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敲门声。
“谢叔父,我父亲说请您去我家喝两杯,他刚得了好酒。”
一道清脆欢快的声音传来,安殊亭抬头,就看见一个穿着粉色衣服的小姑娘跨过门槛,圆润的脸蛋上满是笑意。
“呀,谢叔父有客人,这是新入书院的学生么?”小姑娘显然是个活泼外向的性格,看见安殊亭一声惊呼,立刻有些好奇的看着他。
安殊亭一看就是比她大不了几岁,而且还是个十分好看的少年郎,那种一入眼的惊艳让人忍不住将视线都集中在他身上,这样的年纪肯定不会是谢叔父的朋友,那么就只能是学生了。
再看谢叔父并没有反驳自己的话,林夕梦就知道自己是猜对了,如此她就更加好奇的盯着安殊亭。
要知道如今已经过了书院收学生的时候,还能进学的都是特例,而白鹿书院向来严格,几乎不会有这样的事情。
“还是这样冒失。”孙悦白不赞同的看了小姑娘一眼,随后还是对她介绍到,“这是新入学的学生安殊亭,这是山长的女儿,”
“我叫林夕梦,你能进我们书院一定很厉害吧,你们这些聪明人可真让人嫉妒。”虽然嘴里说着嫉妒,但林夕梦眼里却是满满的羡慕。
她的爹爹读书十分厉害,可她明明别人很快就能背过的诗文,到了她这里就一定要比别人更多的时间。
看着眼前娇俏可爱的姑娘,安殊亭原本还在感慨这可真是他在这个世界见到的最大方不拘束的姑娘,只是在听见对方的话之后,他却是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夕梦,你该回去了,我稍后就到,你今日的功课做完了?”看着小丫头就要喋喋不休,愈发的口无遮拦,孙悦白打断了林夕梦。
听到功课,林夕梦刚刚兴高采烈的情绪立马蔫了下来,她抿了抿唇,无力的叹了一口气,“那么多功课怎么做的完,那叔父我先回去了。”
林夕梦可怜兮兮的看着孙悦白,希望他能开口让自己留下来,这样她就可以和谢叔父一同回去,也就能晚一会做功课,只可惜孙悦白只是微笑的看着她,格外的铁石心肠。
两人说话间,安殊亭止不住的打量着面前的姑娘,偶尔视线观察着孙悦白,刚刚才舒缓了几分的眉头再次拧起。
“这丫头性格豁达,就是有时候说话不太注意。”林夕梦不情不愿的离开,孙悦白这才对着依旧愁眉苦脸的安殊亭说到,声音里带了淡淡的歉意。
“你们关系倒是亲厚。”听见孙悦白对自己的宽慰,安殊亭神色缓和,并没有纠正孙悦白的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