你看到了,我在看比赛。”

穆勒没有回应他的话,而是又重复了一遍:“让我进去。”

景彦:“……”

眼看对方一副‘你不让我进去我就不走’的架势,景彦只好收收腿放穆勒进去坐。

“先说好,我要安静看比赛,你不许搞小动作,也不许在我耳边叭叭,听见了没?”景彦伸出食指要求道。

“嗯。”穆勒乖巧点头,“你看你的,我看你就好。”

嘶——

这话说的。

什么叫你看你的,我看着你啊,景彦一阵不自在,最后干脆戴上耳机强迫自己回到比赛中,不去在意身旁的穆勒。

从起飞一直到飞机平稳都无事发生。

然而5分钟后。

穆勒的左手悄悄爬过扶手,钻进景彦右手掌心,分开手指,十指相扣,然后就那么侧过身子笑眯眯看着景彦。

景彦:“……”

图穷匕见了,托马斯!

挣脱几下穆勒都不肯放手,景彦一咬牙,赌气般拽过穆勒整条手臂抱在怀里,然后自己做了个抱胸的姿势掩盖住。

穆勒被拽的身子一倾,只能保持着趴在扶手上靠着景彦的姿势。

目的达成,景彦冲他挑了挑眉,暗地里还捏了捏他的手背:你不是喜欢牵手吗,就这样,一直牵着吧,我看你到时候手麻不麻。

“J你……”

穆勒愣了下,随即嘴角笑容加深。

【叮——】

【托马斯-穆勒好感+1,黑化-5】

【当前好感度:98%,当前黑化值:85%】

太会了太会了!系统心里尖叫,这话都快说累了,彦哥你就是我的神!修罗场再怎么猛烈,正宫不愧正宫!

与此同时,在巴黎的某栋别墅内,正在做理疗的某巴西人刷着【景彦带队,拜仁抵达机场】的新闻冷哼一声。

‘竟然跟什么都没发生一样,还敢来,别指望我给你什么好脸色,拿我真情实感当筹码的混蛋!’

第27章内马尔的礼物

“醒醒,J,快醒醒,我们快到了。”

景彦迷迷糊糊爬起来,揉着眼睛看向四周,突然机身一个颠簸,景彦差点重心不稳把头撞在机舱上。

不过好处是,经过这么一激灵,他算是彻底醒了。

“见鬼,我竟然睡着了。”景彦捋了捋额前被汗水打湿的头发,拽着领子给自己扇风降温,同时用手肘磕了下旁边的穆勒,“就两个小时的行程,还这么热,托马斯你怎么不叫醒我。”

“我叫了。”穆勒回答说。

他知道景彦说的不是现在叫醒他,只是这个问题实在不好回答,在景彦刚睡着的时候,那会儿他还牵着他的手抱着他的胳膊,然后就那么趴在桌子上睡,脸朝着他的方向。

桌子上的比赛还在播放,穆勒是想叫醒他的。

但每当他看向景彦睡着的样子时,他就会产生某种奇妙的错觉,仿佛只有在失去意识的时候,景彦才能是完全属于他的。

如果……

这想法有点可怕,就连穆勒自己都被吓了一跳。

但景彦却对此全然不知,还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继续睡,当然,他仍然没有松开和好兄弟十指相扣的手。

这样的景彦,看上一两个小时不过分吧,穆勒对自己说,如果可以,他还能看上更久,久到把他这些年失去的全都补回来。

“托马斯,托马斯?”见穆勒出神,景彦伸手在他眼前挥了挥,“怎么着你也睡着了,做什么白日梦呢。”

“没什么,”穆勒收回思绪,“我只是在想,看巴黎的比赛能让你睡着,这也算是件好事,说明他们踢得让人提不起精神来。”

“哈哈!这是个不错的思路!”景彦被逗笑了,“说得对,有梅西,有内马尔又怎样,踢成这催眠样他们赢不了的!”

穆勒视线扫过景彦依然大敞着的衬衣领口,“马上降落,我们该换衣服了,J,拜仁有西装赞助,客场作战有着装要求。”

“我知道,BOSS嘛,这么多年了一直都是他家。”景彦起身从后面的座位上找到工作人员给他整理好的套装,“我还挺喜欢这次的酒红色的。”

“嗯,是不错,比纯黑色的好。”穆勒说。

其实他不怎么喜欢这赛季的颜色,他更偏好传统一些的,但景彦喜欢的话,他喜欢一下也不是不可以。

“主要是酒红色显人气色好,你记不记得有次金球奖内马尔就穿了身酒红色的,我妈看完直播给我打电话,夸那身好看来着。”景彦随口说着穿好西装外套,“唉,挺多年没见,也不知道他在巴黎——”

“他是我们明天的对手球员,你想怀念过去最好换个时间。”穆勒语气是有点冲地打断了他说道。

“啊,呃,是哦。”景彦后知后觉不该在这个黑心托马斯面前说这个,连忙退回去给自己找补,“不提他了,等晚上开会讲针对的时候再说。”

等了会儿,见穆勒黑化值没涨,景彦这才松了口气。

很快飞机降落在巴黎机场,教练组和理疗组的成员们依次下了飞机,景彦收拾好自己的箱子,刚戴上墨镜准备往下机口走,突然被穆勒抓住胳膊拦了下来。

“托马斯?”

“领带。”穆勒把景彦拽回来帮他整理领带,“库卡是没教过你怎么系好领带吗,歪歪扭扭的,还不如不系。”

当然教过,只是他从没好好学过,景彦想,那导致他现在打领带的手法有一多半是从小学时期系红领巾那儿继承来的。

想想也挺有趣的。

不过——

紧接着景彦就笑不出来了,就在眼前不到10公分的位置,穆勒微低着头,先是把他的领带解开,然后拽着两头重新帮他从头开始系。

知道托马斯是在帮他,打领带认真严谨点好。

可是这也太……

太太太太太近了吧!!!

从景彦的角度往下看,不知道为什么他聚焦在托马斯的下半张脸和在他胸前翻飞的手指上。

怎么会这样子啊!

景彦感觉自己的两个眼睛变成了旋转的蚊香,让他整个人都陷入一种奇妙的眩晕中,世界在旋转,他在旋转,只有托马斯和他的手没有。

“啊!”

就在领带系好的前一刻,景彦突然很大力地抬起胳膊甩开穆勒的手,然后像个机器人一样动作僵硬地转身,拎上行李就往下跑。

“不系了!系什么领带!谁说西装一定要穿得一丝不苟,什么商务禁欲风,我们走的是街头休闲款,要的就是个宽松自由!”

劈里啪啦说了一大堆,景彦自己都不知道说的是什么,基本把话语权有脑子移交给了嘴巴。

而其主要目的,就是找个理由赶紧逃离这个地方。

机舱里,托马斯-穆勒看着一下子空荡荡的手心,想起景彦落荒而逃的背影,几秒后他笑了,随即带上行李不慌不忙下了飞机。

……

办理完酒店入住手续后,景彦把其他事情交给领队凯特琳,自己则带着球员们来到了王子公园球场踩场。

这座球场和上次他来的时候变了不少,最直观的就是墙上多出了梅西,内马尔,还有拉莫斯的海报。

“哎,谁能想到梅西会离开巴萨,拉莫斯会离开皇马,而他们在巴黎成了队友。”景彦感慨道,“真想知道在场上看见梅西,拉莫斯会不会有种下意识想铲翻他的念头。”

那边克洛泽在带着球员们熟悉草皮,景彦没什么可做的,想了想,他决定趁这会儿给老朋友们联系联系。

首先他给梅西发去了短信:

(图-巴黎主场自拍)嘿里奥,我已经到了,明天的比赛就在这里,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害怕到腿软?

梅西很快有了回复,他先给景彦发了张笑脸emoji,随后又发了一串力量表情,最后才说:

这还是你做教练后我们首次遇见,J,我真的很想知道你到底有没有他们说的那么神奇,期待明天的比赛。

哈!

真是里奥的风格呢,景彦看着那串翻译过来的文字忍俊不禁。随后他又把差不多的内容给内马尔还有拉莫斯都发了一份。

拉莫斯很快回复,他发过来一张自己在健身房的照片,然后还配了张一看就是从国内传出去的他自己伸着手指的表情包,上面用中文写着“水爷劝你谨言慎行”。

景彦:“……噗!”

和拉莫斯用表情包互怼了一会儿,景彦这才注意到,内马尔那边怎么老半天没反应。按常理来说,内马尔的回复应该是最及时且最多的,之前景彦还在巴塞罗那效力的时候,每次叫内马尔出去玩都是秒回。

今天这是怎么了?

景彦重新点开了和内马尔的对话框,然后他就看见,在自己发过去的消息旁边,写着两个大字——

已读。

景彦头顶蹦出一个问号。

好家伙,内马尔这小子也学会已读不回了,不应该啊,他想,当初他离开巴萨是出于原则问题,而就算这里不是现实,那么按照同人文的设定,他是在巴萨退役的,应该也和小内马尔没有分歧,这怎么还闹上脾气了?

不懂。

就在景彦想着要不要给内马尔打个电话问问清楚的时候,穆勒大老远跑了过来,景彦赶紧退掉ins打开备忘录装作在研究巴黎阵容。

“明天晚上就比赛了,J,你打算什么时候公布首发,我跟你说过,你得提前告诉我,我好帮你打打招呼。”穆勒说,“别告诉我这个名单你还没完全确定下来。”

“嗯——差不多定下来了。”景彦定了定神,翻出自己的安排,“还打4231,德里赫特和乌帕中卫,芳仔和帕瓦尔两个边路,格雷茨卡和基米希双后腰,前面你,穆夏拉,还有科曼,前面舒波莫廷。”

穆勒看着景彦的安排皱了皱眉:“你要把科曼排在右路吗,然后用斑比取代萨内首发。”

“是啊,考虑到巴黎中路有梅西,我们后场42搭配中路就是薄弱点。”景彦说道,“要是我们两个边冲不起来让巴黎打了反击,梅西在那个位置拿球很可怕的。”

即使他已经35岁了,还被调侃是球王散步踢法,那也是一样,景彦在心里补充。

穆勒点了点头。

他能理解景彦这么排的用意,但是,把上场表现不错的萨内拿下首发,还让科曼和穆夏拉换位,这样好像有些欠妥当。

除非——

景彦是以他必须首发为前提安排的阵容。

想到这个穆勒心里一阵复杂。

“你知道我不是非要出风头的那类人,对吧J。”他看着景彦说道,“我爱这支球队,我和你一样希望它越来越好,你可以把我放在替补席,我完全听从主教练的安排。”

“哎?”景彦很惊讶地看着穆勒,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这么说,“你在主动申请替补吗,托马斯?”

“不。”穆勒摇头,“我只是想让你知道,你怎么安排我都会听从。”

景彦听完更懵了。

“这么说废话吗,我是主教练,你敢不听我的安排?”他不轻不重锤了下穆勒的卷毛脑袋,“你别是想偷懒吧托马斯,我跟你说,让你首发就首发,别给我搞些有的没的,听见没!”

见景彦这个反应,穆勒终于放下心,他笑着躲开景彦的攻击,然后做了个颇为滑稽的童子军礼。

“好好,教练先生,我明白了。”他说。

“明白就好。”景彦抱起胳膊踢了穆勒屁股一脚,“还不赶紧去训练,不然过会儿让你跑着回酒店!”

【叮——】

【托马斯-穆勒黑化-5】

……

晚上吃完饭准备开会,景彦先回房间收拾东西,可正当他准备出门去会议室的时候,一个送快递的小哥敲开了他的房门。

“景先生,有人给你寄的包裹,送上来之前你的球队已经帮你检查过了,确定非危险物品,请签收。”

啊?

谁会给他寄快递啊,还是在这时候。

景彦一脸懵地在单子上签字,然后结果包裹,那是个长条形的礼品盒,很轻,摇晃几下里面有哗啦的声音,听着像是什么塑料制品。

打开盒子,他惊讶地发现,盒子里装着的是一支花。准确地说,是一支塑料玩具花,看着像义乌小商品市场5块钱批发的玩意。

“这,这什么啊。”景彦把花拿出来翻看,盒子里还有张卡片,上面圆滚滚写了几个字母,像是葡萄牙语,“不会是小内马尔吧……003,帮我看看这是什么字。”

【已帮您检测——】

【检测到巴西俚语,意为**】

【英文翻译:bitch】

景彦:???????

他看不懂,但他大受震撼。

“什么啊这,内马尔搞这出就是想骂我?”景彦抓狂地看着手里的玩具花,突然,他看到这花旁边有个开关,在好奇心的驱使下景彦按下了它。

[嗷——]

顿时鬼哭狼嚎般的歌声挤满了整间屋子。

景彦差点腿软跪倒在地。

事实证明那不只是个玩具花,还是个能唱歌能扭动的玩具花,曾经风靡一时的录音玩具。

“不行了不行了!”景彦艰难撑着关掉了玩具花的开关,“老天爷,003我跟你说,肯定就是内马尔搞的,能唱得这么难听还没一个是调对的,也就只有他了。”

系统没有回应。

“你说我该怎么办?”景彦问,“这玩意我真是不敢放在房间里,玩意晚上要是响了,我可能在睡梦中就直接嘎掉了。”

【……】

【扔了?】

“扔?那更不敢了,下回他送音响给我怎么办。”景彦苦恼地抓着头发,“哎003,你今天怎么这么沉默,赛前紧张?”

【比起这个,要怎么处理这东西才更重要,彦哥】

【要是让穆勒看到,你打算怎么解释】

“不会吧,他不会连这个的醋都吃吧。”景彦满脸的不信,“小内马尔都用邮寄的方式骂我了,肯定不是——”

“J,凯特琳让我问你资料U盘在不在你手里。”

门口传来的穆勒声音吓了景彦一跳,他下意识把手里的玩具花丢回礼品盒盖好,然后直接踢到房间角落,动作流畅一气呵成。

“呃,那个放着巴黎阵型预测的U盘是吧,在我这儿。”他边说边从包里翻出U盘拿去门口,“托马斯你跟她说不要急,我们时间充裕,会议定在9点,还有……我靠,怎么就5分钟了!”

“你又忘了时间吗。”穆勒靠在门上挑眉看向景彦,“如果我没来,你是不是就要迟到了,教、练。”

“谁知道时间过得那么快,谢了托马斯。”景彦赶紧穿好外套,踩着拖鞋就出了门,“走吧走吧,我们赶紧去。”

门关上了。

景彦不再想那个唱歌难听的玩具花,开始准备过会儿给球员们开会的措辞,不能太激昂了,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势头得在比赛开始前再起,但也不能太冷静了,毕竟这是场很重要的比赛,决定了他们能否在欧冠上走得更远。

通过拐角时,穆勒最后看了眼景彦的房门,眼底泛出笑意。

第28章欧冠战巴黎(一)

第二天晚上,距离比赛还有90分钟,拜仁全队启程前往王子公园球场,为防止愤怒的巴黎球迷掀翻他们的大巴车,途中全程由巴黎警卫队保驾护航。

不过虽说一路上都有警车开路,但在最后进入球场的那几十米路程,拜仁的大巴车还是遭受了烟火袭击。大批巴黎球迷挤在车旁点燃各种颜色的烟火丢向车窗,除此之外还有不少垃圾也混入其中。

“真是壮观啊,当年我参加西班牙国家德比也差不多是这样的火爆场面,不过那会儿还不太流行这种烟火。”

景彦小心拉开窗帘向外张望,只看到黑压压一片人群,突然一个燃着的蓝色烟花棒正正好好砸在他面前的玻璃上,吓得景彦立刻把帘子放回去。

“老天,这些球迷为什么讨厌我们,”他拍了拍胸口对旁边的克洛泽抱怨,“我记得拜仁和巴黎不是死敌,难道这些年又积什么怨了吗。”

“应该和球队间的竞技关系不大,更多的是和你之间的怨恨。”克洛泽将桌子上的扑克牌收好,“你才刚从他们那里抢走了李,他在巴黎那么多年,临近比赛被你挖走,球迷们有怨气是正常的。”

“我挖人?分明是他自己跑来投奔我的,我当时也很懵啊。”景彦撇撇嘴,“就好像你家里人非要抛下你们去寻找宝藏,你不骂他,反而骂那宝藏真该死一样扯。”

窗外球迷的声音渐小,大巴车终于离开了危险地带,刚在球场通道口停车开门,萨利就拿着平板走了上来。

“警报解除,可以安全下车了。”他半开玩笑地说道,随后冲景彦挥了挥平板,“顺便,J,巴黎的首发名单出来了,和我们预想的不太一样。”

景彦接过平板,拿上自己的背包,边看边往更衣室走。

在赛季初的时候他们经常使用的阵型是4231,效果很不错,但后来因为某种不可抗力,传说是因为姆巴佩不喜欢踢中锋所以巴黎高层勒令主教练加尔蒂埃改变打法,因此换成了433,结果成绩不稳,直接导致了巴黎换帅。

可巴黎今天却意外的排出了343的阵型。

马尔基尼奥斯,拉莫斯,还有达尼洛组成三中卫,前面是维拉蒂和维蒂尼亚的后腰组合,两个边路有阿什拉夫和门德斯,前面则是三叉戟,内马尔在左,姆巴佩在右,梅西居中。

“看来巴黎也是准备打针对,限制我们边路,但这样的无锋阵打起反击来可能有点吃力。”景彦拿着平板和克洛泽一起分析情况,“我看那个阿什拉夫进攻属性偏强一点,难不成巴黎想跟我们打对攻?”

“还是反击的可能性大。”克洛泽从景彦手中拿走平板,“后场断球快速传递交给姆巴佩,利用速度甩开防守进球。”

除了赛前收集到的数据还有比赛录像,景彦对姆巴佩的速度没有一个具体的概念,毕竟在他的时间线里,2017年初,姆巴佩还在摩洛哥,还没有在欧冠掀翻曼城而成名。

“那我们还按原定计划进行,先看看图赫尔是怎么想的,这会儿改战术可能让我们变得被动。”景彦说。

克洛泽点点头,看来他也是这么想的。

两人走进更衣室,这里和大多数球场的客队更衣室一样,显得老旧,苍白,不过在后勤组的把鲜红的队旗挂起来后,屋子里舒适多了。

在景彦和克洛泽之前球员们就已经到了,现在不少人都去了场上热身,更衣室里只有零星的几名球员和理疗师在收拾东西。

穆勒正在看巴黎的联赛录像,但他没有坐在自己的柜子前,他身后的柜门上挂着件42号球衣。基米希在另一头往球袜里塞护腿板,旁边还放着巴黎中场维拉蒂和维蒂尼亚的抢断集锦。

景彦见状拉着克洛泽走了过去。

“要记得动作快啊,约书亚,你是我们中场梳理的关键,不要轻易把球权给出去让对手形成反击。”他说,“抢断以后迅速往前传,当然,今天磁卡承担主要防守任务,你可以多往前带一带。”

“知道了教练。”基米希说。

“别带太多,快节奏下连续的动作很危险,可以停一下,换方向走,再做你想要的。”克洛泽补充道,“打出攻势来,当你觉得可以了,不要犹豫,射门,那就是最好的方法,相信我。”

基米希穿好了护腿板和球袜,点了点头。

“明白。”

【叮——】

【约书亚-基米希阵营更改,当前阵营:友善】

啊?

系统的提示让景彦瞬间睁大了眼睛,-25%的好感,但是友善方,好家伙,怎么跟诺伊尔一样拧巴。

“J?”

“咳咳咳没事。”景彦清了清嗓子回应克洛泽,随后在心里呼唤系统,【003你不是又卡了吧,怎么基米希阵营突然就友善了,好感都还没变成正数呢。】

【未检测到系统卡顿,目标人物阵营改变真实有效】

【说不定是他终于感受到你的人格魅力,幡然醒悟了,彦哥】

【拉倒吧,还魅力。】景彦嘴角抽了抽,【他要是真觉得我这人不错,先把好感度涨上去啊,光变阵营算个什么事……难道是因为克洛泽?我说让他快速向前传球不管用,得k神来了才行,是这样吗?】

【不排除这种可能】

好吧,那就是了。

景彦基本上认定基米希突然跳到友善阵营就是因为克洛泽了,但他没看见的是,就在他跟基米希说话的时候,身后的穆勒从比赛录像中抬起了头越过他和基米希对视。

几分钟前,他们刚进行了友好的谈话。

“Jo,你内衬翻出来了。”在所有人准备外出热身的时候穆勒叫住了基米希,然后有意拖到更衣室里没人后,趁着帮忙调整内衬的时候小声开启话题,“你也收到了短信对吗,约书亚。”

基米希一愣,下意识回头看向穆勒。

“我知道,那没什么大不了的。”穆勒表现的很是轻松,就好像说的是今晚回去吃点什么一样平常,“你就当没见过它,别放在心上。”

当没见过?

基米希心里一动。

“其实我没准备让拜仁变成笑话,我们有进入14决赛的实力。”他对穆勒说。

“嗯,那就对了,有时候我们就得遵从内心的想法,赢下每场比赛才是我们的目标。”穆勒拍了拍基米希的肩膀表示肯定,“想好赛后怎么说了吗,Jo?”

基米希摇摇头。

“没关系,那不重要,想不好就不想,我去说,队长就是做这个的不是吗。”穆勒有意没提自己的队长是代理的,他从中间的桌子上拿过平板坐下,“去吧,比赛加油。”

接着景彦和克洛泽推门进来,一切按照轨迹进行。

……

赛前15分钟,景彦和本场比赛的教练组寒暄过后准备回更衣室,进门前领队凯特琳叫住了他,随后递给他一个队长袖标。

“这是做什么?”景彦眨了眨眼问。

“给托马斯准备的。”凯特琳说,“欧冠的队长袖标是均码,上次给他戴就总是滑下来,这次我找他们要了小一号的。”

哈!

听到这个景彦差点笑出声。

想不到自家好友的胳膊已经细到这种程度了。

不过——

细是细了点,力气还是很大的。

想到那天晚上自己竟然被对方直接推倒按住,景彦突然就笑不出来了,兜兜转转,弱鸡竟是他自己。

“好的,我这就去让他戴上。”景彦接过队长袖标拽了拽领子推门进去,“嘿托马斯,来接你的特制袖标了!”

更衣室里,穆勒正在和舒波莫廷交流进球技巧。

见景彦进来他笑着招招手示意他位置:“这边,J。”

“嗨埃里克,准备好对抗巴黎的中卫们了吗。”景彦调侃着过去,和舒波莫廷打过招呼后拽着穆勒手臂把队长袖标戴在上面,“感受感受,怎么样,松紧合适吗?”

“合适,不会再掉下来了。”穆勒晃了晃胳膊,“我跟舒波刚才聊到射门,米洛认为越简洁越好,你觉得呢,L,我们的队史进球纪录保持者。”

“我?我当然是喜欢进花哨又好看的。”景彦笑起来,“别学我,拉莫斯防这个有经验,你们绕不过他。”

“那对付他有什么窍门吗,教练?”舒波莫廷问。

“这个——你可以遛他。”景彦说,“在我们控球但进攻没上来的时候,多用前插和接应骗他,不用多高明,那种一眼假的动作也行。”

“是吗。”

“对,狼来了的故事听说过吧,你骗他次数越多,他越放松警惕,而且他现在不像当年可以一直冲了,还要保留体力。”

这是个好办法,景彦当初用这招耍过无数球队的后防线,但这方法同时也对使用者的要求很高,需要体力和精准的判断力支撑,对舒波莫廷来说实用性不大。

不过——

【舒波莫廷好感+10,当前好感度:50%】

【阵营:友善】

“谢谢教练。”他笑笑说,“很有帮助。”

景彦眼看着舒波莫廷头顶的黄点变成了绿点。

【原本只有基米希我还不信,现在舒波莫廷也加入友善阵营,看来真的是我人格魅力大爆发。】景彦颇为自豪地对系统说,【这么一来,完成‘宫斗’主线指日可待啊,对不对003。】

【当前主线任务‘宫斗’进度4%】

【友情提示:主线任务每推进10%即可开启卡池抽奖,包含体力加成卡,精准度加成卡,对抗加成卡,射门加成卡等】

【主线任务推进达50%即可开启高级卡池,包含巅峰卡,精神力加成卡(永久),魅力值加成卡等】

【哦!】听见这个景彦来了兴致,【还有高级卡池呢,你之前可没跟我说过。那巅峰卡是什么意思?】

【太早告诉你怕你过载把脑子烧坏了】

【巅峰卡,使用后可使目标球员各项数值迅速到达其本身最高水平】

【这是张非常稀有的卡牌,况且彦哥你现在距离50%还远得很,现在想是不是有点太着急了点】

【烧脑归烧脑,早做准备总没坏处。】时间不多了,景彦和更衣室打好招呼来到球员通道,【不过003,你说的这个目标球员,它有范围吗,如果我把它给贝肯鲍尔用,能让足球皇帝他老人家焕发第二春,重回球队为我效力吗?】

系统:?

【不得不说彦哥你的脑回路真的很奇妙】

【我做系统这么久,还从没遇见过这样的角度】

【你就说能行不能行吧。】景彦问。他没觉得这角度奇妙,就像是想用游戏里的传奇球星卡那样,玩过实况足球的应该都能理解。

【理论上没问题】

【但是彦哥】

【你确定贝肯鲍尔要是来了,你的帅位还保得住?那可是在世界杯的时候敢架空主教练带队比赛的狠人】

啊,呃,对哦。

景彦愣了下,心想系统说得对,贝皇要是降临拜仁更衣室,那完了,宫斗程度会直接上升到另一个层面,说不定他真的会被架空。

那么这条pass。

如果能抽到巅峰卡,还是要给现役的球员,至少情况还在可控范围内。

想着想着,景彦走到球员通道深处,刚停下脚步转身,迎面就撞上了老熟人——内马尔嚼着口香糖双手插兜站在那里,似乎已经跟了他一段时间了。

“呀!好久没见了Ney!”景彦一秒切换葡语,张开双手热情地迎过去,“昨天晚上那个怪兮兮的玩具是不是你送的,好大声,差点给我震聋了,想不到这么多年你唱功还是一点没变。”

然而期待中的重逢画面却并没有发生。

内马尔神情冷淡,面对景彦的拥抱他闪身躲过,让景彦扑了个空,脚下一踉跄差点从楼梯上摔下去。

“哎,Ney你——”

“收到了就好。”内马尔说,“那就是我全部想对你说的话,现在,比赛马上开始,我们是对手,在我赢了你的拜仁晋级之前,别再跟我多说半个字。”

说完他便嚼着口香糖离开了,好像跟了景彦一路就是为了对他说个赛前挑衅那样。

景彦愣愣地看着内马尔离开的背影,他抓了抓头发,不知道还能说什么:“真是的,怎么还在气啊,不是已经骂过了吗——”

“你两年没跟他说话,前阵子传你要来巴黎,他高兴的跟什么似的,满世界发消息,你也没否认,然后就转头去了拜仁,那两天他就跟吃了炮弹一样,说真的,我也生你气。”

身后温和的解释声传来,景彦转头,对上了另一位老朋友的眼睛。

“里奥!好久不见,你还是——还是个黄金矿工哈哈!”

“这个梗在你这儿永远都不过时。”梅西笑着跟景彦拥抱,“好久没见了,J,真想不到,再见你会是这样的场景。”

“可不是吗,上次赛场相见我们还是队友,现在你是巴黎的球员,我是拜仁的教练,只能说世事无常啊。”景彦感慨道,随后他摸了摸梅西胡子,又顺势捏了捏他的脸,“你怎么样,巴黎还习惯吗?”

“在这里住了快两年,还可以。”梅西没有制止景彦捏他的脸,因此说话有些漏风。

里奥啊里奥,还是那么好玩。

景彦眼珠转了转,想了个逗梅西玩的好主意。

“既然法国你觉得不错,那么——”

慕尼黑怎么样?

然后后半句还没说出口,就听见身后拉莫斯的声音传来:“干什么干什么,你这家伙就是改不了赛前勾搭对手的习惯。”

“噢,你又来了塞尔吉。”景彦放开梅西的脸勾住他脖子,随后转身挑眉看向拉莫斯,“之前在皇马你就跟护崽子一样不让我跟克里斯说话,现在你又不让我跟里奥叙旧,存心跟我过不去是吧。”

“叙旧可以,拐带不行。”拉莫斯抓着景彦衣领把他从梅西身上拽下来,“别以为我没听见你刚才想说什么,景。”

景彦冲他做了个鬼脸,然后伸出手,“你和我也挺久没见了,嘴上少占便宜,或许我还会叫我的球员们别踢太狠。”

“你快得了吧,球员时代我弄你就跟弄个小鸡那么简单,现在你当上教练也一样。”拉莫斯和景彦握手,然后顺势一拽,在景彦脸上亲了一口,“让我看看这几年你到底进步了多少。”

“哇!”景彦捂着脸上被亲到的位置大叫跳开,“你不让我和老朋友叙旧,但你自己却可以亲对手球队的主教练!太双标了吧!”

拉莫斯冲他抖抖眉毛,对口型说道:Biteme。

景彦耸耸鼻子给了拉莫斯一个国际通用友好手势,拉莫斯还以微笑。

“总的来说,再次见到你感觉真好,J。”巴黎后卫说道,“我非常期待能再赢你一次。”

想赢我,下辈子吧。

目送拉莫斯和梅西走出球员通道后,景彦整了整衣领,拿上羽绒外套走进球场和图赫尔握手。

【好的,现在球员们已经来到了球场上,双方教练也在进行赛前友好交流。】

镜头跟随景彦来到客队替补席,在全世界观众的注视下,他和每一位教练碰了拳,最后在克洛泽身边坐下。

【可以看到我们的彦子哥脸上表情非常轻松,想必在赛前做了充分的准备。】

“别担心。”克洛泽掰开景彦紧握的手给他塞了瓶水,“相信你的球员们,没问题的。”

“嗯。”景彦对克洛泽笑笑,“我从没怀疑过他们。”

时针指向九的位置,主裁判吹响哨子。

比赛正式开始。

第29章欧冠战巴黎(二)

这注定是场不寻常的比赛,双方上来就大开大合,丝毫没有谨慎的意思,仿佛是在联赛常常能遇到的熟悉对手。

3分钟,格雷茨卡左路持球推进,穆夏拉前插准备接应,但身后早有巴黎的防守球员跟进。

前方有阿什拉夫和维蒂尼亚,格雷茨卡横向带球后回传。这个传球的力度稍有些小,险些被巴黎断下,幸好德里赫特及时前插,往回带了两步,这才重新控制住球。

德里赫特快速观察场上情况,内马尔回撤施压,侧方还有维拉蒂逼近,德里赫特选择长传转移,可惜这脚转移球力度过大,科曼紧赶慢赶还是没能接到,球出了底线。

球权给到巴黎。

这仅仅只是一次很小的攻防转换交锋,看转播的时候可能不到两分钟,很快画面就转过去了,即使是在现场观看也很难注意到问题,但景彦注意到了。

“图赫尔是疯了吗,这才18决赛就开始摆大巴。”景彦碰了碰旁边的克洛泽说道,“你看见没米洛,刚才磁卡进攻那下,他们三个中卫全撤回去了,算上阿什拉夫,维蒂尼亚,还有维拉蒂…图赫尔想在禁区里塞6个人!”

巴黎开门球。

门将多纳鲁马有意压节奏,和拉莫斯在门前玩起了传接训练。

“我看到了,但维蒂尼亚不像是要回撤的,他回去中场会脱节,可以把他去掉。”克洛泽眼看着场上比赛情况回答说,“我们之前讨论过这个,虽然他们比预想的还要保守,但防守反击的关键就在——”

没等他说完话,巴黎后场将球给到边路发动进攻。

内马尔深度回撤和维拉蒂撞墙配合,一下过掉回防的科曼快速通过中场,随后维拉蒂继续边路带球,内马尔则由边转中前插准备接应。

“我靠!”

这操作给景彦看惊了,在他的记忆里,内马尔这家伙是不会回撤到这么深的地方的,当时恩里克就因为这个跟他闹过不愉快,想不到现在会主动回防了。

“都块踢成边卫了。”景彦小声吐槽道。

“嗯?”克洛泽听到了这话扭头看他,“你不是有看巴黎的集锦吗,J,应该了解巴黎的状况。”

“看是看了。”景彦伸出两根手指挠了挠下巴,“但到现场再看感觉完全不同,而且我总觉得他应该——嘶,这姆巴佩确实是快啊。”

正说着,维拉蒂将球交给姆巴佩,姆巴佩立即加速向禁区冲刺,拜仁后场迅速推防,但中路的梅西和前插的内马尔这两点身边无人重点盯防,形成了一个局部三对三的局面。

景彦一下站起来到场边:“中路人呢,别扎堆,阵型别乱,过去……漂亮!莱昂!”

格雷茨卡跟防姆巴佩非常到位,加上姆巴佩速度太快,一直到球出底线也没找到合适的空间让他转身把球停好了再操作,只能给出一脚非常极限的射门。

球没能打在球门范围内。

姆巴佩转身离开拜仁禁区,朝天握拳发泄对刚才进攻没能做更好的懊恼。

而除了姆巴佩还有一个人也是同样的懊恼,那就是几乎策划了整个进攻且在其中起到关键作用的内马尔。

【可以看到本场比赛从开始内马尔就表现的非常积极,从跑动到策划进攻,以及退回防守,哪儿哪儿都是他的身影。】解说员说道,【可能有新球迷不太清楚,在13-15的两个赛季,我们的彦子哥和内马尔都在巴塞罗那效力,两人是很好的朋友,经常一起参加各种社交活动,出双入对,当时网友们戏称他俩找到其中一个就能找到另一个。】

……

比赛时间来到20分钟,场上还没有进球诞生。

景彦抱着手臂来到场边时不时指挥,他算是看明白了,这图赫尔是要玩攻守平衡那一套,攻的时候全员猛冲,守的时候严防死守。

有那么点之前克洛普的味道,不过那套打法很废人,年轻球员越多越好,所以也被称为‘青春风暴’,但以巴黎现在的配置——景彦想,恐怕他们坚持不到70分钟。

所以说,最好的办法就是打消耗战。

巴黎想要速度,那就放慢速度,把它们的体力耗光,然后再攻上去,还是主打两个边路,最后巴黎会变成一盘散沙。

不过——

开什么玩笑他们可是拜仁!

坚持攻势足球几百年不动摇的拜仁哎!怎么可能跟你打消耗战,就算对得起场上比分也对不起跟来客场呼声震天的远征军球迷们。

“芳仔!”

趁着一次定位球机会,景彦叫来阿方索-戴维斯布置战术,由于拜仁是从右往左进攻,正好左边路紧挨着教练区,景彦想找左边的球员非常方便。

“直接压上去吗。”阿方索捂着嘴问,“可我身后——”

变为压的太前身后会有空档,回防的时候很容易来不及,需要队友补位。阿方索知道景彦肯定想到这点了,但他还是必须提出来,让主教练记得他提醒过,这样到时候出了问题锅怎么也到不了他头上。

“上。”景彦坚定的说,“你去找斑比配合,后面的交给磁卡和德里赫特,但是你要记着,前面配合没成功看见梅西拿球迅速回撤,听清楚没?”

阿方索点点头。

“明白了,教练。”

……

几分钟后拜仁边路进攻,几乎是全线压上,巴黎的大巴也正好在禁区停下,和克洛泽说的一样,维蒂尼亚没有回防的任务,除他以外的5名球员全部收进禁区,蹲坑防守。

阵地战对上大巴阵,结果可想而知,拜仁的这次进攻又是没成。

“这种防守我是真的烦啊,自己踢的时候烦,现在也烦。”

景彦敞开羽绒服拉链在场边来回走,眼看这球怎么也打不进去,他回到座位上拿起水瓶拧开喝了一大口。

“我们需要能远射的,或者定位球头球砸进去。”他对克洛泽说,“要是你在场上就好了,米洛。”

“那当然是好,”克洛泽笑了,“不过J,能头球能远射,你应该希望你自己在场上。”

那感情好,景彦心想,他倒是希望自己能上场解决拜仁现在的中锋危机,那可比他当主教练更强。

【你这想法很危险啊彦哥】

【你要记住,在这里,你只是教练】

【我就想想,想想总不犯法吧。】景彦翻了个白眼对系统吐槽说,【放心,好不容易有个烟酒都行的享受机会,我是不会轻易放弃的。】

见景彦好久没说话,克洛泽以为景彦真的在担心,他拽了下景彦的手腕把他拉到跟前,然后帮忙拉上了羽绒服的拉链。

“我们有基米希,他远射不错。”克洛泽说,“赛前我也告诉过他怎么在运动中射的更准,没问题的,相信我。”

“我当然相信。”景彦低头对座位上的克洛泽笑笑。

说真的,这个姿势总让他有种想伸手揉一揉克洛泽头发的冲动,但是不行,那可是k神。

景彦告诉自己一定要忍住,如果真像对托马斯那样揉了克洛泽的头发,等比赛一结束他立刻会收到来自马德里的某位宽屏的强烈谴责。

“没问题的。”他说,“这才几分钟,还有下半场呢。”

……

临近中场休息,场上迎来了一波攻防快速转换的小高潮,先是拜仁的进攻被拉莫斯解围,随后巴黎反击到左路,接着帕瓦尔再次解围,维拉蒂倒在地上,但裁判并没有吹停比赛,双方在中场展开拼抢,格雷茨卡抢下了球。

“快前插,斑比!”

中路的穆勒快速判断形式后给出提醒,穆夏拉反应半秒启动,格雷茨卡一记直塞给了过去,穆夏拉轻巧停球,从边路朝着巴黎进去推进。

【好的!拜仁的机会,穆夏拉带球,看看能不能进去——哦!内马尔回来了。】解说员激动说道,【这内马尔今天是真的积极,跨越大半个球场跑到右路来防守,进攻的时候也冲在前面,几乎是自由人的踢法。】

内马尔和穆夏拉在边路对抗,紧挨着教练席。

“芳仔!套边上去!”景彦在场边近距离指挥,“背身,斑比,背过来回传!”

穆夏拉要比内马尔高不少,虽然是被正面拦截,处在下风,但只要他能背过身来护球,内马尔肯定是不好抢的,这样最坏也能保住球权,说不定还能转移到另一边发动二次进攻。

可惜,内马尔经验比穆夏拉要丰富,早在他背身的那刻就做好了准备,因此穆夏拉没能成功把球摘出来,两人陷入了边路一对一攻防。

球出了边线。

边裁举旗,球权给到巴黎那边。

就差一点点,景彦想,不过也还可以了,这个位置巴黎不好反击的。想着想着,他朝着场边的皮球走过去,根本用不着弯腰,就那么简单一踩把球挑起来,准备还给内马尔。

那球就在眼前,就算自己是主教练,帮忙捡一下也很正常,景彦压根没多想,可就在他把球挑起来马上要转身的时候,身后有人推了他一把。

“别挡着!”

“呀!”景彦一趔趄,差点面对自家替补席趴在地上,“喂,你干嘛!”

只见内马尔气冲冲捡起球,先用挨戴着手套的手摸了一遍,然后又用身上的球衣擦了擦,好像景彦碰过会带走上面属于巴黎的幸运值那样。

景彦愣了愣,“Ney你——”

“怎么。”内马尔恼火地看向景彦,“别以为我没看出来你想给捣乱。”

啊?

多么友善的一个动作,谁想捣乱了。

景彦心里大呼冤枉。

但不等他做出什么解释,身后的替补席不干了——

“Oi你做什么!!”

“教练!”

“当面挑衅想找事吗!”

球员们一拥而上准备给主教练找回场子。

没有哪只球队可以容忍对手推搡自家主教练,就算是新来的,还没建立什么感情也一样。而且对于很多想要首发位置的球员来说,这是表现自己的最好机会。

眼看这边拜仁的替补席乌泱泱一片人来到场边,主场球迷疯狂开嘘,隔着个通道的巴黎替补席也冲了上来。

短短几秒,教练区挤满了人。

“嘿!停下,不许动手!”

图赫尔也被迫加入。

看着眼前一队人景彦都懵了,内马尔也一样,他俩谁都没想到会引发这么大骚乱,而且那一推也没多重。

“好了好了,他没怎么我,都回去,回去啊!”

景彦赶忙挤进人群,和图赫尔还有其他几位助教一起平息这场混乱,作为教练谁都不想看到这样的局面,玩意真动了手,到时候主裁判一边给几张红牌,那比赛还踢不踢了。

结果还算好,他们分开了双方球员,主裁判赶到时混乱已经到了尾声,最后没有任何红黄牌,只给了‘主犯’景彦和内马尔口头批评。

“不要主动招惹对手教练,没有下次。”意大利裔的主裁判对内马尔说道,随后他转向景彦,“管好你的球员们,否则你就只能到看台上去了。”

“是是是,明白,明白。”景彦劝走主裁判,弯腰捡起球递给内马尔,同时接着这个机会勾住内马尔脖子,“你小子,我跟你说没说过不要主动去挑衅,你就是不听,差点害死我!”

“我也没想到会这样,对不……”内马尔做了个意外的表情,本想道歉,结果生生刹住了车,“这都是你的错!”

景彦愕然,“什么叫我的错?”

“谁让你非要炫技!”内马尔隐蔽的掐了景彦一把,“活该!下次好好捡球,知道了吗,J教练。”

“嗷——”

景彦疼的差点蹦起来。

然而等他挤掉冒出来的眼泪再看,内马尔已经把球发出去,重新进入到比赛中了。

真该死啊,景彦抽着气,双手抱胸掩盖痛点。那一下差点掐在他咪咪头上,真狠啊,眼泪都出来了,内马尔这家伙,专挑最疼的地方下手。

等一等,是不是忘了什么东西?

好像少了个机械男声出来煞风景,景彦突然顿住了,他想,刚才内马尔离他那么近,托马斯怎么……

【托马斯-穆勒黑化+1】

景彦:“……”

很好,非常好。

托马斯的黑化虽迟但到。

隔着大半个球场,穆勒向景彦投来死亡视线。就在景彦眼神忧伤想耍个酷双手插兜45°仰望天空的时候,他突然发现,自己这个羽绒服的口袋怎么找不到了?

在边上摸摸索索半天,手就是插不进兜里。

镜头对准了他。

【哈哈哈我们的彦子哥也遇上了和教授一样的困扰!只不过温格教授那次是因为口袋上的拉链拉着,而景彦纯粹是找错了地方!】解说员毫不留情的嘲笑道,【还记得当年他曾开过教授和拉链的玩笑,现在他也成了‘教授’,再想起往事,不知道彦子哥会不会为过去的自己而脸红呢。】

当然会。

就在他不得不低头看准了位置才能把手放进兜里时,他听到教练席上传来一阵善意的嘲笑声,其中克洛泽的最为明显。

“别着急,J。”前德国轰炸机憋着笑说,“我们都在,如果你有需要帮忙的地方尽管提出来,我们不会嫌弃你的。”

嫌弃什么,嫌弃他傻吗。

景彦恨不得扒开个地缝钻进去。

“不许笑了,”他绷紧嘴角对教练组说,“没什么好笑的,看比赛,专心点,不然等回去我通知俱乐部扣掉奖金。”

然而这‘威胁’并不起作用,甚至还带动了替补席,萨内低着头,蓬蓬头晃动很明显,一看就是憋笑憋的很辛苦导致的。

【你也有自己的名场面了,彦哥】

【可喜可贺】

景彦:“……”

快闭嘴吧。

第30章欧冠战巴黎(三)

上半场结束,双方暂时都没能取得进球,以0-0进入中场休息。

有了上场比赛和罗伊斯的经验这次景彦学聪明了,主裁判刚吹响上半场结束的哨子他就迅速冲回了更衣室,然后坐在25号衣柜前乖巧等待主人回来……衣柜的主人。

景彦动作值快到什么程度呢,快到跟他握手的巴黎主教练图赫尔还没反应过来自己的手让什么东西碰了一下,他人就不见了。

当穆勒回到更衣室,就看见景彦叉着腿,手撑在腿中间,以一个犬类标准坐姿坐在自己的柜子前。穆勒顿了顿,然后恢复正常走了进去。

这是有意讨好,他想,不能轻易饶了他。

“你怎么坐在我的位置上,教练。”穆勒故意问道,“如果你喜欢那里,我当然可以把它让给你,但是现在是中场休息,我要坐在哪里?”

——哦,你可以坐在我腿上。

这是穆勒希望得到的回答,当然,他也只是在心里想想,怎么看景彦都不会给出他这样的答复。

“我没想抢你位置,托马斯。”景彦眨了眨眼真诚说道。

那你是想做什么,为刚刚和内马尔在场边黏黏糊糊而道歉吗,穆勒想着,一些泛着黑气的心思又开始不合时宜的冒头。

比如回去后买副手铐,把景彦锁在床头,让他整晚都下不了地。

【托马斯-穆勒黑化+……】

下一秒。

“过来托马斯,让我抱一下。”就看见景彦满脸希冀的张开双手索要拥抱,“快点,要充电。”

穆勒感觉自己是不是出现了幻觉。

这是怎么回事?

他有点机械的走过去,“J你这是……”

“啊,感觉好多了。”景彦身体前倾圈住穆勒的腰,整个人贴上去,“你都不知道,刚才内马尔先是撞我,后来还掐我,超痛的,我觉得我需要一个抱抱。”

说完他还蹭了蹭。

低头看着腰上名为景彦的挂件,穆勒抬手揉了揉他的头发,心里的不满和猜疑逐渐消散。

所以,不是看出他生气了才有意讨好,是真的想要安慰。

“没事了,J。”穆勒说,“他刚才掐你哪儿了,要队医看看吗?”

呃——

景彦停了一秒。

这肯定是不能说的,说了刚才的努力全白干。

“你能蹲下吗,托马斯。”景彦问。

当然可以,穆勒蹲下来微微抬头看着景彦,用眼神问他怎么了。

然后。

景彦凑过去,吧唧在穆勒嘴唇上亲了一口。

“嘿嘿,谢谢你托马斯,我充好电了。”

穆勒愣住,反应过来后他抓住景彦头发让他抬头,然后更用力亲回去。

【托马斯-穆勒黑化-5】

门口的阿方索-戴维斯默默收回了踏进更衣室的脚,随后推着身后的穆夏拉往别处走,“走错了走错了,这肯定不是我们的更衣室。”

穆夏拉:?

……

【这就把人哄好了】

【看来以后不能再叫你傻白甜了彦哥】

【你才傻白甜,我可从来都不傻。】景彦颇为得意的对系统说道,【这就叫走托马斯的路,让托马斯无路可走。】

【嗯?】

【你想啊,每次托马斯瞎吃醋都会做什么?亲亲抱抱还有贴贴嘛,对不对。】景彦说,【为了不让他再拉我去理疗间我就主动满足他,你看这效果,就问你好不好吧。】

【……好】

【非常好】

【可我听你这个语气不像是好的样子啊,003,怎么,觉得只靠我想不出这么天才的办法吗?】景彦还沉浸在喜悦中,随口调侃系统,【不过这黑化值是不是减的少了点,我这一套亲亲抱抱下来,怎么不得减个10或者20。】

【可能他看出你不是真心的】

【只是为了不进小黑屋】

【扯吧,他亲我这下都快把我舌头亲麻了。】景彦自豪的说。

哎,等等,为什么会自豪?

自豪托马斯吻技其实还不错吗,嘶,好怪。

【……总之,我当然真心的,真心为了不让他继续黑化。】景彦强调说,颇有种自我暗示的意味,【这可是为他好,上哪儿找我这么负责的朋友。】

【现在不说是兄弟改说朋友了吗】

【而且彦哥,你没觉得自己这样很屑吗,明明还在跟他接吻,心里却在跟我聊天】

【这么能算。】景彦理直气壮的说,【你是系统,又不是别人,我能在脑子里跟你对话。】

也就是我不算,系统想。

如果敢在接吻的时候想着别人,J,你就完蛋了。

“你在想什么。”现实里的穆勒手抚上景彦后颈问,“我在你眼睛里看不到自己。”

“在想为什么我们还不进球。”景彦仰头贴合穆勒的手指,同时舔了舔嘴唇,尝试把话题拉回正轨,“你说,是我的战术布置有问题吗?”

“你真的在想这个吗。”

“不然呢?”

穆勒看了景彦几秒:“或许你应该想的是,你还欠我一个承诺,还有两个亲亲。”

“哎?”

看景彦一副迷茫的样子穆勒知道自己的目的达成了。

“怎么你也让我猜谜啊,”景彦恼火的踢了他小腿一下,“再问你一遍,你刚说什——”

“我觉得不是战术的问题。”穆勒突然切换了话题,他捏了捏景彦的手指,“只是时机把握的不好,下半场再看看。”

“啊?”景彦有点不可置信的看着他。

“不能每场比赛都上半场就3球领先吧。”穆勒笑笑,随后捧起景彦的脸像揉面团一样揉了揉,“别着急,我向你保证下半场会不一样的。”

景彦不知道穆勒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只呆愣的看着他,然后点了点头。

更衣室门外。

“知道他们要好,但我还是觉得眼睛要被闪瞎了。”加拿大后卫小声对穆夏拉吐槽说,“我们铁血拜仁的更衣室里怎么会有这么不铁血的事情发生。”

绿荫好莱坞嘛,穆夏拉心想,他悄悄推门看了一眼,嗯,好莱坞可不仅有勾心斗角,还有更多的情情爱爱。

“他们什么时候好啊,就撞一下,用不着安慰这么久吧。”阿方索抱着胳膊跺了两下脚,“不管了,我要进去,斑比?”

那显然不只是因为撞了一下在安慰。

“Yeah,我跟你一起——我必须得漱漱口,刚才对抗的时候好像有泥巴溅到嘴里了。”穆夏拉赶紧清了清嗓子,用看似闲聊的语气大声提醒里面的两人,“走吧芳仔,我们进去!”

“bro!”阿方索奇怪的看向穆夏拉,“你这么大声干什么。”

“就是突然想大声了,快走吧。”穆夏拉嘴上道着歉,然后和阿方索推推搡搡闹着进了更衣室。

果然,里面的两人已经不再像吸铁石那样贴在一起,而是通通起身到角落的战术板前面讨论战术去了。

穆夏拉松了口气。

不管怎样,至少他们现在看起来是在讨论战术。

……

等更衣室里人都到齐后,景彦把战术板拖到中央,随后拍拍手提醒众人他要开始讲话了。

“上半场大家都做的不错,进球是次要的,我很高兴看到你们都认真执行了战术要求。”景彦说道。

他先充分肯定了球员们上半场的态度,之后再往下细分一些小的,需要加强注意的点。

“下半场我希望你们能给巴黎的防线更多压力,他们不可能每个点都照顾到,马泰斯,我要你更多的和索默配合,把对手的前锋们调动起来,然后从后场长传,直接发动进攻,我们要快速通过中场,不要恋战,也不要陷入小范围的围抢。”景彦又说。

被提到的德里赫特和索默两个人点点头。

“还有帕瓦尔的位置,”景彦拿起战术板上代表帕瓦尔的吸铁石,“本杰明我要你位置再靠后一点,再靠近中路一点,从战术层面上你的作用是中卫,但我希望对手不要过早的发现这点,你可以往前冲几次,然后迅速回来落位,好吗。”

帕瓦尔本来状态平平,但在听到景彦要他踢伪边卫,实际中卫的时候他情绪上来了,坐姿也从靠着变为了挺直。

“知道了,教练。”他说,“我会做到的。”

“我相信你——前场没什么好说的,继续保持,发挥自己的长处,尤其是托马斯,记得给舒波做球。”景彦说道,“剩下的就没什么了,大家好好休息。”

但正当他要转身的时候,突然余光看到基米希低下了头,景彦想起了和克洛泽聊起他,想了想,朝基米希走了过去。

同时边走边说道:“对了大家,有一点忘记说了,巴黎为了防住我们往禁区塞了5名后卫,多尝试远射,不要担心丢掉球权,如果你觉得位置合适了,直接起脚,没关系的,射不中正常,射中了你就是英雄,记住了没!”

基米希直接停在原地,他不知道这话是不是在点他上半场太过犹豫,几次远射都显得底气不足,这时基米希看到景彦来到他身边,更是加重了心里的猜测。

批评我吧,他想,我准备好了。

然而——

“上半场那几脚踢的漂亮,约书亚!运动中的射门不好把握,尤其你还离球门那么远。”景彦勾住基米希脖子笑着说。

“你真的觉得那不错?”基米希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景彦这是做什么,怎么这时候在更衣室里直接夸他,为什么,是在威胁拿下他的首发,还是想用反话告诉他,他不适合这样做的,再尝试远射指挥破坏进攻吗……见鬼。

太牵强了。

这些理由都是,基米希想不通景彦说这话的原因。

“多来几次,好吗,我真的很想看你进个漂亮的世界波。”景彦说着伸手按住了基米希的头发揉了揉。

基米希:!

其实景彦本来没想这么做的,但由于高度,他跟基米希说话的时候总是能看到对方头顶,那样偏金的头发,还有点小卷,看着看着景彦心就开始痒痒,总觉得手感会很不错,加上之前没能摸到克洛泽的头发,于是乎——

还真别说,手感跟托马斯的卷毛真像。

“教练,你……”

“嘘,我在把我的能量传送给你。”景彦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你知道吗,我踢球的时候远射可是一绝,尤其在我是中锋的情况下,远距离进球准确率高的吓人。你跟我虽然位置不同,但我从你的射门方式中看出跟我当年有很大相似,所以我相信你,JoJo,下半场来个石破天惊的进球帮我们打开局面吧!”

基米希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随后莫名变焦到旁边景彦的腿,瞳孔以他本人都没发现的频率剧烈晃动着。

能相信他吗能相信他吗能相信……他吗。

抬头,基米希看向主教练。

景彦当然不知道他的内心活动,还以为这小孩是对自己的技术不自信,于是咧开嘴角笑起来,同时竖起大拇指回应。

“由当年的远射之王亲自认定,你没问题的。”景彦说着捏了下基米希的脸,让他嘴角向上翘起,“多笑笑,相信自己,好吗。”

可以相信他,至少是这次……

“嗯。”基米希点点头,“我会的,谢谢你,教练。”

【叮——】

【基米希好感+20】

“应该的。”景彦欣慰地说。

不枉费他这么教导,好感一下就加20,真不错。

突然他感觉后背一凉,仿佛有人突然扒掉了他的衣服,扭过头一看,就看见穆勒正眯着眼睛危险的看向这边。

【托马斯-穆勒黑化+2】

【你就作死吧彦哥】

不是吧不是吧!景彦睁大了眼睛,托马斯你不是吧,这可是基米希啊,我们更衣室的,自己人哎。

穆勒还在看。

这次景彦不想再惯着他了,老师这么瞎吃醋可不行,到时候他跟什么人接触他都要管一管,那这日子就没法过了。

于是——

景彦毫不畏惧的和穆勒对视,随后挑衅样抬手,再次按在基米希头上揉了第二次。

‘哦吼!’穆勒视线扫过景彦的手,然后回到景彦脸上,他挑挑眉,‘你认真的?’

景彦挑眉回去。

‘当然。’他用眼神回复道,‘我就揉他了,怎样,你咬我啊。’

‘这么嚣张的吗?’

‘嗯哼,就是这么嚣张。’

‘你不怕我——’

‘我抱我自家球员,你能把我怎样?’景彦用拇指抹了下鼻子,‘别得寸进尺,更衣室里那么多人我每个都要教的,你少在那儿跟防狼一样老盯着我,听到没!’

听到了是听到了,不过——照不照办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穆勒没再用眼神和景彦对话,最后扫了眼景彦放在基米希头顶的手,嘴角一勾,转头看向别处。

这可是你说的,J。

等回去,非给你再打个印记不可。

【叮——】

【托马斯-穆勒黑化-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