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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为您随机抽取支线任务,请稍后】

【……】

【已为您抽取支线任务:让托马斯-穆勒无射*高*一次,限时3天完成】

景彦:……?

景彦:??????

“我靠这什么鬼啊!不是我的任务吗!应该是让我做什么事吧,为什么是托马斯?啊?换一个!给我重新抽!”

【不好意思,支线任务开启后不退不换】

【你还有2天23小时,58分钟】

【否则系统将从你已生效的卡牌中随机取消一张】

“不是!不带你们这样的!你们!什么狗屁黑心公司!我要投诉你们!”景彦直接炸毛,差点把身边货架上的罐头撞倒,“我不管,给我换!我不要这个!绝对不要!”

【看你急的,彦哥】

【这任务不是挺好的吗,你又不亏】

“什么叫我又不亏——”

【你没听吗】

【是要穆勒无射*高*,不是你】

啊???

景彦感觉大脑空白了一秒:“你说的什么意思啊?”

【意思就是】

【这次做,你要在上面】

【系统要你做1】

景彦:(瞳孔地震)

仿佛有宇宙万物在他眼前飞快生长又飞快死亡然后迅速进入下一轮生命循环。

这个任务也太复杂了。

什么叫……

景彦吞了吞口水,指着自己不太确定地问:“我、我能在上面?”

【你为什么不能在上面?】

“我……我能在上面?”

【你为什么不能在上面!】

“我能在上面??”

【你为什么不能在上面!!】

“我我我我我我真能在上面?”景彦语无伦次地说,结果一不小心还咬了舌头,血的味道在口腔里散开,如同景彦散开的瞳孔那样。

【你为什么不能在上面!!!】

【给我个理由!!】

“因为……嘶,对啊!”景彦茅塞顿开拨云见日眼里重新有了光彩,“对啊!我为什么不能在上面!”

第97章我发觉我是爱你的(二合一更~)

从超市回来后,穆勒到厨房去做小羊排,景彦本来也应该跟着进去,说好了炖土豆牛肉不是,但他现在却站在厨房外透过小玻璃窗鬼鬼祟祟看着里面忙碌的穆勒,眼神和心情同样的复杂。

紧张啊。

紧张死了。

或许是感受到景彦的视线,厨房里的穆勒回头看了一眼,景彦‘唰’的扭头看向别处。啊,这个灯,真好看!啊,这个墙,真挺白。景彦看天看地看垃圾,就是不去看穆勒,好像这样就能掩盖他刚才盯着对方看的事实一样。

半分钟后。

穆勒终于把头扭回去了。

景彦松了口气,他拿左手擦了下额头上不存在的汗,而右手,嗯,景彦背在身后的右手里,藏了盒刚从超市偷偷买的安全|套。他的尺寸,还是他最喜欢的无香型。

真的要上了吗!

想到这个景彦就紧张到发抖。

他还不清楚这个流程是什么样的,或许他应该去找几个片子学习一下,不对,之前托马斯做他做的不爽很熟练,就按照他的流程在他身上重……

啊啊啊啊啊啊啊!

不行不行不行!

好紧张好紧张好紧张!

【距离任务截止还有2天19小时13分钟】

系统的机械男声毫无征兆地出现,差点给景彦吓个半死。

【不要再这样突然出现了003!!!】景彦在脑子里对系统咆哮道,【我差一点心脏就停止跳动了你知道吗!!】

【那你还真是脆弱呢,彦哥】

【我只是想提醒你注意一下时间】

【我知道!这不是已经在酝酿了吗!】景彦回怼道。

“J,你要的小羊排好了。”这时穆勒端着做好的菜从厨房出来,他很平静地看了景彦一眼,“来尝尝吧。”

“嗯……”景彦正要过去,突然低头看到自己手里的安全|套,整个人哆嗦了一下,然后在穆勒察觉到之前,景彦抱着他的安全|套快步跑回楼上,“马上就来!”

看着景彦风一样跑上去的残影,穆勒挑了下眉。怎么觉得回来后景彦怪怪的,好像有事情瞒着他。

是错觉吗?

而在楼上的房间里,景彦站在床头柜前,他先把那整盒安全|套都塞进去,纠结了一会儿后又拿出来,拆开包装,从里面抽出三只放进裤兜,然后转身准备下楼。

走到门口的时候景彦停住了,盯着门把手呆了几秒后,他转身回去,重新拉开抽屉,把兜里的小方块放回去两只,关上抽屉,转身,再次纠结几秒,又转回去,再再次拉开抽屉,又从刚才放回去的两只里拿回来一只和兜里的放在一起。

【要不要这么纠结啊你】

【任务要你只做一次你就真只做一次吗?】

【行不行啊】

“我告诉你003,就算你激我也……”话刚说了一半景彦就住了嘴,想了想还是没把豪言壮语说出口,今天这么重要,就不作死了吧还是,“安静点,系统,我现在要下去吃饭了,顺便酝酿情绪,要是你再随便出声吓我导致任务失败,我就把锅扣你头上。”

……

晚餐气氛极其糟糕。

不过在景彦看来是糟糕,在穆勒看来就是怪。

非常怪。

他眼看着景彦把筷子当刀叉用,一根筷子插住羊排,另一根切切切,最神奇的是他切下来了,然后用左手的那根插住羊排丢进嘴里吃掉。而在景彦第二次这么做的时候,他甚至错把饮料当成胡椒酱淋在了小羊排上。

整个人就是不协调。

仿佛第一天认识自己的四肢。

“哎嘿嘿,对、对不起啊,太好吃了。”景彦笑着道歉说,他抓了抓头发,然后手里的筷子掉下来砸到他鼻子,景彦像受了什么巨大的惊吓那样直接跳了起来,险些打翻自己的盘子,“啊哈哈哈哈对对对对对不起!”

穆勒眯了眯眼睛。

怪。

感觉像第一次约会手足无措的……

等一等。

穆勒吃沙拉的手突然停住。

对面景彦完全没注意到穆勒的停顿,还在傻乎乎笑着收拾自己,然后继续制造混乱,继续收拾。

穆勒拿起勺子喝汤,然后从勺子把上的倒影观察景彦。

难道说……

景彦终于要认清自己的内心把话说开了吗?

……

可是穆勒等啊等,等到晚餐结束,收拾完桌子,洗完碗,等到最后他们都看完了一部名叫《土拨鼠之日》的电影后,景彦还是什么表示都没有。

快到晚上10点的时候,两人窝在沙发上,景彦突然换了个姿势到穆勒身边,然后带着点小心捏了捏穆勒的手指尖。

“那个,托马斯啊……”

穆勒心里狠狠一动,但表面上他还是要装出不知道的样子,天呐,他感觉自己就像提前知道对象准备求婚那样,心里土拨鼠尖叫,表面上风轻云淡。

“怎么了?”穆勒看向景彦。

然而。

在别扭了十几秒后,穆勒只等来景彦对他说:“过两天阿良和我要先去西班牙再去英国,搞定苏维门迪和帕利尼亚是个大工程,我们的度假可能要再往后错,不过你放心!等我们坐上飞机,我立刻把手机丢掉,谁也不能再打扰我们!”

哦。

哦——

“好啊。”穆勒笑了笑,“你是为了球队,没关系,我等你。”

等个屁。

等了那么多年,没想到最后你还是……

想你能认清自己把话说明白看来还是个奢望,穆勒想着垂下眼,景彦正躺在他腿上,边玩他手指边在电视上看蒙太奇。

你真的是一个很坏的人,J。

“我要去睡觉了。”穆勒决定不再当景彦的人体枕头,他起身向楼上走去,“明天见,晚安。”

景彦从沙发后面露头出来,就像电影里那个土拨鼠,穆勒能感觉到他的视线在追随自己,穆勒期待着景彦能叫他的名字,要他留下来。穆勒会留下来,他会陪着景彦直到他认清内心。

但那是什么时候呢。

穆勒不知道。

……

【距离任务截止还有2天12小时46分钟】

【你得抓紧了,彦哥】

“……”

“闭嘴。”

……

晚上11点12分,穆勒关灯睡觉,他盖着被子看着天花板,强迫自己不要下床跑去景彦房间。

夜里就是这点不好,容易多想。

穆勒开始一遍遍回忆和景彦曾经经历过的,回忆每一个细节,试图找出景彦爱他,或者不爱他的证据。

‘他牵我的手,他爱我。’

‘他不看我看别人,他不爱我。’

‘他吃了我碗里的豆子,他爱我。’

‘他把零食分给其他人,他不爱我。’

‘他亲我,他爱我。’

‘他不想我亲他,他不爱我。’

‘他和我做*,他爱我。’

‘他和我做*不是他愿意的,他不爱我。’

在穆勒想到第333条景彦爱他的证据时,他听到自己的房间门被轻轻打开了。是景彦来了吗?不不,怎么可能,错觉吧。

“托马斯,你睡着了吗?”

托马斯-穆勒猛地睁开眼睛。

不是错觉。

景彦真的来他房间了!

“如果——”穆勒闭上眼睛勾起嘴角,随后清了清嗓子:“如果我说我睡着了,J你会怎么做?”

“啊,那我,那我就……”景彦像大型犬那样趴在穆勒床头,似乎很难抉择,“那我就小声在你耳边对你说。”

“说什么?”

“说——”

景彦把穆勒的右手从被子里拿出来握住。

“我想说——”

穆勒心跳声大的充满耳朵,除了心跳和景彦的声音,此时他听不到其他的内容。说什么,快说啊,说啊!

然后。

穆勒就听到景彦说——

“托马斯我们来做吧。”

嗯?

不应该是这个吧?

穆勒从床上坐起来,甩开景彦的手,用难以理解的眼神看向景彦:“你刚刚说什么?”

“我我我我我说,呃,”景彦吞了下口水看向自家挚友,“我说,我们来做吧,这次我在上面。”

什么?

穆勒感觉自己大脑不转了。

‘我现在表情一定和J很像,那种仿佛有进度条在头顶转圈的空白表情。’穆勒想。

他怎么也没料到,让景彦憋了一晚上的话,竟然是这个。

……

“我以为你是来跟我说白天没说出口的话的。”穆勒对景彦说,“为什么突然想做?”

景彦不太自在地移开眼神:“就,就是想。”

“那为什么想在上面?”穆勒又问。

“就,就——”景彦艰难把舌头捋直,“就是突然想到啊。”

“这样吗。”

“嗯!”景彦眼神飘忽了一会儿,又试探性去抓穆勒的手,“那个,你都在上面那么多次了,这次就,就让我试试呗。”

穆勒看着景彦,把手抽回来。

“不。”他拒绝道。

“别这样嘛,托马斯。”景彦继续争取,“从,从那天开始就是你一直在上面,今天就,就让我来一次吧。”

“这不是关键。”穆勒看着景彦说,“关键在你。”

“我?”

“对。”

“为什么说……”

“我和你做、爱是因为我爱你,J。”穆勒伸手托起景彦的下巴对他说,“你明白吗,因为我爱你。”

“你是说,你每次做我,都是爱我。”

“对。”

“那——”景彦眨巴眨巴眼睛:“那你都爱我那么多次了,就不能让我也爱你一次。”

话音落下,两个人都愣住了。

穆勒看着景彦的眼睛,尽全力从那片蓝色的星空中寻找这句话诞生的原因,无心的,有心的,他全身每根神经都在为那几个字颤抖。

“J,你说什么。”

景彦主动放开了穆勒的手,他站起来跺跺脚,好像这样就能把自己脸上的红晕清除干净一样。

“我,我不是…我不是那个……不是那个意思……”

都这样了你还不肯承认吗?

穆勒看着景彦。

“你甚至想明白了自己可以在上面,但却想不明白为什么要这么做。”穆勒说,“这样的话我们没什么可谈的了,你走吧。”

“……啊?”景彦呆在原地,“你,你不能这样托马斯!”

“不能什么?”

“你…你做了我那么多次,那么多次我受不了最后还被你拽回去继续*,可现在我只是想在上面一次,你就那么抗拒,这不公平!”景彦还是没抓住重点,“如果你现在这样,那以后…以后我们……”

“你还不明白吗,景彦。”穆勒深深看进景彦的眼睛,“如果你还把自己的内心藏在里面,我们就没有以后了。”

景彦彻底愣住。

他还没搞明白穆勒这句话的意思,身体先做出反应,一股凉意混杂着针刺感顺着脊椎骨从头到脚划过。

“托马斯,你,你这话是……”

“我会把你当做普通朋友对待,景彦。我是拜仁的球员,你是拜仁的教练,我们只是同事关系。”穆勒说,“球员和教练不应该走得这么近,我会找个合适的时间搬回去。”

“可是……你走了,米奇和爵士怎么办。”

“如果你想,可以留下他们中的一个。”穆勒几近冷酷无情地说,“然后在除了足球以外的私人时间里,我们就再也不要见面了。”

……

景彦被赶出了房间,他呆呆站在门口看着紧闭的房门,刚才穆勒的话真的把他吓着了。

【彦哥你——】

“你听到了吗,003。”景彦魂不守舍地说,“托马斯他,他刚刚叫我景彦,他从来不这么叫,从我们刚认识那会儿,2006年,到现在17年了,他从来没叫过我全名。”

【嗯】

【那意味着你要倒大霉了】

不过系统没告诉景彦的是,穆勒对他的好感度可是一点没降,还是99%,说明他根本不是要和景彦做回朋友,他只是在试图恐吓景彦。

而事实也证明这很管用。

景彦真的吓坏了。

虽然眼前这个托马斯只是个同人产物,但他和现实里完全一致的样貌,行为,记忆,甚至是那个部位的形状大小和纹路都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而当他对景彦说出‘我们还是不要再见了’的那一刻,景彦真实的感受到了什么叫天塌下来。

这和曾经在巴塔克兰感受到的恐惧不同。

那次是真真正正的生命威胁。

而这次。

这次景彦感觉自己的灵魂要离他而去。

是的,灵魂。

【先回房间吧】

【你需要坐下来冷静冷静】

景彦麻木地跟随系统的指示回到房间,眼神空洞地坐在床边,然后一动不动盯着对面的虚无看。

【其实你没必要这样的,彦哥】

【我告诉过你,这里的穆勒是基于现实产生的,如果他喜欢你,现实的穆勒也喜欢你】

【你还在纠结什么呢】

【为什么不用这里的穆勒做个尝试呢?如果和他谈的顺利,那说明回到现实你也会……】

景彦:“别吵,我在思考。”

系统闭了嘴。

留给景彦充足的思考时间。

【距离任务截止还有2天9小时3分钟】

【请注意时间】

……

钟表上的时针一圈圈转过去,景彦还坐在床边,保持着同样的动作。

他的确是喜欢托马斯的。

但有两个托马斯。

他喜欢的到底是哪个?

景彦以自己进到这个世界为时间节点,开始梳理现实世界和这个世界的所有记忆。

如果他喜欢的是现实的托马斯,而现实里的托马斯也喜欢他。

那么疑点有两个:

1为什么在过去的10年里他一直认为他们是朋友

2为什么直到进入这个世界,面对‘黑化’托马斯的热情,他才开始不断忍让,允许黑心托马斯对他又亲又抱还做那些事

最后,景彦得出结论。

“原来我喜欢的是这个托马斯。”他对自己说,“我没有和现实里的托马斯捅破那层关系的原因是,我真的只当他是朋友,我真正喜欢的,是这个黑心的托马斯。”

【……?】

【这,这毫无逻辑啊!】

“闭嘴。”景彦呵斥道,“我现在确定了,我不喜欢现实的托马斯,我喜欢这个托马斯,我不要回去,我要留在这里。”

【啊?啊??】

是的。

他要留在这里。

【可是你的任务——】

“不做了。”景彦说,“什么狗屁宫斗,什么狗屁三冠王,我只想和黑心托马斯在一起。”

【不是——】

【啊?】

【彦哥你——】

系统话说一半再次销声匿迹,景彦正愁没人让系统闭嘴,这下好,世界清净了,没人再打扰他喜欢黑心托马斯。

想明白了真好。

感觉世界明亮了。

……

黑暗里,穆勒正沉浸在和景彦分开的悲伤梦境中,突然,他听到有人在叫他的名字,声音由远及近,由小变大。

“托马斯,托马斯……”

穆勒睁开眼睛,他看了眼表,现在是凌晨5点。

而推醒他的。

是景彦。

“天啊,J。”穆勒从床坐起来,“你又想到了什么让我难过的心方法吗,我不能再——”

“不不不不不不,不是。”景彦跪坐在床边,他伸手按住穆勒把人安抚下来,然后很认真很认真很认真的拉住穆勒的两只手,“我有话想说给你听。”

“你有话……”

“很抱歉在这个时候把你吵醒,但是,我实在忍不住了,我等不到天亮。”景彦说,“你听好了,托马斯-穆勒,他们说我是万人迷先生,说我是足坛最受欢迎的那个,说我是个好人,但很少人知道,我是一个很自我的人。所以是的,接下来我要说的话,不是因为你爱听,也不是因为什么其他原因,只是因为我想说。”

穆勒平静下来,他的心脏又开始怦怦直跳,但他告诉自己:忍住,别急着心动,这是J,是景彦,他有一万种方法让你在心动的下一秒变为心痛。

“我发觉我是喜欢你的。”景彦说。

穆勒感觉被击中了。

这是……

这是在做梦吧。

“J你,你说你——”

“不,不是喜欢,”景彦说,“应该是爱,我发觉我是爱你的,托马斯,是你,不是别人。”

穆勒感觉心脏快要跳出胸腔。

“而且不是那种越来越爱,我好像爱了你很久,又好像每天都在和你初恋,我真的,真的真的真的好喜欢你,好爱你。”景彦继续说,“所以很抱歉,托马斯,这么久了我才搞明白,你愿意再给我一次机会让我正确回应你的感情吗?”

愿意愿意我愿意!

“你不知道我等你这句话等了多久。”穆勒说着抓住景彦衣领把人拽上床,然后封住景彦和嘴唇,用力亲吻。

【叮——】

【托马斯-穆勒好感+1;当前好感度:100%】

在今天之前,景彦一直认为自己是个不会接吻的人。

每次都是穆勒主动,穆勒掌握着所有的节奏,穆勒撬开他的牙齿,推卷他的舌头,扫过口腔,在一起纠缠。

景彦只是单纯的回应。

不是说他不喜欢,他只是,习惯性的对所有人好,而除了托马斯,没人给予他这样浓烈,这样直白的情绪。

他不知道该怎么办。

但是今天,今天不一样了。

景彦分走了穆勒的一半主导权,他抱着穆勒的脖子,手托着穆勒的后脑,尽情地亲吻。而这次,景彦没再像之前那样被亲到缺氧,亲到眼前出现星星,亲到晕过去,直到现在景彦才发现,接吻真的可以让人忘掉世界,忘掉时间,忘掉一切,只剩下他和他喜欢的人。

或许是多巴胺在作祟又或者是荷尔蒙在发散,景彦真的不想放开穆勒的嘴唇,甜的甜的甜的,景彦大脑里一半清醒一半混沌,和托马斯接吻真的好棒,他想。

“我是谁,J,我是谁。”穆勒停下亲吻问,他鼻尖蹭着景彦的,看着景彦颤动的睫毛,感受着景彦急促的呼吸,他问,“我是谁。”

“……托马斯,你是托马斯。”景彦边说边轻吻穆拉丁嘴角,“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是我的挚友,还是我喜欢的人,想和你拥抱,亲吻,还想和你做快乐的事,只想和你做。”

淦。

原来认清自己,把实话说出来有这么爽。

景彦紧紧抱着穆勒,整张脸埋在穆勒下颌,蹭着蹭着,姿势由趴在穆勒身上变成了侧抱,但景彦始终没有放弃紧紧抱住对方。

这样的拥抱有涩|情味道吗,可能有吧,景彦不知道,但他更像小狗抱着自己心爱的娃娃,像巨龙守护自己珍藏的宝藏。

“好喜欢你好喜欢你好喜欢你。”景彦用脸颊蹭着穆勒的下巴,胸口,手臂,他要挚友身上都是他的气息,“对不起让你等了这么久,我真的好喜欢你。”

“只要你说出来,之前我做的所有的一切都是值得的。”穆勒亲吻了景彦的发顶,突然,他问:“想做吗?”

“想。”景彦坚定地回答,“想在上面,想爱你,但我脑子一热就冲过来了,还来不及找教程学习。”

“没关系。”穆勒拉住景彦胳膊,引导景彦翻身跨、坐在他上面,然后他抓起景彦的手放在自己睡裤边沿,“我可以教你。”

第98章该换我给你准备了(二更~)

……

景彦是个很好的学徒,尤其在他对某件事上心的时候。

比如现在。

但他又是个不怎么听话的学徒。

才学了那么一点,就认为自己已经超越师傅,可以创新,形成自己的一套章法了。

“差不多可以了。”穆勒压着情绪对埋头在他胸口的景彦说,感谢景彦的告白时间是在凌晨,他们可以省去最繁琐的那个步骤。

不过——

把喜欢的人一点点剥开,把所有的外衬一件件丢到地上,看着对方可爱的反应,也不失为一种前、戏和调|情。

有得就要有失。

“你亲的太久了,J,可以进行下一步了。”穆勒说。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显得不那么急切而更像是教导。

“不要。”景彦闷闷地说,“我就是那种,喜欢课前温习大于课程的学生,我就想这么做。”说完他又把嘴唇贴上去,捣蛋一样到处乱亲。

“你不喜欢吗?”景彦可怜巴巴问。

“喜欢。”穆勒说。只要是你,怎么都喜欢。

“那就按照我的节奏来。”景彦露出个得逞的笑。随后他继续亲,而亲着亲着,景彦像是想到了什么,突然又叫了穆勒的名字,“嘿,托马斯,你是9月份的生日,对吧。”

“是。”

“13号?”

“对。”

“那你是处女座。”

“嗯。怎么了?”

“没什么。”景彦换了个姿势亲了下穆勒的嘴角,“只是想起来之前看到的,关于星座配对学的视频,我总是很关注处女座和什么星座最配,我从来没看到过我的星座……我是双鱼座。”

“我知道的。”穆勒回答,“我知道你是双鱼座,我还知道你的太阳星座是双鱼,月亮星座是水瓶,上升星座是巨蟹。”

“这么详细?”景彦很是惊讶,“说,你背着我看了多少星座学。”

“没多少。”穆勒笑了笑,“只是和你有关的,每次在网上看到我就会停下来看完。J你知道吗,星座学在你身上真的很准,双鱼座,水瓶座,还有巨蟹座的特征你都有。”

“这些我都不知道,我只知道我是个很奇怪的家伙,有时候我自己都读不懂自己。”景彦停下来手上的动作,专心趴在穆勒肚子上听他说话,“那你呢,你的月亮星座和上升星座都是什么?”

“金牛和天蝎。”穆勒说,“我的月亮星座是金牛座,上升星座是天蝎座。但是我觉得它们不准,和我不像。”

也不是完全不像,只是分析书上说他和双鱼,水瓶,巨蟹座的结合度很低,说他们往往难以忍受彼此,一个热爱自由想要拥抱生活,另一个则想把对方绑在身边。

不是这样的。

穆勒想,他和景彦,怎么可能不适配,他们就像钥匙和锁扣,从诞生的那刻起就是彼此灵魂中缺少的那部分。

“那就不听他们的。”景彦在穆勒肚子上画圈,然后指尖顺着下滑,突然,景彦想起来正事还没做,一骨碌爬起来,“哎呀!都是你打岔,托马斯,现在我们要从头开始了!”

“再来一遍亲亲吗?”穆勒笑着躺回枕头上,“我喜欢。”

景彦哼哼唧唧跟着爬回去,然后亲吻穆勒的嘴唇,再从嘴唇向外发散,嘴角,下颌,脖颈,再一步步下降。

一场好的情、事往往要从甜蜜的亲吻开始。他们虽然刚刚吻过,但被短暂的对话打断,那么就意味着从头开始。

景彦还不习惯在上面的亲吻,他每往前一步,穆勒的头就向下陷一点,这都是枕头的错。于是景彦伸手扣住穆勒的后脑勺,拖着他把人扣向自己。连带着正在共舞的舌头也是,景彦扫过穆勒舌根,然后主动寻找刺、激点。

他想让自己更具侵略性。

就像当初的穆勒那样。

‘别急。’穆勒搂住景彦的腰,双手顺着腰线向上捧起景彦的脸,然后温和地教导景彦如何探索自己的口腔,‘别急。’

景彦的舌尖探过光滑的牙床,点过柔|软的口腔内壁,最后终于在划过敏||感的上颚时得到了想要的嗯声,自豪感油然而生。

瞧我做的。

我也可以让托马斯发出好听的声音。

不过还稍差点事。

上一次穆勒可是只用一个吻就点燃了景彦全身的火,甚至不需要他进行下面的步骤,景彦脑子里就已经开始播放满天的爱心。

“还记得第一次吗,你第一次*我那天。”景彦离开穆勒的嘴唇,直起身,来到床边跪在那里,“当时是我先给你吃的,所以托马斯——”

穆勒用手肘撑起身子,借着窗外的月光看向景彦的眼睛。

景彦的睫毛还是那么浓密卷翘,在他眼下形成一小片阴影,他看不太清景彦的睫毛是怎样颤动的,但他可以看清那小片阴影是如何改变的。

比起全部都真切的看到,这样更增添了一丝朦胧感。

“帮我,托马斯。”景彦看向穆勒说。

外面的星星很亮。

景彦眼睛里的也是。

“你想我怎么帮你?”穆勒问。

他差不多猜到景彦想要什么了,但他就是要景彦说出来,亲口说出来。不管是最开始他要*他的时候还是后面他要他说爱他的时候,包括现在,如果景彦想要他为他做什么,就必须说出来。

“我想要你过来,用牙咬着把他放出来,然后亲他。”景彦抬了抬下巴,露出漂亮的颈部曲线,他俯视着穆勒说,“我要你先给我吃。”

穆勒笑了。

这是他想要的。

“遵命。”他说。

……

景彦深深地出了口气。

这感觉真好。

不是位置上的交换带来的,而是心理上地位交换产生的。

在托马斯第一次给他吃的时候,景彦满脑子都是羞|耻|感,他用手背挡着眼睛,不去看身前穆勒的神情,而且在脑海中勾勒当时的情形。

现在不是了。

景彦跪立着靠在床头,低头看着穆勒侧躺在那儿给他吃。他看着自己的东西完全消失在挚友嘴边,而在出现的那刻,穆勒还会用手来配合,从开始到现在,没有一刻冷落了景彦的小景彦。

一种幸福感从心底产生。

有人也叫它们征服感,是大部分人愿意在上面最根本的原因,看着对方为自己服务,抬眼看向自己时眼神里充满顺从,可景彦更愿意叫它们幸福感。

“嘶——”

穆勒加快了速度,他头顶的小卷毛晃动起来,景彦看了它们好一会儿,最后还是没忍住把手掌盖了上去,随后又分开五指,伸进穆勒的发丝中央。

天呐。

这可真是……

景彦不想和当时的托马斯一样的,他清楚的记得自己在给对方吃的时候本就难受到快要哭出来,可穆勒却仍然按住了他的后脑,把他更深的按向自己。景彦从来没觉得自己的喉咙又那么脆弱过。

所以换位思考,景彦不想让穆勒也感受一遍那种无助。

但想的时候很美好。

真正做起来,景彦才知道想不那么做有多么困难。

因为这实在是太棒了。

“可以更进去一点吗,可以吗?”景彦揉着穆勒的小卷毛询问,“我好想,好想要——”

穆勒抬眼看他。

‘好。’

只要你说出来的,我都会满足你。

穆勒撑着上半身再起来一点,他垂眼看着景彦的人鱼线,呼吸,然后搂住景彦的腰,让两个人更加贴近。

“Fuc……太棒了!”

景彦忍不住去动,而随着穆勒照顾到头部,景彦全部都出来了。

心底的小恶魔想让景彦出来,然后把自己弄到穆勒脸上去,那一定非常好看;但另一个小天使却制止了景彦那么做。

‘如果你还想要继续做剩下的,就不要那么做。’天使说。

景彦当然想。

于是颜*的计划在今天被抹除掉。

谁让他这个身体是废柴呢。

穆勒抬头张嘴看着景彦,不少残余顺着他的嘴角滴落,穆勒尝试用舌尖去勾,但只是延缓了速度,更多的坠向地板,所以穆勒伸手去接。

“很棒对不对。”

是的。

非常棒。

景彦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只是一个伸手去接的小动作而已,看的景彦喉咙又是一动。

后悔了。

不该放弃颜*的。

应该相信自己的体力,景彦想,同时也更应该相信喜欢的人做自己喜欢的事展现出来的吸引力。

“接下来呢?”穆勒问。

接下来啊。

景彦低头看向穆勒,视线扫过某处,穆勒的东西明显也起来很久了。

那就换位吧。

“到前面去托马斯。”景彦不知不觉换上了命令的语气,他轻快地拍了拍穆勒的腿侧,“你知道要怎么做,现在该换我给你准备了。”

……

穆勒把两个枕头叠在一起放到身后,分开膝盖。景彦跪坐在他身前,把他从腰折起来,然后抓住穆勒的脚踝放到身侧。

“你摸起来真棒,托马斯。”景彦嬉笑着说,“像猕猴桃。”

“你又笑话我这个。”穆勒轻轻踢了景彦一脚,“从我们还在u19你就这样,毫无新意,换一个。”

“我没有笑话你,真的。我喜欢猕猴桃,猕猴桃很好吃。”景彦露出个恶作剧成功的笑,“而且你没听古典文学家写吗,天鹅绒一般的肌肤,听起来多么高贵,我就没有。”

玩笑归玩笑,正事还是要办。

再不做,天就要亮了,那时候托马斯可就要被镶上一层金边。

景彦弯腰下去,亲吻穆勒的东西。不是吃,就只是停留在最初始阶段的轻吻和撩拨。

“J,你……”穆勒咬紧牙关,吞下一段他不想发出的声音,“我没教过你这么做。”

“是啊,你没教过。”景彦抬头冲他眨眨眼,“这是我自学的,感觉怎么样,先、生?”

景彦有意放缓了语速,营造出暧|昧的氛围来。他是双鱼座,从刻板印象来看,他天生就应该是做这些事的大师。

“……嘶,J,J!你!”

穆勒最受不了的就是这种撩拨。

他猜不到景彦的下一步是要停下还是要深入,那让他感官爆|炸。

“你把我教的很好,或许太好了。”景彦笑着说。他在穆勒曾经给他打上印记的位置留下许多亲吻,然后食指和中指开始打探。

“等!”穆勒下意识伸手阻止,“等等,J!”

“为什么要再等?”景彦装作天真地问,“你不想我帮你准备吗?”

“不是。”穆勒深呼吸,随后指向床头的抽屉,“先去拿乳液,这是你以后应该提早准备的。”

“哦,你是说这个吗?”景彦笑起来,随后从旁边的裤兜里拿出事先准备的两个小方块,“这里面有,而且——瞧,是我喜欢的款式。”

穆勒愣了片刻。

“你什么时候准备的?”他问。

“下午去超市的时候,我用自动售货机偷偷买的。”景彦笑出两排健康的牙齿,“那个时候我就想这么做了。”

【不你没有】

【你是在接了支线任务后才想的】

【彦子的嘴,骗人的鬼】

【呵,男人】

景彦:“……”

【能不能滚,003。】景彦非常有礼貌地骂道,【这里正在进行私人交流,跟你没关系。】

【我不能看着你骗人】

【要不是我提醒,你甚至意识不到自己能做1】

【我只是在说情话!你这个零件脑袋懂个屁!】景彦用牙齿撕开小方块,把乳液倒在手上,【所以,给我圆润的滚!!!】

随着话音落下,景彦正式开始探路。

穆勒:“!!!”

穆勒的腰拱成了桥型,脸也肉眼可见的红了起来,全然不见刚才的导师模样:“J你,你怎么能,怎么能一下……”

“对不起啊,我是初学者。”景彦嘴上道着歉,手上动作却一点不见慢,他喜欢看到这样的托马斯,他还想多看一点。打着初学者的旗号做更刺、激的事,“是不是太多了?”

“没,没有。”穆勒断断续续说道,“都,都这样了,没必要再,再出去了。”

景彦偷笑。

他动了动自己的食指和中指。

“那下一步呢。”

“下一步,下一步你要、你要找到那个点。”穆勒有些意识不清地说,快乐开始占据他的大脑,但他还在尽力教导景彦,“你可以转一下,对,就是这样,你就快找到了,就快——呃!”

随着景彦找到那个点,穆勒的教学中断,取而代之的是好听的声音。景彦尝到甜头,更加频繁地进攻那里。

“是,是这样的。”穆勒声音已经很小了,“你做的很对,J,就是这样。”

景彦偏头亲吻了穆勒的膝盖。

还有比这更甜蜜的事情吗?

他是探索者。

而托马斯在教他如何更好的探索他。

是时候了,景彦想。

他和他的东西都忍不住了。

穆勒微睁着眼:“下一步,下一步该——”

“我知道下一步是什么。”景彦说完,手指消失,换上其他的东西,“哦对了托马斯,我有件事忘了告诉你。”

“什么事?”

“也没什么,就是——”景彦笑着按住穆勒的膝盖,“我可能是个前端爱好者。”

穆勒大脑一片混乱,他没想到景彦能把他做到这种程度,景彦的学习速度超出了他的想象。

“你是,是什么意思?”

“意思是——”景彦拖长声音,“我只喜欢开头。”

第99章我好柔弱啊托马斯(一更~)

……

前端爱好者到底是什么恐怖的存在,穆勒晕晕乎乎想。

或许世界上根本没有这一类人,他们只是景彦编出来报复他的。毕竟在景彦第一次那天他故意磨蹭他半天,就为了让景彦亲口说出需要他。

穆勒动了下腿,试图用脚跟勾住景彦主动拉进距离,但景彦正按着他的腰,这个想法几乎在刚开始时就夭折了。

“我真的好喜欢你,托马斯。”景彦说着低头亲了穆勒的膝盖,“为什么我没有更早点把这些话说出口,我们早就应该这样做了。”

早在穆勒要求他认清自己心的时候,早在穆勒直白表达对他的爱意的时候,或者更早,早在他第一次来到这里被穆勒拉进杂物间亲吻的时候,早在他们吵架的……不不,他们吵架的时候还在现实里。

“我们浪费了好多时间,托马斯。”景彦说。扁起嘴佯装生气

“……没有浪费时间,你不知道我等这天等了多久,可能连我自己都不清楚,我只知道,如果你再继续逃避下去,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你。”穆勒叹着气加快语速说。

虽然是德语,但穆勒的德语说的快了并不像吵架,倒是更像许久未见主人激动又欢快叫着的小狗。

有时候景彦真希望自己听不懂德语,那样他就能再次感受托马斯说话最原始的美感了。

或许用美感来形容有些夸张,但那种感觉——

“喜欢听你说话。”景彦弯腰圈住穆勒的腿,侧脸贴在穆勒膝盖侧面,一不小心他差点把整个都进去,“多说点,托马斯,喜欢听小广播絮絮叨叨,还喜欢听你开奇怪的冷笑话。”

“我可以。”穆勒小声答应。只要你想,我愿意为了你多说。“可你这样太……”

太折磨人了,穆勒想,后半句淹没在更多欢快的苦楚中。

一半天堂一半地狱。

景彦把这个尺、度掌握得太好了。

穆勒抬手试图去推开景彦,现在的情况他情愿景彦全部出去,然后再一进到底。

“我真的,真的很高兴你能说出口,高兴到没有语言能形容,但是彦子……不要再玩了。”他请求道。

“你在说什么啊,托马斯,我没有在玩啊。”景彦抓住穆勒推过来的手,然后顺势和他十指相扣。

在主导情、事的时候,穆勒是有野心的侵略者,而景彦则更像个顽皮的孩子,一遍遍重复着某些简单的动作,就为了能和伙伴收获那恼人的快乐。

“这样不好吗?”景彦眨眨眼睛笑着问。

“好,好。”穆勒换了种方式,他带着景彦和他扣住的手张开手臂,像是要索要拥抱,“进来吧,J,进来。”

没想到景彦一口回绝。

“不要。”他说着拉穆勒的手到嘴边亲吻指节,“这样更好,我喜欢这样。”

“可是……”

“你知道中国有个成语怎么说的吗?”景彦问,“浅尝辄止。”

“是,什么意思?”

“形容浅浅的尝试一下,绝不深入钻研。”景彦说着很坏心眼的‘深入钻研’了一下,还不到3秒,他又回到‘浅尝辄止’的程度。

穆勒感觉眼前发白,好像看到了星星。

景彦真是个很坏很坏的学生。

“J,你,别——”

“还记得我当年集训期间考试考到它,我完全不知道是什么意思。”景彦忽视了穆勒求饶般的声音,自顾自继续说,“最后还是熠哥传小纸条告诉我的。”

穆勒知道这个熠哥是谁。

中国队最出名的影锋,以其高冷的性格闻名世界,被球迷们认为是最近接古典武侠小说中江湖侠客的金熠。

曾经景彦和金熠还有金熠最好的哥们莫方被称为中国队铁三角,在和景彦做室友的那段时间里,穆勒听到了不少他们的事。还记得他们两个因为景彦总是在说国家队的事吵过几次小架,但穆勒很确定景彦和他们没有超出友谊之外的感情。

可是在这种时候提起——

穆勒怀疑景彦是故意的。

他甩开了景彦的手。

“怎么了托马斯,你不高兴?”景彦眨了眨眼,明知故问道。随后他稍微满足了点穆勒的愿望,把自己推进一寸。

“——嘶。”

穆勒没忍住声音,他扭头用不赞同地眼神盯着景彦,“别闹了,J。”

快进来。

“哎呀,一点诚意都没有。”景彦扁扁嘴,佯装生气,“你求求我,你求求我好不好,托马斯。”

“求求你。”穆勒毫不犹豫地答应下来。

“唉,还不是我想要的那种。”景彦嘟囔道,“不过谁让我是个好人呢,既然你都求求我了,那我就——”

他把穆勒的膝盖并拢,然后勉为其难的进去一半。

两人同时发出一声叹息。

“好棒好棒,你里面好棒,托马斯。”景彦忍住狠狠冲撞到底的念头说,“这是头一次吗,是吗?”

“你明知道的,J。”

“可我想听你说嘛,是不是是不是是不是?”

“嗯。”穆勒说,“是。”

“前面也是吗?”景彦继续问,同时伸手和小穆勒打招呼,“这里也是吗?”

“是。”穆勒回答,“前面后面都是你,你是我第一个*的,你也是第一个进来的。”

“耶?听你这话,是还想让其他人来吗?”景彦又一次抓住了重点,他说着停了下来,彻底停下来,不出也不进,“除了我,你还想谁来?马里奥-戈麦斯?还是罗伯特-莱万多夫斯基?”

“……只有你。”穆勒艰难地说,他看向景彦,“你是第一个进来的,也是唯一一个。景彦,我只想要你。”

景彦手上动作一顿,下意识移开眼神。

他从头到尾都没怀疑过托马斯会想要别人,他只是在‘顽皮’的说些请话故意撩拨情绪,但是这样,穆勒这样看着他的眼睛说只想要他的话,太超过了。

“J你脸又红了。”穆勒轻声说。

‘明明现在是你在*我。’穆勒看着景彦用眼神传递,‘你很容易脸红啊,J,或许我教你教的还是不到位。’

“……怎么,还不允许人脸红吗?”景彦强行反驳,“看来是我不给力了,这么半天你还有力气这么调侃我!”

“这是谁的错?”穆勒反问,“是谁一直在玩闹?”

“反正不是我。”景彦睁着眼睛说瞎话,接着他换到一个更合适的位置,分开穆勒的膝盖按住,保持着进到一半的情况做最后的准备,“准备好了吗托马斯,要来了哦。”

准备好了,他从来都是准备好的。

穆勒撑起上身看着景彦,脑子里胡乱想着鼓励的话,殊不知他的眼神已经是对景彦最好的鼓励了。

“谢谢你一直等我,托马斯。”景彦说,“我爱你。”

……

要不是靠意志力撑着,景彦差点在刚进去的时候就缴、械、投降。不是因为别的,被喜欢的人紧、致包、裹的感觉实在是太好了。

“你太瘦了托马斯,我感觉我可以摸到我自己。”景彦放慢速度轻按穆勒的肚子说,“要不我用点力气进到再也进不去的程度,然后我们试试能不能摸到吧,你觉得呢?”

说完景彦拉过穆勒的手,交叠着放在肚子上。

穆勒顺从的那么做了,随后他问:“你一定要把我做的全都再来一遍吗,包括我说的话。”

“嗯哼。”景彦摇头晃脑地耍赖皮,“你做我那么多天,我怎么也得找回场子是不是,所以,这才哪儿到哪儿。”

穆勒短暂地愣了几秒。

他怎么觉得景彦这样子是还憋着什么坏呢。

是的,穆勒的感觉没有错。

【003!】景彦在脑子里大声呼唤,【我知道你在,别躲着!】

【我没有躲着】

【是你说这是私人交流,让我滚远点的】

【我说让你滚你就执行的这么干脆吗,我当初那什么修罗场的时候让你救我,你怎么没动静。】景彦翻了个大白眼,【别废话了,好感100%不是能开启听心声模式吗,现在,立刻,马上给我开开!】

【功能:读心术,时限90分钟,冷却期30天】

【请问现在开启吗?】

【对。】

【有90分钟呢,彦哥你真能坚持那么久吗】

【我很怀疑】

【你说什么???】

【没什么,你听错了】

【叮——】

【正在读取托马斯-穆勒内心……读取成功】

下一秒:

[好棒好棒好棒呜呜……J在我里面,好充实,好喜欢!]

景彦:?

原来托马斯这时候内心这么软吗?

反差好大。

没等景彦准备好怎么办,穆勒脑子里又开始喋喋不休:

[好喜欢!J,爱你,好爱你!想要亲亲!亲亲好不好!好想接吻!喜欢你看我,看我,喜欢你的眼睛,喜欢你眼睛里有我……不,还是别看我了,我这样子肯定好蠢,继续继续别停别停……]

景彦:“……”

差点忘了刚开始托马斯在脑子里演小剧场的事,表面上是个小广播的人在做的时候心里果然也是非常丰富呢。

不过这样也是正好。

“托马斯,你知道吗——”景彦把穆勒翻过来从后面拥抱,然后凑到穆勒耳边,把他从穆勒脑子里听到的原封不动说了出来,“好棒好棒好棒,想要亲亲!亲亲好不好!好想接吻!继续继续别停别停……”

穆勒:“!!!”

“J你怎么——”

[他怎么会知道我在想什么,是巧合还是……]

“我怎么会知道你在想什么?那当然是巧合啦。”景彦笑起来,然后按住穆勒的腰,从后面让他们更加亲近,“喜欢你喜欢你喜欢你,我也是这么想的。”

[你也是这么想的……]

“对,我也是这么想的。”

[这……天,从后面,原来是这么……的吗?]

“是哦,感觉超棒对不对,从后面就是这样。”

[J在我里面,好近……我在做梦吗?在做梦吧,他怎么会回应我?]

“不是梦,我在这里托马斯,我在。”

[真的吗,这是——!!!那里,天啊,那里!旁边,别——]

“看来我这次也自学成才,找到那个点了呢。”

穆勒脑子里念一句,景彦跟着回答一句。

在这样的双重刺、激下穆勒很快眼前一片空白。

【叮——】

【支线任务‘让托马斯-穆勒无射*高*一次’已完成】

【请问要抽取任务奖励吗?】

景彦:“……”

【003。】

【我在】

【请问有什么——】

景彦深呼吸。

【滚啊啊啊啊啊啊啊!】

……

一觉睡到中午,景彦率先醒来。

嘶——

是不是做1的都容易先醒过来?他想。

迷迷糊糊间,景彦翻身,‘咔咔’几下,从腰周围传来的剧烈疼痛差点被把他送走。

“嗷——”

景彦撑着腰坐起来,龇牙咧嘴给自己揉腰。旁边穆勒还在睡,看上去睡得很香,也没被他吵醒。

“真是的……”景彦嘴角抽了抽,“挨草的时候腰疼我认了呃,怎么换我草他还是我腰疼?”

【有没有一种可能】

【做1就是很累】

【不是姿势有问题】

【是你不行彦哥】

【你们才做了几次?我数数——】

【区区三次】

景彦:“……?”

区区三次?

这破系统根本不知道这三次几乎耗尽了他的力气。

还他不行,明明是这身体的问题。

【再说,再说我把你头拧下来。】对系统放完狠话后,景彦小心翼翼翻身侧躺下来,这样对他的老腰最为友好。

……等等,他已经到了用‘老腰’形容的年纪了吗。

这可真见鬼。

景彦胡思乱想着,结果翻身不小心带到了两人的被子,原本盖在穆勒腰上的那一角滑了下来,穆勒正背对着景彦,肩膀,腰线全都暴露在空气中。

嗯——

又想要了。

景彦喉咙动了动,小彦子瞬间由累的半死不活变得活力四射。

瞧瞧,谁不行?

这不是支棱的挺好。

【彦哥你……】

【啧啧,真是懒得说你】

【典型的又菜又爱玩】

【……闭嘴。】景彦在心里呵斥了系统,随后像个螃蟹那样凑过去从后面搂住穆勒的腰,给了他一个温暖的抱抱,然后顺势准备进去。

可一下没进去。

再试还是没进去。

不应该啊,景彦想。就在做最后的尝试时,穆勒醒了过来。

他很自然的给了景彦一个早安吻。

“早上好,J。”

“不早了亲爱的。”景彦翻了个小幅度的白眼给他,“已经日上三竿了,要问好也是下午好。”

“那就下午好。”穆勒纵容一笑,随后翻身,他有一个很是诡异的停顿,紧接着穆勒意识到发生了什么,“我们还没起床,你就又想了吗?”

景彦有点尴尬,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产生了某种偷摸做坏事被抓包的心虚感。

“不、不可以吗?”景彦跟着脖子大声问。

“没说不可以。”穆勒笑了,“我只是想说,现在你明白我的心情了对不对,下次你再谴责我把你拖回去继续之前最好想想今天。”

“哎呀,好啦,我理解你可以了吧!”景彦自暴自弃地说,“不过话说回来,托马斯你之前做我那么多次,是不是应该全都还回来。”

穆勒挑了挑眉:“还?”

“对呀。不过你放心,我很人道的,你可以慢慢还。”景彦像是没骨头那样躺回枕头上,“先从现在开始,我们再来一次吧,这次就——”

“就怎么样?”

“没怎样。”景彦捏了穆勒的腰侧一把坏笑起来,“就是,你知道的,我好柔弱啊托马斯,你能不能帮帮我——”

“上来自己动。”

穆勒:“……”

有点得寸进尺了哈,J。

【叮——】

【托马斯-穆勒黑化-10;当前黑化值:28%】

第100章一三五和二四六(二更~)

转天早上,景彦晕乎乎醒过来,说真的,他真的感觉自己马上快要去见上帝了。不过说到底这都是他自找的,谁让他在和穆勒商量究竟怎么还‘债’的时候提议做一天呢。

真的有人能一做一天吗?

景彦只穿了条短裤死鱼一样仰面瘫在床上,反观穆勒,他倒是什么不良反应都没有,还能早起去给景彦做早餐吃。

Well,青春男大的体力就是这样。

“我说003啊,那个巅峰卡,真的不能给我也用一用吗?”景彦在床上滚了两圈,“说好了一天,这一整天都是我在上面,结果才做了一只手不到,托马斯可是一晚上就6次半啊!”

【这个真的不行】

【不过——】

【你要是实在想我可以帮你问问】

“真的吗!你快去问!”景彦眼睛一下就亮了,“你根本不知道,昨天中午我差点要爬着下床,托马斯还戳我的小彦子问我行不行,我一怒之下——”

话没说完,景彦直接闭了嘴。

【嗯?】

【一怒之下怎么了?】

还能怎么,景彦一怒之下怒了一下,除此之外他什么也做不了。

其实吧,只是身子弱一点倒是没什么,可他持续时间得长啊。昨天到最后穆勒甚至开发出了一个新玩法,就是帮小彦子站起来,然后猜他能坚持多久。

虽然景彦清楚穆勒没有嘲笑他的意思,但是……但是!!

被喜欢的人这么调侃,哪个男人…不说男人,试问像这样的调侃哪个人能忍得了!

于是乎,景彦在心里下了个决定,他要重新开始锻炼,戒掉垃圾食品,和他手底下的球员们一起训练,然后在下次让托马斯哭着求他快结束。

等着吧!

绝对会有这一天的!

【说起来——】

【彦哥你支线任务完成还没抽卡】

【要现在抽吗?】

景彦抱着被子翻了个身,嘴里嘟嘟囔囔,“抽卡啊……”

抽卡是为了任务,而任务又是为了回去现实,可现在景彦不想回去了,那么反向推导,他就应该摆烂,什么任务,不做,什么抽卡,不抽。

宫斗?

输就输了。

三冠王?

呃,这个还是可以要的。

“再说吧。”景彦摆摆手说。

【哎?】

【你不要抽卡吗?】

“不抽。”

【啊这】

【抽卡不积极,思想有问题】

【彦哥你——】

系统想了半天,突然想到前几天景彦想明白的时候说过,他觉得自己喜欢的是这个黑心的托马斯,就要留在这里,不回去现实了。

系统:(瞳孔地震)

【你不认真的吧!】

【真不回去了?】

“回去干嘛,在这儿不是挺好的。”景彦双手撑在脑后看着天花板说,“这儿我有钱,有朋友,还有托马斯陪着,除了身体不太好吧,其他的哪儿都挺好,非要回去受苦吗?”

【可是——】

【你不是天天念叨穆勒还等你拍广告呢】

【这不回去他怎么办?】

“……凉拌。”景彦小声说。其实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他知道自己喜欢的现在的托马斯,但总归这个托马斯是同人产物,他能诞生还要感谢现实中的托马斯,所以景彦想,要是他就这么留在这儿,好像也有点对不起他最好的朋友。

唉。

烦啊。

“你醒了吗,J,来吃点东西吧。”

穆勒声音在门口响起,景彦坐起来,甩甩头,暂时不去想那些烦心事先按部就班过下去,其他的,再说。

“你做了什么?”景彦问。

“麦片,牛奶,面包,煎蛋。”穆勒把手里的早餐托盘放到柜子上,“我本来想尝试一下中国的煎饼,但是很抱歉,我失败了。”

“煎饼?你还想做煎饼?”景彦笑起来,他戳了戳穆勒的肚子,“那东西我都做不来,你要真想试,下次我叫大方来教我们。”

“你是说你国家队的莫方?”

“嗯哼。”

“他会吗?”

“我不知道,但他是天津人,他肯定会。”景彦翻了个身,仗着队友们不在身边可劲编排对方,随后景彦坐到床边,拿了两片面包吃起来,“话说托马斯,你是真的一点感觉都没有吗?”

“嗯?”穆勒没太搞明白景彦问的是什么,“你说什么没感觉,J?”

“就是跟我做、爱啊!还能有什么。”景彦不服气地说,边说还边偷瞄挚友那个位置,“哎,你跟我说实话,我活儿真的不好吗?”

“你很好,我从来没说你活儿不好,J。”穆勒笑着宽慰景彦,“不知道你说从哪里得到这个想法的,我可以负责任的告诉你,你让我很舒服。”

“是吗?”景彦不太相信。

“是。”

“可是你看上去健步如飞。”景彦抱怨道,“相反,我就像个废人一样,只能瘫在这里,等你送早餐给我,哪有做1的让对方做早餐的。”

这要是传出去他还不被笑话死。

哦当然,目前也不会传出去,为了他们的职业生涯着想。

穆勒惊讶地看着景彦,随后他笑了起来:“原来你是因为这个在苦恼吗,J,这可不像你,我以为你对小彦子很有信心,昨天一整天做了5次呢,很了不起的战绩。”

“你滚啊!”景彦拽过枕头砸了穆勒一下,“别以为我听不出你在嘲笑我,我没那么傻!”

“嗯嗯,你不傻。”

“喂,你这是什么语气?”

“没什么,你太敏感了J,这样不好。”

“你这是什么渣男经典言论!好你个托马斯,这才几天对我的态度就变了!早知道就不说出来了,就钓着你,让你自己难受去。”景彦丢开面包朝穆勒扑了过去,“受死吧!”

两人在床上滚了几圈,随后一人两个枕头展开了一场旷日持久的早间大战(不含涩涩)动静大到远在景彦房间隔壁的薮猫小国王都听到跑来凑热闹。

闹了一会儿,景彦率先坚持不住了,穆勒看在眼里,然后主动喊了停。

“老天爷——”景彦丢开枕头往地毯上一躺,开始跟拉风箱一样喘气,“我赢了!托马斯,是不是,我赢了!”

“嗯,你赢了。”穆勒抱着枕头走过去把它垫在景彦腰下面,然后坐下来,躺在景彦旁边。托马斯-穆勒不是个事事都要争胜利的人,他很乐意把这个胜利果实让给景彦,当然,足球和羊头牌除外,这两样他绝不服输。

就这么躺了一会儿。

突然,景彦想到个棘手的问题,他用手肘碰了碰穆勒:“哎托马斯,问你个事。”

“什么事?”

“就咱俩的事。”景彦慢吞吞地说道,“你说咱俩以后再做,这个体位怎么分啊。”

一人一次?

不行,就景彦这个体力,让他轮换真吃不消,到时候眼一翻被送进医院可怎么办。

“要不就我在上面吧。”景彦翻身趴在地毯上用商量的语气说,“你看我都这么柔弱了,你就让让我呗。”

“让让你?”穆勒扭头看过去,“你就喜欢全自动是不是?”

“哎呀你瞧你,虽然说是你在上位我躺着,但我也不是一点不动啊,是不是。”景彦嬉笑着说,“而且昨天那次,是谁说深的受不了的?”

“你就是懒。”穆勒一针见血的说道,“只要不让你动的,你都很喜欢,不是吗,就像上周,你完完全全躺着享受,爽到一楼都能听到你的声音。”

“嘿!”景彦瞪了穆勒一眼,“那次是你说想听我叫的。”

“我哪次都说想听你叫唤。”穆勒翻身扣住景彦的腰,把他像个等身玩偶那样抱住,“要不这样吧,J,这么争下去也不是办法,以后我们就采取回合制,你周一周三周五在上面,我周二周四周六在上面。”

“那周天呢?”景彦脱口而出。

“一周七天总要有休息的时候吧。”穆勒说,他有点惊讶地看着景彦,随后笑出了声,“我不知道原来你这么想要和我做,周天都不要停。”

“你给我走开吧。”景彦一个白眼翻过去,“我就那么一问,正常人没听见周日有安排的时候都会这么想。”

“那你觉得这个安排怎么样?”

“我觉得——”景彦想了想,好像也没有比这个更公平的方法了,于是他点了头,“可以,就这么办吧。”

穆勒忍不住扭头偷笑。

景彦忘了个很重要的前提,那就是这一三五和二四六是在赛季中还是在假期里,要是在赛季中,考虑到比赛问题,景彦在上面的时间会被大幅压缩。

当然这对穆勒影响不大。

托巅峰卡的福,他现在就是比赛的头天晚上和景彦做了整晚,无论在上面还说下面,他都能满血上去比赛。

可惜景彦没有想到这个问题。

谁让他傻白甜呢。

就在这时,突然楼下传来密码锁开门的声音,然后就是李耀良巨大的嗓门,和《红楼梦》里的王熙凤一样,不见其人先闻其声。

“彦砸!你良哥我回来了!走走走,咱赶紧去西班牙,小道消息说巴塞罗那已经派人去找那个苏维门迪了!必须要抓紧时间了!”

景彦:“!!!”

差点忘了还有这茬!

景彦一骨碌翻身起来……然后又安详躺下,不为别的,就是他这个腰真的好痛。肾上腺素也救不回来的那种。

穆勒看向景彦:“李助教要上来了,你打算怎么办?”

“怎么办?我还能怎么办?”景彦一脸死像相,“要不你把我藏进衣柜里吧,然后骗他说我不在。”

“他会信吗?”

“他爱信不信。”景彦说,“他就是不信能怎办,打死我?”

不,他不会打死你,但他有可能打死我,穆勒想。

随后他想了想,拍拍景彦的肚子示意景彦翻过来趴下:“我有办法,这样,你按我说的做,J。”

景彦一脸狐疑。

“能行吗?”

“试试看吧。”穆勒说,“总比挨揍强。”

嗯,是这个道理。

景彦点点头,翻身在穆勒面前趴好。

“来吧,让暴风雨来的更猛烈些!”

……

5分钟后,四处都没有找到景彦的李耀良终于来到了整栋房子他唯一没有检查过的房间门前,也就是托马斯-穆勒的房间。

“彦儿哥,你在这儿吗,不过你最好别——嗯?”

说着李耀良推开房门,迎面他就看见景彦正冲着他趴在地毯上,而穆勒跪在他身边,正像个技师那样给他按摩后背。

“这样还好吗?”穆勒问,“这个力道还合适吧。”

“嗯,不错不错。”景彦很享受地回答,随后他半睁开眼,在看到李耀良后惊讶地瞪大了眼睛,动作一点都不流畅,非常做作,“阿良?这么快就回来啦!托马斯在给我按摩,跟你说可舒服了!”

李耀良:“……”

这是把他当傻子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