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你——”
李耀良正要瞪眼教训景彦,记者会的门开了,负责人从里面走出来对景彦说道:“都准备好了,可以进去了。”
随后他递给景彦一个耳麦,这是用来听懂外国记者提问用的,翻译会把问题通过耳麦告诉他们。
“不用不用。”景彦拒绝了耳麦,“今天来的记者,有除英法德西中以外的吗?”
负责人愣了下,随即摇头。
“那就没问题了,都听得懂。”景彦推门进去,最后还不忘冲李耀良挥挥手,“过会儿见,拜~”
‘你给我等着!’李耀良挥着手指了景彦半天,‘刚才那事没完!’
……
等进了屋,景彦立刻换上一副略到沉痛的正经模样。
记者:【晚上好,J,现在比赛已经结束了,曼城3,拜仁1,可以告诉我你对这个结果满意吗?回去后又会对你的球员们说些什么?】
景彦想了一会儿。
“对这样的结果我们肯定是不满意的,但正如赛前我所说,曼城是一支强大的球队,想要在主场战胜他们并不容易。”他说道,“球员们很努力,我能看到,每个人都在按照我的要求进行,输了比赛是我们都不想看到的,说服他们关注今天做的好的部分并不容易,但我会试着去那么做。”
记者:【我们都看到今天的托马斯-穆勒表现非常好,就像回到了20岁那样,你对他做了什么才让他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变得这么优秀?】
哈哈果然有这个问题!
景彦微笑:“这个问题我也想知道,很遗憾,我什么也没做,托马斯就是这么好,有人说他年龄大了,该去替补席甚至该考虑退役了,今天的比赛正是对他们的有力回击。或许找个时间,我们可以一去去问问托马斯他是怎么做到的,没准可以申请个专利,帮助所有想要回春的球员们。”
对于这样的问题,用一个玩笑来回答是最棒的。
记者:【除了罗德里禁区外的世界波,其他两个丢球都与基米希有着直接关系,同时在这场比赛里,乌帕梅卡诺的状态很糟糕,这应该就是你在第65分钟把他换下场的原因,可惜还是没能扭转局势,可以跟我们谈谈你对他们两个失误的看法吗?】
哦?
这问题很尖锐啊。
景彦捏了捏面前的话筒,换上严肃脸。
“我不会跟你们谈论我的球员,包括他们的失误,基米希和乌帕梅卡诺都是很好的球员,是我的球员,他们没做错任何事。”景彦格外认真地说道,“今天的输球全部是我的责任,我是主教练,我对比赛,对球员,我负全部责任。不要再说他们的失误了,那是我的错,我叫他们那么做的,我的责任,明白吗。”
记者:【可是——】
“如果您一定要揪着这个不放的话,那我就只能说再见了。”景彦态度非常强硬,“这是足球比赛,我是拜仁的主教练,我告诉他们比赛中要怎么做,包括跑位传球还有射门,所以,丢球与球员个人无关,是我的战术出了问题,我负全部责任。”
说完他站起身,面对台下一众错愕的记者们假笑,点头,然后潇洒扭头走出大门。
如果他此时身上穿的是一件长袍,那么他敢说,在走出去的时候长袍的尾部一定在非常有气势的翻滚着,就像斯内普教授那样。
‘我真是帅呆了!’景彦心想。
【是的,彦哥】
【你帅呆了】
……
从记者会出来后,景彦准备回更衣室,但在那之前,他在球员通道里看到了正在聊天的李耀良和德布劳内,看上去聊的还挺好。
想想也是,这两人都在切尔西待过,也都被租借去过德甲,算得上是大器晚成,还都吐槽过同一个人,也算是投缘了。
“嘿!”
景彦走过去,勾着李耀良脖子很客气地跟德布劳内打了招呼。
“真是不错的比赛,抛开我拜仁教练的身份,我真的很喜欢你的传球。”他说道,“说实话,如果我球员时代有你这样的队友,肯定已经进球破纪录了——嗷!”
可没想到的是,景彦只是客气一下的话惹得李耀良不高兴了,他狠狠打了景彦的肚子:“你当我是空气?国家队我喂你那么多饼,全忘了是吧!”
“哎呀呀呀,我就那么一说!”景彦朝旁边跳开,躲过李耀良剩下的攻击,“没忘,没忘!你传的比他厉害,我更喜欢!”
幸好德布劳内听不懂中文,景彦想,要不然这笑话可就闹大了。
可更没想到的是——
德布劳内在旁边津津有味的看着李耀良‘暴揍’景彦。
随后比利时人摸了摸下巴:“你第一次带水晶宫和曼城比赛那天,赛后你也是这么跟我说的,J,看来你已经全都忘记了。”
啊?
景彦顿时像个石雕一样定在了原地,结结实实的挨了李耀良一下后,他震惊地看向德布劳内:“你刚刚说什么?”
“没什么,不过这么看,他们说你承诺多了总是容易忘记是真的。”德布劳内说着似笑非笑看向景彦,“顺便,上赛季你还说发现了一家不错的餐厅,改天请我去试试,这个你肯定也忘了吧。”
景彦:啊?
景彦:啊啊啊啊!
【不是吧不是吧又来一个!】景彦心里崩溃的对系统大喊,【刚送走了瓜迪奥拉,又来一个德布劳内,我跟他真不熟!你们同人拉郎也不带这么拉的吧!】
【乐】
【那要是让你在德布劳内和瓜迪奥拉之间选一个呢?】
景彦缓缓扣出一个?
【我选择死亡。】
【别啊彦哥】
【虽然是修罗场,但我看你也挺乐在其中的】
【而且这才几个人,古代皇帝后宫有三千佳丽呢】
【你还得继续努力才能赶上】
景彦:“……”
【我又想叫你破系统了003】
【你答应过不这么叫的】
【可不能反悔】
“抱歉,我真的不记得了。”景彦干巴巴对德布劳内道歉,“如果伤害到你的感情真的很不好意思。”
“没关系,我知道你会忘记,所以没放在心上。”德布劳内冲景彦笑了笑,随后和李耀良打了声招呼,转身回主队更衣室去了。
景彦:“……”
虽然是被原谅了,但莫名感觉哪里不对。
李耀良看了眼德布劳内消失的方向,又看了眼还在裂开的景彦,眼神逐渐奇妙。随后他推了景彦一下:“哎,彦儿哥,来商量个事。”
景彦:“啊。”
李耀良:“这个德布劳内,你想不想要?”
景彦:“啊?”
李耀良:“我觉得我们可以去试着跟他谈谈,他好像还没跟曼城续约,而且当年拜仁不是错过他一次了吗,你跟我一起去找他,说不定能成。”
景彦:“啊??”
李耀良:“当然了,拜仁也得拿出诚意来,至少工资方面不能亏待了,总不能比曼城续约条件差,那人家世界前三中场凭什么来拜仁。”
说起正事,景彦终于缓过神来。
而对李耀良的这个提议,他的第一反应就是拒绝。
“还是不了吧,我们拿什么跟曼城抢,光是工资一条就能把路堵死了。”景彦摇头说,“而且他现在来,队里也没位置,我知道他很强,但我不能围绕他重新建队,得不偿失。”
听景彦这么说,李耀良看了他一会儿:“你就跟我说,是不是因为穆勒你才不想要的,舍不得他让位是不是。”
景彦一愣。
那可是20多岁的巅峰托马斯啊,谁来他都不换的。
不过这问题要真聊起来,那可有点复杂,景彦想,还是赶紧换下一话题。
“不说这个了,没意义。”景彦扒拉几下头发说,“对了阿良,我问你,有没有什么熟悉的记者朋友?”
李耀良知道景彦是在转移话题,但他对景彦找记者这事好奇多一点。
“你找记者做什么?”李耀良问,“先说为什么,我再告诉你能不能行。”
“就,我想找人多写写我比赛开始那会儿在教练席上吃东西的事。”景彦说道,“虽然有试着遮挡,但这个肯定被拍到了,我想让他们多关注点这个。”
“说白了你就是想营销,还是反向营销。”李耀良挑挑眉,“怎么着,这么想挨骂?”
景彦耸耸肩:“我挨点骂就挨了,无所谓。”
“那你——”李耀良知道景彦想这么做的理由,无非是帮基米希和乌帕梅卡诺挡枪,他眼神逐渐复杂,“你就是个教练,你没必要做到这份上。”
“主教练不做,谁来做。”景彦笑笑,“总不能指望高层。”
李耀良又看了景彦一会儿。
“……你真想这样?”
“嗯。”
“行,我帮你。”李耀良抬抬下巴,“走吧,回更衣室。”
“那——”
“别的你不用管,今晚你想要的就安排上。”
“好。”景彦给了李耀良一个真挚的笑,“谢了,还是我良哥最好!”
李耀良回他个白眼:“你想挨骂我还能拦着你不成,走了走了,一会儿赶不上大巴车了。”
他当然会帮忙。
谁叫他认你做兄弟了呢。
应该的。
第57章你们为什么还没怀上(三更)
快到凌晨2点,拜仁的飞机降落在慕尼黑机场。
“只是输了场比赛,又不是天塌下来了,别都拉着个脸。”景彦站在下机口,像个迎宾员那样对所有人说道,“回去好好休息,调整心情,多喝家人们说说话,少上网,我们还有次回合要准备。”
机舱里回应的声音稀稀拉拉,输球大家都不高兴,这种情绪不是主教练简单说两句,灌点心灵鸡汤就能解决的。
“现在是2点,我要你们下午2点在俱乐部集合,中间有12个小时的冷静期,我想应该没有人有意见,对吧。”景彦又说,“我不是要你们立刻开始训练,按照原先的顺序,首发球员先做理疗进行回复,其他人,我不管你们做什么,聊天,打球,做什么都行,我只要你们待在俱乐部。”
这就是他在输球后要做的第一件事,加强球员们的团队意识,人说到底还是群居性生物,当他们聚集在一起,很快能从糟糕的心情里走出来。
当然,景彦自己也会去。
有几名球员他必须要找他们聊聊,不光是竞技上的问题,他希望自己的球员们能把俱乐部当成家,他愿意听他们抱怨。
怎么说呢。
景彦越来越代入主教练的身份了。
“就这么说好了。”景彦挥手,“下午见,各位。”
送走了大部分球员和同事后,景彦拎着箱子走下飞机,他的同居对象(划掉)穆勒和李耀良正在不远处等他。
“今天你开车吧。”穆勒很自然的接过景彦的箱子对他说。
“嗯,没问题。”景彦点头,“你可是做了大贡献,未来的几天都我开车。”
“等下。”李耀良叫住两人,“今天不尽兴,正好我找到个新开的夜场,我打算去试试,彦儿哥你去不去?”
这是什么意思?穆勒看向李耀良,李耀良冲他抖了抖眉毛。于是穆勒又看向景彦。
景彦自然是没注意到这两人的‘对话’,但他今天情绪不高,而且之前他去夜场通常是赢球后去,所以景彦摇了摇头。
“我就不去了。”他说,“怪累的,想回去睡觉。”
“行。”没想到李耀良爽快的答应了,他把箱子推给两人,然后从口袋里拿出墨镜戴到头上把头发捋起来,“那你们回去吧,我去试试水,不错的话赛季末我们再去。”
说完,李耀良挥挥手,跟景彦和穆勒往相反的方向走去。而在走远前,他没忘了给穆勒一个富有深意的眼神——
‘给我把人哄好喽,否则,后果自负。’
穆勒当然不会对此推脱,但这不代表他会因为这个就把李耀良当成知心朋友,说到底,这家伙只关心景彦一个人。
而这种关心谁能说得准会不会变成其他的什么。
景彦对李耀良给穆勒的这种‘托付’行为一无所知,如果他知道了,一定会觉得这太荒谬了。
什么时候他在朋友们眼里成脆弱到受不了输球的那个了,他还觉得输球了最难过的是托马斯,得把托马斯哄好了才行呢。
……
车上,景彦系好安全带,以一个比较适中的速度把车开了出去。
“想听点什么?”景彦问,“我这儿什么都有。”
“都行。”副驾上的穆勒回答,“你听什么我听什么,你想不听也可以,我喜欢在高速上听风的声音。”
感觉现在的托马斯比平时沉默不少,景彦想,果然还是因为输球心情不好了吗。
“那就——”
景彦翻出他收藏的歌单,点击播放按钮,“来听点经典吧。”
“《百年奥斯卡》?”穆勒调出歌单简介,“J你什么时候开始听这种音乐了,我以为你一直喜欢流行。”
因为我觉得你会喜欢这种。“Yeah,我当然喜欢流行,但你有时候我也听经典。”景彦耸耸肩,随便找了个理由说,“不觉得听到《WhenYouBelieve》的时候整个人都充满力量吗。”
“是吗。”穆勒翻看歌单,“我倒是更喜欢这个——”
“你说哪首?”
“这个。”穆勒点击播放,舒缓深情的吉他乐从车载音响里缓缓流出,“别看,J,如果你不看歌名能猜出是哪首吗?”
“你在开玩笑?”景彦笑起来,“我可是曲库,想难倒我,不可能的。这首是——《RightHereWaiting》,没错吧。”
“嗯,你猜对了。”穆勒点头,“那你能再猜猜我为什么喜欢它吗。”
“啊?”
景彦有一瞬间的茫然,但很快他明白了穆勒话里的意思,这首歌的经典歌词说的就是:不管你去哪里不管你做什么,就算你让我流泪让我心碎,我也一直等你。
真是的,怎么又突然表白啊。
还以为在为比赛的事难过,有点太,太不分时候了。景彦心里责怪着,脸上一阵泛红。
“我要说我知道,你信吗?”他小声嘟囔。
“我信。”穆勒听到了,他回答说。
“——那你往下翻,就这个歌单。”景彦吞了吞口水说,“我叫你停就停,可以吗。”
穆勒不知道景彦想做什么,但心底有个声音告诉他一定要这么做,不然会后悔一辈子,那声音无比清晰,清晰到他以为就在耳边。
“好。”穆勒答应下来。
在接下来的3分钟里,穆勒翻过20首歌,但景彦始终没找到自己想要的那个。终于,到家门口的时候,景彦听到了那个熟悉的前奏。
“停!就是这个!”
穆勒的手悬停在‘下一首’的按钮上,他看向屏幕上的歌曲名字,一时间他瞳孔剧烈的晃动起来。
这首歌叫做:《IJustCalledtoSayILoveYou(电话诉衷情)》。
是一首简简单单的小情歌。
不是因为新年,也不是因为情人节,没有理由,我只想打给你,然后告诉你我爱你。
这是……
穆勒不知道还能怎么表达自己现在的心情。
这是景彦头次对他说‘爱你’,尽管是以这种方式,用歌词说出来,但他相信用不了多久他就会真正对他说出那句话。
“好,好了。”景彦伸手关掉车顶上的感应灯,这样在黑暗里他脸上的颜色就不会显得那么明显,“到了,回去睡觉了。”
“等等,J——”
景彦能感觉到穆勒的视线落在自己脸上,他想尖叫,又想说别看了,刚刚只是他一时兴起,但景彦清楚的明白他不能那么做。
如果真的那么说了,他可能不能活着走下这辆车子。
而且更重要的是——
在心里的某个地方,他知道自己不只是一时兴起。
“哎呀!你磨蹭什么呢!”景彦像个兔子一样窜下了车子,然后拽出行李关上车门,“快走啦,米奇和爵士还在等我们!”
说完他不再看身后的穆勒快速跑回家。
【你又逃避,彦哥】
【明明已经回应了这是干什么】
不干什么,就是想。
景彦没回答系统的话,快速输入密码进了家门。
然而他没有意识到,这种逃避的方式或许对以前管用,但从穆勒搬进他家,并且和他在他的床上做过之后,就失去作用了。
因此,当景彦跑回方向把行李箱摊开试图用收拾箱子让自己平静下来的时候,穆勒悄悄来到了他身后。
“啊——”
没等景彦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他就被拉住手翻过来推到了床上,接着景彦听到了箱子落地的声音,再抬头,穆勒已经来到了他上面。
“托马斯,你这是要——”
穆勒一句话没说,他看着景彦,十几秒后,他拽掉了自己的上衣。
“比赛输了,不开心。”穆勒说,“来做吧。”
景彦:?????
这,这比赛输了还成理由了是吗?
“你先别闹,这才刚比完赛。”景彦试图劝说道,“我倒是还好,可是你打满了全场,托马斯,下午还要去俱乐部,你赶紧……唔!”
大概是因为知道再让景彦说下去也不会是他爱听的内容,穆勒直接摆正景彦的脸,对着他的嘴吻了下去。
“喂你……唔…门,没关……嗯。”
老天爷。
才比完赛几个小时,体力这么好的吗。
景彦跟穆勒接着吻迷迷糊糊想,可就在这时,他突然感觉脚踝附近一阵毛茸茸的,好像还在动。
“嗷!!”
收到惊吓景彦小宇宙爆发猛地推开了穆勒。
“怎么了?”穆勒也被吓了一跳,连忙询问景彦,“我弄疼你了?”
“不不不不不。”景彦赶忙摇头道,“什么东西蹭我脚踝!”
“啊?”
“我感觉到了,很清晰!”
说着两人一同朝床下看去,就发现刚刚蹭景彦脚踝的,是那只李耀良送给他的小薮猫。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这小家伙竟然学会了开门。
“天呐。”景彦按住额头,“你差点吓死我。”
薮猫不懂人类的反应,歪头看着景彦,随后凑过来,用脑袋在景彦床边蹭了蹭。
“瞧,他喜欢你。”穆勒笑着说,“看来你前几天培养感情起作用了,J。”
景彦试探着伸手过去,薮猫也蹭了蹭他的手。
“真的哎!”
“既然这样——”穆勒看着景彦被他扯开的领子,“我们继续吧,就让小家伙在旁边看着。”
“嘿!”景彦锤了他一下,然后去捂薮猫的耳朵,“你说什么呢,这宝贝还没成年!”
“他可是野生动物,听力比人类强了不知道多少倍。”穆勒挑挑眉说,“还记得吗,他房间就在你隔壁,而前不久我们才刚在这里做了整晚,你猜他听见没有。”
有,有道理。
景彦脸一下红成了番茄。
“对了,我还听说过一个传闻。”穆勒突然想起什么说道,“你知道吗,J,据说猫科动物是能看懂人类亲密行为的,而在他们的世界里,做这种事是为了繁衍后代。”
景彦:“啊?”
景彦:“所以——”
“所以,在他们得知你在做过之后肚子却没有任何动静,他们会觉得很奇怪,会觉得是你不行。”穆勒说着说着笑了起来,“你猜这只听到了我们做的薮猫在发现你没有怀上我的孩子后,会不会瞧不起你。”
景彦:(大受震撼)
但突然——
“等等!”景彦从床上跳了起来,“为什么是我不行!我没怀上难道就没有你的责任吗!他看不起的其实是你,托马斯!”
穆勒:“……?”
“哈哈哈哈!”景彦抱着肚子在床上笑到打滚,“终于也轮到你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
穆勒:“……行,这可是你说的。”
说着他逼近景彦。
“那我们再来一次,看看到底是谁不行。”
“哎?等——等等托马斯,我不是……唔!”
猫猫蹲在床边舔手手,向床上的两人同时投去鄙视的眼神。
人类,真是愚蠢。
第58章没用,他还是喜欢你(一更~)
当景彦在家里和穆勒就‘生不出孩子究竟是谁的责任’大战三百回合的时候,李耀良正在慕尼黑市中心的夜场帮景彦联系记者。
不要误会,他不是用夜场做借口出来,他真的是来夜场嗨皮的。
但李耀良在嗨皮的同时就能联系几十家媒体,给景彦把他想要的新闻完成编辑,且每家侧重点都不同。而在等待媒体人给他反馈的间隙,李耀良还能顺便帮家族企业完成一些小小的评估和收购,这都是非常简单的。
天蒙蒙亮,李耀良做完了所有的事,他返回租来的车上准备回景彦家,就在这时他接到了一通电话。看到来电显示的那刻,李耀良白眼直接翻了出来,他甚至想把手机直接丢到后排座位,但忍了又忍,最终还是接听了这通电话。
毕竟如果他不接,麻烦可能更大。
比如那家伙可能在几分钟后把电话打到这台车上,或者更糟,电话打到景彦那儿去,戳破他俩一直维持的微妙平衡。
李耀良骂了句脏话,随后不耐烦接起电话:“江九离,你有病吧,这什么时候你打电话?”
是的,来电的正是传说中的中国队大佬,江九离。
“我知道你没有睡觉。”电话对面淡淡的说,“有几篇新闻的初稿我已经看到了,是彦子让你这么做的吗。”
见鬼的。
江九离这个语气,这是每听一次就烦一次,李耀良心想,还真是怀念当年那个会跟他们争执自己是常州人不是江苏人的江九离,那会儿他还不像现在这么讨人厌。
“是不是都不关你事。”李耀良强硬的说,“你米兰今天晚上该踢那不勒斯了吧,还有功夫管这闲事?”
“你不也在做。”江九离用一句话把李耀良顶了回去。他们都知道,只要是景彦的事,对他们每个人来说就不是小事。
“《图片报》《世体》还有《慕尼黑》,这几家的我都看了,真的有必要写那么狠吗,吃东西不代表不尊重比赛,也不会导致输球,那么写,你是在误导球迷和造梗。”江九离说,“国内论坛更不用说,已经有好发上去了,这也是你授权的吗。”
“你好大的官威啊。”李耀良讽刺道,“都说了跟你没关系,你把那不勒斯赢了进半决赛比什么都重要。”
“那就是彦子让你这么做的了。”江九离肯定的说。
“嘿你这人——”一股火冲上李耀良头顶,“我挂电话了。”
“他想挨骂,你就由着他这么做?”江九离无视了李耀良挂电话的威胁,他清楚对方不会挂的,就算挂了,他也能再打回去。
“想怎么做是他的自由,我只是帮他实现。”李耀良冷哼声说,“拜仁的球员,他愿意宠着,我能怎么办。”
“你应该建议他更好的办法。”江九离说,“转移注意而已,没必要用他自己。”
“他想做,我乐意帮他,跟你有蛋关系。”李耀良仍然全方位拒绝,“说到底这是拜仁的事,他是拜仁主教练,我是他助教,你,AC米兰球员,看出联系了吗,没有,很好,恭喜你是个正常人。”
“——看来我们是达不成一致了。”
“因为咱俩从来都不是一路人。”
“好。”江九离声音还是淡淡的,听不出什么情绪来,“你继续固执,我不劝你,同样的,你也别碍着我。”
这话说的,好像他多喜欢碍着他似的。
李耀良翻了个白眼,没再多说话直接挂断了电话,随后一脚油门下去,车子狂飙上了高速。
感谢德国不设限的路况,否则他这一肚子气还真没处发泄。
……
很难相信像这样针锋相对的李耀良和江九离就是送中国队登顶世界杯的中场搭档,其实也很少人知道,人前和和气气甚至是兄弟相称的他们,其实从开始见面就不对付。
都说自古官商易勾结,可到了他俩这儿就是两只老虎,一支球队容不下他俩。
但很神奇的是,只要把景彦也放进球队,这问题就莫名其妙消失了,两只猛兽变成了两只猫仔围着景彦蹭啊蹭。
要问原因,恐怕景彦自己都不知道。
快到中午,对自己完成了件多么伟大工程一无所知的景彦迷迷糊糊醒了过来,让他非常难受的是,他不是被阳光照醒,也不是被闹钟吵醒,更不是被托马斯超醒,而是被耳边系统不断的好感提示烦醒的。
【金斯利-科曼好感+15】
【穆夏拉好感+20】
【阿方索-戴维斯好感+10】
【德里赫特好感+20】
【格雷茨卡好感+10】
【曼努埃尔-诺伊尔好感+5】
【……】
就连几乎隐身的索默都加了5的好感度。
“啊吵死了!”景彦哼哼唧唧捂住耳朵从床上翻滚着爬起来,“怎么回事啊003!”
【可能是因为……】
【叮——】
【基米希好感+10】
【基米希好感-1】
【基米希好感+10】
【基米希好感-1】
【基米希好感+10】
【基米希好感-1】
【基米希好感+50】
【基米希好感-1】
景彦:“……?”
搞什么啊这是,一个劲的加减加减,他到底做了什么能引发这种情况的事情啊,还是说,原来基米希内心是个这么纠结的人吗。
等系统跟刷屏一样报完好感度,已经是10分钟后了。
基米希的好感从负数一跃升为了正数,而更衣室整体好感度,也到达了50%。
最棒的是,这些好感度的增加把他的主线‘宫斗’也带动了6%,现在还差4%的进度他就能够再抽一张卡。
“我真是,惊讶了。”景彦抱着被子捏着额头,仔细回想自己都做了什么,怎么会出现这种情况。
可还没等系统回答,就听见景彦身边传来个同样不怎么清醒的声音——
“你在那里嘀嘀咕咕说什么呢,J?”
啊,呃,哦哦。
景彦一巴掌拍上自己额头,差点忘了还有个托马斯在这儿。
“没什么没什么,你接着睡。”他拍了拍穆勒的胳膊安抚,随后从地毯上翻出手机查看时间,“好家伙10点半了,起来起来托马斯,该去俱乐部了!”
听见这个穆勒睁开眼睛坐起来,和景彦一样,他也睡蒙了,平时不管训练与否穆勒很少睡觉到这个时候。
“看来昨天我们真的很激烈。”穆勒伸了个懒腰,随后拽了拽景彦的胳膊,同时凑过去,像是在要早安吻,“你太棒了,我只顾着你都忘了定闹钟。”
“……闭嘴托马斯。”记忆回笼,景彦脑子里闪过夜里那些画面,忍不住耳朵通红。
穆勒还在坚持不懈的拽他要亲亲,景彦拍掉他的手,转身准备下床。结果酸痛差点要了他半条命,景彦只好缩回床上,然后越过穆勒从另一边的床头柜翻找止痛片。
穆勒乖乖充当桥墩撑着景彦大半身子,同时他自豪的看着景彦腿上腰上那些自己留下的痕迹。
我做的,他想,都是我的。
“这都是你的错。”景彦抓过药瓶在穆勒鼻子前晃了晃,‘哗啦啦’的声音显示着里面已经所剩无几,“我本来有大半瓶,但自从你来,这东西都快成消耗品了。”
“是我的错,可你不能总吃止痛片,J。”穆勒翻身像麻花一样把景彦弄回原来的位置,顺便翻过来背朝他,“我给你按一按,下次我会记得轻一点。”
“你会记得轻?”景彦抬高声音嘲笑道,“你要能记得猪都会上树了。”
不过话说这么说,景彦还是允许了穆勒帮他按腰。
5分钟后。
景彦:“……”
景彦:“可以麻烦你告诉我,是什么东西在我后背上吗,托马斯?”
穆勒:“这个嘛——”
穆勒:“抱歉我控制不住。”
“你最好控制住。”景彦扭头白他一眼,就着床头的凉水吞下两个药片后,景彦活动活动从床上爬起来,随后捡起条裤子丢给穆勒,“我去洗澡,等你能控制好再来,不然你就去找别的浴室吧。”
又过了5分钟。
花洒下面,正用浴球搓泡泡的景彦眼看着穆勒带着完全没控制住的小穆勒走进来,动作自然的就像是进自家菜地一样。
景彦:“……”
他就知道会是这样。
穆勒无辜地看着景彦,“我试过了,没用,他还是喜欢你。”他说着拿过景彦手里的浴球,“而且你没锁门,我就当你同意了。”
“……别说废话,要就快点。”
景彦发誓他不是故意不小心没锁门的,绝对不是。
……
浴室里有点滑,为了不久后的比赛不受影响他们必须小心再小心,而且由于两人差不多高,所以景彦要在扶墙的同时踮起脚才能保证自己好受一点,否则他可能进的第一下就眼前泛白。
可就在两个人马上都要到的节骨眼上,李耀良回来了。
“彦儿哥,彦儿哥!人呢!”在去房间寻找无果后,他把视线对准了传出水声的浴室,“在洗澡吗,我进来了啊!”
景彦:!
妈耶这可不兴进啊!
千钧一发之际,景彦一手拉帘一手把穆勒推到墙上,为了不让投影露馅,景彦紧紧把穆勒挤在墙角。
而从始至终他们都没断开过连接。
于是——
景彦感觉到了让他眼前一黑的深度,同时,他也终于体验到了什么叫站都站不稳。原来片子里和小说里不是骗人的,景彦的腿是真的在发抖,而且是他控制不了的那种。
幸好穆勒按着景彦的肚子和腿把他扶住了,不然情况可能真的会变很糟糕。
“彦儿哥,你在这儿吗?”李耀良开门问道。
“呃,在的。”景彦使出全力让自己的声音不颤抖,“你怎么这么晚回来,我都醒了。”
“我又不是一晚上没睡,况且还有咖啡续命。”李耀良说,“对了,你昨晚是没关猫屋的门吗,我刚回来,看见他蹲在客厅空调上面。”
“不是我……唔!”景彦差点没忍住,他回头狠狠瞪了穆勒一眼,‘警告你托马斯,别乱动!’
穆勒冲景彦眨了眨眼。
然后,
他顶着景彦的死亡怒视又动了两下。
景彦:“!!!”
“嗯?怎么了?”李耀良见景彦没下文了,问道,“你不是睡着了吧,彦儿哥,这水声还挺大,要我去捞你吗?”
“不用!”景彦赶忙制止对方,同时他用力掐了穆勒一把,“那什么,阿良,帮我冲个咖啡吧,我也困,再不喝真得……唔!睡过去。”
“哎呦我滴彦子哥呀,你真是,没个人伺候你以后可怎么办。”李耀良揶揄了好一番,这才转身去帮景彦冲咖啡,“行了,我这就去,你赶紧出来,洗澡洗时间长了真有可能晕过去!”
“知道了。”
等李耀良一出去,景彦再也撑不住了,腿软往前面跪了下去。要不是穆勒拉住他起了个缓冲的作用,他膝盖现在怕是已经磕破了。
这一动。
变化有了情绪有了,穆勒在滑出来之前到了。
他就那么看着景彦跪在花洒下面,身后滴滴答答一片,然后还回头带着擦红的眼尾瞪他。
于是十几秒后——
小穆勒再次长大,景彦目瞪口呆。
“你,你……”
这身体机能,真特么是牲口啊!!
就是真回到20几岁也不带这样的吧!
穆勒很是愧疚的对景彦笑了下。
“对不起,J,我也不知道最近是怎么了。”他说,“所以,能再来一次吗。”
景彦:“……”
景彦:“……你给我圆润的消失。”
来不了,来不了一点。
……
折腾到快中午,景彦跟个灵魂一样飘到了客厅,他现在真的是一片空白,甚至没力气想这么半天李耀良怎么也没去看他是不是真晕过去了。
李耀良什么也没说,默默递过去一杯咖啡。
“谢了。”景彦的声音听着也像灵魂。
“事都办好了。”李耀良说,“新闻你看了吗?”
“啊?”景彦有点懵,“什么新闻?”
“就是你昨天让我联系记者写的那些。”李耀良坐在旁边的沙发上,翘起腿搭着胳膊,冲景彦挑了挑眉,“现在上了至少7个国家的热搜榜,大家都义愤填膺。”
“啊……”
“还有你记者会的视频,尤其是你声称负全责的那块,被到处转载。”李耀良说,“不过从半小时前,骂你的人几乎没有了,都开始玩火腿肠和面包圈3-1的梗,也有人想知道到底有多美味才让你顾不上比赛,还有人说你吃东西好萌。”
“啊……噢噢。”景彦大脑就跟个生锈的轮子一样,终于艰难转动了几下,他想起托李耀良做的是什么事了,这也就解释了刚才他为什么能听到那么多人增加好感了,因为他们都看了新闻。
“那挺好。”景彦说,“目的达到了。”
切……
李耀良低头翻了个大白眼。
江九离那货,他不会让景彦感谢他的。
“话说你昨晚睡觉了吗,睡了几个小时?”景彦问,“老这样,阿良,我怕你身体吃不消吧。”
“我过的中国时间。”李耀良不以为意,他摆摆手,拿出平板在上面划动,“比起我睡没睡觉,你现在更关心的应该是这个。”
“什么?”
“舒波莫廷的伤期延迟了,赶不上和曼城的次回合,董事会基本是放弃欧冠的态度。”李耀良说,“这些是发给你的,刚你没在,我替你看了。”
“延迟了?”景彦大为震惊,“怎么会——”
“现在不是想怎么会的时候彦儿哥。”李耀良清了清嗓子,“回到我们熟悉的话题,拜仁需要中锋,高层也确定今夏会拨款用来采购,现在需要我们确定名单。”
话题速度推进有点快,景彦缓了好一会儿才跟上。
“说预算多少了吗?”他问。
按照拜仁一贯的特性,能给到7千万欧元就不错了,也不知道当年萨利是怎么做到花8千万买卢卡斯的,众所周知,拜仁的舒适区在4千万,而4千万也被称为1仁币,那么像卢卡斯那笔交易,可足足有2仁币!
“1。5亿。”李耀良说。
看吧,拜仁还是那么……
等!
“多少?”景彦惊讶地看过去,“你说拜仁有多少?”
“1。5亿。”
“欧元?”
“当然是欧元,难不成是人民币?”
“嘶——奇怪了。”景彦错了错下巴,“高层吃错药了吗,肯出这么多。”
“应该说终于有点醒悟了吧。”李耀良乐呵呵说,“现在这个市场,跟10年前可完全不同了,现在想要顶级球员,1个亿也就是打底水瓶。”
“老天爷……”
“先别天呢,先来把名字确定下来。”李耀良把平板递给景彦,“我看高层把名字缩小到3个了。”
“都谁啊?”
“凯恩、奥斯梅恩,还有穆阿尼。”李耀良把一张写着这三人基本情况和对比的图片挑出来,“我倾向于凯恩,这个穆阿尼我跟他比过,不太行。”
这时穆勒从楼上走下来,衣服刚收拾完衣服的样子,他对着沙发上的李耀良和景彦挥了挥手:“中午好。”
“哎,正好你来了托马斯,过来帮我看看。”景彦招招手,“这三个你想跟谁做队友?”
李耀良打了景彦一下,“你就这么给他看了?”
“怕什么,他以后也要进管理层的。”景彦耸耸肩,“而且他现在是球员,有权选队友。”
穆勒看了眼平板上的三人。
“都行。”他说。
其实,在穆勒心里中锋的位置上早就有人占了,而且是一直占着。
如果可以的话,他想再跟景彦做一回队友。
第59章景彦:我有个邪门的想法(二更~)
“你倒是轻松,现在难题又推给我了。”景彦冲穆勒输了个中指,随后他把目光重新放回平板上,“平心而论,其实我也觉得凯恩不错,但是……”
“但是什么?”李耀良问。
“我觉得高层可能搞不定热刺老板,而且凯恩性格也是温吞水,就算我们能说服他离开英国,我也不信他会强硬到为了转会罢训。”景彦撇了撇嘴说道,“莫德里奇当年从热刺去皇马就是这样,我问过他,他说他狠狠罢了训,后面又扯皮扯了挺久,最后才搞定的。”
“这是萨利应该头疼的问题,他负责球员转会的具体操作。”穆勒说着坐在景彦另一侧,伸手将平板上的图片放大,“抛开这些不谈,单看实力和球队适配度,J你最想要的,是凯恩吗?”
“嗯哼。”景彦点头,“哈利-凯恩具备一个好中锋的全部因素,我敢肯定,如果他能来,之前那些打不开的局面一下就解……你俩能不能往旁边去点,别老挤我。”
话没说完,景彦实在是忍不了,左边一个李耀良,右边一个穆勒,俩人都想从平板上看凯恩的数据,而那平板还在景彦手里,于是两人明争暗抢,抢着抢着把景彦挤在中间。
“去去,快给我挤变形了。”
景彦像公鸡那样张开双肘,把左右两边的膏药赶走,而趁着这个空档,原本在客厅里四处游荡的薮猫看准时机窜上了沙发,正好霸占了景彦身边的位置。
薮猫横趴在景彦腿上,屁股对着穆勒,脸对着李耀良,然后心情很好的甩了甩尾巴。
“——我怎么从一只猫脸上看出了鄙视。”李耀良拧着眉毛说,“是我的错觉吗?”
“不用怀疑,猫也有情绪。”穆勒轻轻捋了下猫尾巴说。看似是就事论事,但实际上这话里有几分嘲讽,就只有他自己清楚。
李耀良自然也听出来了,毫不客气地白了穆勒一眼。
景彦谁也没看,他抱着薮猫调整到一个舒服的姿势,就像抱着个大号的抱枕那样。
“呀,之前怎么没发现,你腿真长!”景彦说着说着突然奇想,竟然把平板拿给薮猫看,“来,我们正在挑选合适的中锋,你也来选选吧,喜欢哪个?”
李耀良嗤笑一声,他可不像景彦,对待这些毛茸茸的小东西他向来没什么耐心和热情。
“不是吧不是吧,你期待一只猫能给出……我靠!”
没等他说完话打脸就来了。
只见薮猫那双像是画了眼线的眼睛在平板上的三人中扫了一圈,歪头想了想,最后目光锁定在最左侧的头像上,接着还把爪子按了过去。
“真的假的?”李耀良目瞪口呆,随后他掏出手机也递给薮猫,“你真能听懂的话也帮我选选,这几只股票哪个势头最好?”
薮猫用看智障的眼神看着他,随后亮了爪子。
“他是猫,不是巫师的水晶球。”穆勒说,“或许他也会给你指,但如果我是你,我绝对不会信的。”
“哎呦,你这人还认真了。”李耀良给了穆勒一个假笑,“平时不是挺喜欢开玩笑吗,怎么,我说着玩的你没听出来?”
“这有什么可吵的,你俩小学生吗?”景彦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李耀良靠回沙发上抱起胳膊,穆勒笑了笑,站起来到沙发后面往景彦身边一趴,重新占据了最佳位置。
“猫猫没有错,猫猫只是听了我的要求,选出他心中喜欢的中锋而已。”景彦揉了揉薮猫的头顶,声音不自觉夹了起来。
薮猫很享受的眯起眼睛,同时头还向上蹭着,两个大耳朵被压向两侧。
“虽然不确定这是不是个号的选择,但是,管他的呢。”景彦对着平板上的凯恩头上笑起来,“准备准备吧,等会儿到俱乐部就告诉他们我已经做出了决定——必须不惜一切而代价拿下凯恩!”
……
中午三人吃了个简餐,1点半左右,他们开车前往塞贝纳大街上的拜仁训练场,正如景彦所料,这一路上车里热闹的就像过年一样。
穆勒和李耀良一直在聊天,或者说吵架,大到国际形势,小到高尔夫怎么挥杆更好,景彦不确定他俩现在算不算朋友,唯一能确定的是,如果他俩是朋友,那一定是损友,还是整天不想对方好的那种。
车子很快到了俱乐部停车场。
快步走进大厅后,世界都安静了,景彦感觉自己的耳朵得到了净化。
就在他感叹的时候,正巧克洛泽从楼上下来,看见景彦过来,他打了声招呼迎上前。
“嘿,米洛。”景彦挥挥手,“睡得好吗?”
“还不错。”克洛泽微笑回应,但这笑容似乎不大对劲,并不是发自内心的笑,更像是带着某种顾虑,“我,呃……”
他想对景彦说点什么,但又在犹豫,仿佛在思考措辞或者别的什么。景彦很快发现了这点。
“怎么了米洛?”景彦问,“有什么不对吗?”
“不,只是——”
这时科曼和乌帕梅卡诺两个法国人闲聊着一同抵达俱乐部,还没进门就看到景彦,他们先是愣了一下,随后露出热情的笑容,隔着大老远打了招呼。
“下午好教练!你看上去气色不错。”
“我们等不及要开始训练了。”
这样的热情着实让景彦没想到。
他知道这是因为他们看了新闻,但从听到系统提示的好感度,到切实体会到他们对待他方式的变化,是完全不同的两码事。
真好啊,他想,这下感觉像是一家人了。
“积极训练是好事,可昨天才比完赛,没有哪个教练会让你们这时候就开始的,长时间在路上跑不保养,再好的车也得报废了。”景彦笑着打趣说,“去做理疗,然后趁着放松肌肉的时间把比赛片段看了,我已经发到群里了,当然,如果还没做好面对的准备也可以先不看。”
“放心,教练。”
很快,科曼和乌帕梅卡诺告别了景彦和克洛泽到楼上去了,景彦对他们的表现很满意,可反观克洛泽,他却露出那么点担忧的神情。
“你到底怎么了,米洛?”景彦碰了下克洛泽的胳膊问,“从我见你开始就是这样,像在担心什么人,油画你就直说。”
“我确实在担心,不过我担心的人就是你。”
“哎?”景彦有点茫然的看过去,“你为什么要……我这不是好好的?”
“不是说这个。”克洛泽轻轻叹了口气,“我看到那些铺天盖地的新闻了,J,在看到它们的那刻我就知道是你做的。”
哦,原来是说新闻的事。
景彦心里了然。
“别担心我,米洛,没事的。”他说,“就是挨点骂,你知道的,我挨的骂还少吗,况且你看现在,也没多少人骂我。”
“就是知道你会这么说我才担心。”克洛泽对景彦无奈地笑笑,“我知道你是为了让一些球员少受媒体媒体的责罚,可你也不能把自己推出去,真的,你真的没必要做到这种程度,J。”
“可是,效果很好啊。”景彦摊手说,“你看刚刚,科曼和乌帕对我的态度,我敢打包票次回合他们一定会拼尽全力的踢。”
克洛泽轻轻摇头。
真是,该怎么劝你,J。
说到底主教练就是个职位,对俱乐部倾注太多感情,在现在的节点上可能不是个好选择。
“不聊这个了,来说点别的。”景彦手肘碰了碰克洛泽,接着从包里拿出平板,“下赛季不是要买中锋吗,我刚才在家里和李耀良还有托马斯讨论过,都觉得应该买凯恩,你呢,你怎么想?”
克洛泽顿了顿,暂时把心里的个人情绪压下去。
“从技术层面看,凯恩确实很适合拜仁,但还要考虑到适应问题。”他提出了个景彦没想到的角度,“凯恩是英国人,从开始踢球就没离开过伦敦,如果来到慕尼黑,会不会有水土不服的情况。”
“噢,这倒是。”景彦用一根手指挠了挠脸颊,“但我觉得,这应该算是可以克服的问题,而其他人也有可能因为新换球队出现不适应的情况,抛开这点,凯恩还是要更适配。”
“如果你是这样想——”克洛泽点点头,“我同意你。凯恩的确是拜仁目前最需要的球员。”
“那我就把我们的想法发给萨利了。”景彦把平板收起来,“那热刺老板可是个硬茬,如果我们确定要购买凯恩,那至少要比夏窗提早两个月做准备才行。”
克洛泽应和了下,球员买卖不是他负责的范围,他尽量不提想法,以防出现干扰。
“还有件事,J。”他说,“在和曼城的次回合之前我们还有场和霍芬海姆的联赛,我看了下,霍芬海姆最近状态一般,而且他们也没有冲击欧冠欧联或者保级的压力。”
所以,是不是可以稍微轮换下,保证球员们的体力,在面对下场硬仗前做好充分的准备。
“对对,我正想跟你说这个。”景彦一拍脑袋想起来了,夜里他在和托马斯做的时候,突然有了个关于阵容的奇妙想法,但景彦不确定该怎么做。
如果他不用实战演练,仅仅只是在训练场上告诉球员们‘下场我们这样踢’,玩意到时候效果不好,球员没经验被大比分怎么办?但要是他在和霍村的比赛中进行实验,那媒体肯定会报道,而且瓜迪奥拉也会看他们的比赛,这样就等于提前吧战术布置泄露给对手。
“你有什么想法,J?”克洛泽看景彦神情古怪,问道。
“呃,我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说。”景彦抓了抓头发,“我这个点子,可能有点邪门。”
邪门?
克洛泽还是头一次听人把这个词用在足球阵容上。
“怎么会用这种形容,你先说,我听听看。”
景彦:“我想打三中卫。”
“不坚持四后卫了吗?”
“嗯。感觉对付曼城不是很有效。”景彦回想着比赛情况说,“两边虽然能冲起来,但他们防守力度也不小,除非我们再增加前场前度,然后搅乱他们。”
这倒不失为一个办法,虽然在一个赛季里变来变去让球员们难以适应,可能效果会打折扣,但这也不至于被说成邪门。
“然后呢?”克洛泽接着问,“舒波莫廷不在,你想用344吗?”
“不。”景彦摇头,“还是要有两名后腰保护才行,所以我想的是,我们用3241,和曼城同样的阵容。”
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要用魔法打败魔法。
克洛泽一听皱起了眉头。
“可是我们没有中锋,J,你想让谁来客串?”他问。
“我说的邪门就是邪门在这儿了。”只见景彦深呼吸,然后缓缓开口,“我想让格雷茨卡去踢中锋。”
克洛泽:???
这,啊这。
好吧,这想法确实挺邪门的。
第60章能聊聊吗,教练(一更)
“告诉我,你是认真的吗,J。”克洛泽神情复杂地看向景彦,“没开玩笑,你是真的想让格雷茨卡去踢中锋。”
“当然。”景彦冲自家助教挤挤眼睛,“我都来找你商量了,当然不是开玩笑那么简单。”
“可是……”克洛泽犹豫片刻,“莱昂不具备中锋的能力。”
“他身体条件足够就行了。”景彦说着在面前的空气中比划出阵型来,“我想的这套3241,不需要中锋怎么回撤配合,那些工作被平等的分配给了他身后的托马斯还有斑比,磁卡只需要抗住曼城的后卫,然后在托马斯给他传球时伸脚射门就行。”
“这就是关键。”克洛泽争辩道,“中锋需要射门,从青训开始,他们就被培养各种进去附近的射门,而莱昂没有,他的训练内容包括插上射门,头球,但在面对后卫的上抢,包夹下,他做不到……”
“我也不是非要他补位过去就能做顶级中锋的活儿,让他踢中锋其一是出其不意,瓜迪奥拉肯定想破头也想不到我会这么做;其二,也就是本意,我主要是想解放托马斯。”景彦拦下克洛泽解释说,“你看到他最近的状态了,我觉得说拜仁这次晋级的全部希望都在他身上也不为过,我希望能有个中锋帮他吸引防守球员注意,这样他就能更好的发挥。”
克洛泽没说话了。
良久,他长出了口气,看样子是景彦说服了他。
“那么你想用谁顶替格雷茨卡的位置?”克洛泽问,“假使你真的让他去踢中锋,我们还需要一个8号位。”
“约书亚啊。”景彦眨眨眼,“他难道不是我们完美的8号位吗。”
克洛泽用看怪物的眼神看向自家主教练:“他是6号。”
“嗯哼,但从踢法和作用看,他更接近8号位,不是吗。”景彦在面前虚拟的战术板上把球员的位置来回移动着,“我要让基米希去负责拦截扫荡,以及在对方中场上抢时把球分出去。”
“可——”
“我知道我知道,你先听我说。”景彦说到兴头上,就像一口气喝了三杯意式浓缩那么兴奋,“基米希去踢8号位,那么他身边就缺少一个脚法细腻,能够出色处理球的‘全能型’中场,听上去熟悉吗?”
“你是说……”克洛泽在脑海中思索了半天,终于找出个名字,而这个名字的主人在前半个赛季甚至不是拜仁的球员,“坎塞洛?”
景彦打了个响指,“对,就是他。”
“但他是租借加盟的球员,根本没首发过几次,和球队也缺乏默契。”克洛泽说,“这也太,太……”
克洛泽发现自己找不出个合适的说法来形容,景彦的阵容理论上是可以成功的,但仅存在于理论上,或者游戏中,打《fifa23》说不定能取得意想不到的成绩,可这是现实,太多不可控因素。
“除此之外也没什么别的好办法了。”景彦真诚地说,“我们都清楚,常规阵容现在的拜仁很难撕开曼城防线的口子,我们必须得用一些特殊的办法。”
“……也太胡闹了。”克洛泽再次叹口气说,“高层不会乐意看到你这样的。”
“Well,等我靠着这样的阵容赢下比赛晋级的时候,我想他们会很乐意。”景彦摊手说道,“死马当活马医嘛,最差也就是输球,那样大家的目光就会集中在我淘汰赛整活儿导致输球上,也只有我挨骂,一举两得。”
克洛泽:“……”
他才刚刚说了不要总做这种为了球队伤害自己的事情,你是一个字都没听进去啊。
“我还是不建议也不赞同你这样做,J。但如果你已经决定了的话,我会支持你。”他说。
“奥——”景彦扑过去给了克洛泽一个熊抱,“就知道米洛最好了。”
“你们在聊什么,怎么就最好了?”
这时李耀良从大门走进来,一进来就看见景彦抱着克洛泽撒娇,他把头顶上的墨镜摘下来又捋上去,来回好几次,随后把景彦从克洛泽身上拽下来。
“能不能正经点。”李耀良说。
“你,让我正经点?太阳打算现在就下山吗。”景彦整了整领子说,“托马斯呢,你俩怎么没一起进来?”
“他去跟球迷聊天了,外面有个举着你12年纪念款球衣的家伙喊他签名,我看不到压线时间他是不会进来了。”李耀良指了指外面示意道,“你们刚才说什么呢,阵容吗?”
“嗯,J跟我说了一套很奇妙的阵容。”克洛泽对李耀良说,“我不认为那是个好主意,但从某种方面来说,的确能达到出其不意的效果。”
“哦?”李耀良来了兴趣,他看向景彦:“你想到新战术了吗,一中午的时间怎么没提前跟我说。”
“因为我知道你会赞成我的,所以想听听不同意见。”景彦说。随后他把刚刚跟克洛泽讨论的全部都告诉了李耀良,包括磁卡踢中锋,坎塞洛首发后腰,以及其中的利与弊。
在听完全部的想法后,李耀良彻底把墨镜摘了下来,露出一副大受震撼的模样。但不出景彦所料,他果然表达了赞同的想法。
“瞧瞧,这才叫真的战术大师,在你面前,瓜迪奥拉连个芝麻都不算。”李耀良对着景彦的鼻子竖起大拇指说,至少从他的话很难分辨他是真这么想还是在讽刺景彦。
“你在笑话我,我听出来了。”景彦握住李耀良的大拇指把他的手压下去,“我认真的,你觉得这样安排能行吗?”
“行,怎么不行。”
“我是认真的,阿良。”
“昂。”
“真真的。”
“我也是认真的,你想怎么安排就怎么安排,我是来帮你的。”李耀良甩开景彦的手说,“而且就在你说白烂话的这点时间里,我想了一下,对其他队可能不好使,但对瓜迪奥拉的球队,至少能保证打个漂亮的开场,要是再能进球,真说不定能赢。”
景彦看着他,眼神惊喜中带着点怀疑:“你真这么想?”
“是啊。”
“没讽刺我?”
“没。”
“家人,家人啊!”景彦抓住李耀良的手,装出热泪盈眶的样子,“我就知道良哥靠谱!”
于是当穆勒和球迷聊完,开开心心走进来的时候,第一眼看到的就是景彦握着李耀良的手,激动的说着什么。穆勒脸上的笑意一下少了大半。
“J。”他出声提醒道。
“呀,托马斯你签完名了?”景彦下意识松开了李耀良的手。真的是完全的肌肉记忆,在他脑子里还没把‘托马斯咬生气’和‘抓阿良手’这两件事联系在一起时,手上就已经做出了决定。
穆勒对这个反应很满意,脸上又恢复了笑容。他走过去,把一个小玩偶递了过去。
“给你。”
“嗯?这是什么?”景彦接过玩偶,一眼认出了玩偶上拜仁33号的球衣,“这是——我吗?”
“是你。”穆勒笑着说,“是有个球迷送我的礼物,他晚到了一下,没见到你的面,所以就给我了。”
“真不错。”景彦把那个玩偶翻来覆去看了几遍,“谢谢,我喜欢t……哎?你这是干什么?”
当着景彦的面,穆勒又把那棉花娃娃拿了回去。
“这是送给我的。”他说,“给的时候可没说要我转交给你。”
“你——”景彦差点把鼻子气歪,不过很快他调整好,哼了两声说道:“行,不给我也行,但你总要回家的吧,反正你现在住我家,回去摆在客厅,也算是我的了。”
他完全没察觉到这话有什么不对,穆勒笑眯眯看着景彦眨了几下眼:“可以,这个可以接受。”
克洛泽:“……”
李耀良则后退两步把头扭开,他选择眼不见为净。
白菜养的太好了,谁见了都想拱一下。
真是够了。
……
正说着,萨内从门口走了进来。
“下午好啊。”
他笑着冲景彦几个打了招呼。
但很快,萨内笑不出来了,因为他迟到了,前台让他登记姓名和时间,等训练结束后去交罚款。
“这是怎么回事?”景彦走过去问。
“您也看到了,他迟到了。”前台对景彦说,“我看看——2分钟,按照规定要交3000欧的罚款,且不能从工资上扣。”
“还有这样的规定?”景彦有些惊讶,“我怎么不知道?”
“这是海因克斯先生定下的规定,从很早就有了。”穆勒走过来解释说,“你不记得是因为你从来没迟到过。”
哦,这倒也说得过去。
景彦点点头:“那为什么不能从工资上扣,自己去交不是很麻烦吗?”
“因为海因克斯认为这样能更好的让迟到的人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亲手在POS机上输入那几个数字。”穆勒又说,“之后的几个教练也都觉得这样不错,就一直保留下来了。”
萨内虽然有些不满,但也没什么异议,他趴在前台的桌子上填好了表格,包括迟到原因和时间。
景彦注意到他在原因栏填的是给在学校的女儿送东西。
如果只是因为这样的话——
“这次就算了吧。”景彦突然对萨内说。这话就像是突然打进井水的大石头,一下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
萨内更是不敢相信:“教练你刚才说什么?”
“这是你从我来执教后的第一次迟到,对吧。”景彦耸耸肩说,“而且只有2分钟,所以,我选择相信你,这次不算你迟到。”
前台显得有些为难。
“这规定已经很多年了,J。”穆勒说,“而且2分钟也是迟到。”
“嗯,我的意思是,在我这里,他是第一次,所以我不算他迟到。”景彦抬了抬下巴,“罚款照旧,但是我替他交。算是——怎么说,我来做他的担保人,我相信你不会再有下次了,对吗?”
萨内很是震惊的看着景彦,随后他用力点了头。
“我记住了,教练。”萨内说,“不会有下次了。”
我不会辜负这份信任的,他想,不会。
拐角处,基米希听完了主教练饶过萨内迟到的全过程,他背过去,很快离开走向更衣室,但脸上的表情一直到很久后都无比复杂。
“怎么了Jo。”见好友心事重重的样子,格纳布里问道,“是出了什么事?我能帮上什么忙吗?”
“嗯?噢,没什么。”基米希对格纳布里摇摇头,“我只是在想教练的事。”
“教练?J吗?”
“嗯。”
“如果是新闻的话,我也看到了。”格纳布里看了眼四周,然后小声说道:“场面话而已,我也不怎么相信。”
“不,不是说……”基米希有点犹豫,但格纳布里是他在最好的朋友,不管在国家队还是俱乐部,他们从来都无话不谈,“我在想,会不会是我误会他了,从一开始我对他就……”
带有偏见,基米希想说的是这个。
“哦,这个。”格纳布里没想到基米希是这样的想法,他拍了拍他的肩膀,“那我还真帮不上你。”
“我知道。”没人能能真的帮他,在这件事上,基米希想。
“或许你可以去找诺伊尔聊聊。”格纳布里提议道,“还有穆勒。当然穆勒对教练肯定全是好话,他俩从球员时代就那么要好,现在更是天天黏在一起。”
“嗯,是个不错的建议。”基米希点头说,随后他抬头冲格纳布里笑了笑,“谢了,我说真的。”
“没什么,朋友,能帮上你就最好了。”
不过让格纳布里更没想到的是,基米希的确听从了他的建议去聊聊,但他没找诺伊尔,也没找穆勒,基米希直接去找了困扰他许久的中心人物,就是景彦。
做完理疗,又分析完比赛,他在会议室门口拉住了正要走的主教练。
“能聊聊吗,先生。”基米希说。
“哎?”景彦看上去非常意外,他惊讶的看着基米希,在确定基米希是认真的之后,景彦点了点头,“当然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