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仍旧不肯安分的老家伙们又在背后做了什么?对五条悟来说,已经是无需多加在意的事情了。许多人都深知权力的美妙之处,烂橘子们是这样,刚刚上位的年轻人们也是这样。在肉眼可得的巨大权力与利益和几乎毫无亲情可言的长者之间,大部分都会选择前者。
五条悟曾经不懂人心,可如今却可以操控人心,他不否认这跟自己的男朋友有一定关系,只不过,这可以被称之为‘双赢’——大家都得到了一些好处,皆大欢喜,只有烂橘子们受伤的世界达成了,好耶!
五条悟哼着不成调的曲子,大步流星地离开会议室,只余下如今皆为他的支持者的高层人员们面面相觑。他们倒是热情满满,被五条悟描绘的未来吸引后,颇为坚定地跟在家主身侧直至今日。这群人表面上倒是不知道五条悟和那位盘星教的教主关系匪浅,但也能看出这二人似乎并未真心敌对。
总之,难能糊涂嘛。
“禅院家如今虽然式微,但他们可从不肯在我们五条家面前低头,禅院家主虽然看起来十分安分,但也要谨防他背地里做出什么小动作,”说这话的是几人之中相较而言更为年长的男性,他来自分家,实力强大,是颇为激进的改革派,“至于禅院扇和直哉……倒是无需担忧。”
“加茂的话……让盘星教头疼就好。”男人掷地有声,“我等只需要跟在家主身后,替他扫清一切障碍。”
诸人答:“自当如此。”
夏油杰并不知道五条悟在自己家中的时候有多威风,至少在两人本该打到你死我活的今天,五条还在当夜跑来夏油所在的公寓——并非之前租住的那间,而是彻彻底底属于夏油杰的、不为外人所知的房子。用五条悟的话来说,这看起来难道不像是偷情一样嘛?
然后他被夏油杰敲头了。
“所以说啊——杰!”
刚刚还气场满满的五条家主这会儿躺在床上,整个人埋进厚厚的被子里,只露出了一颗头,“至少跟我互相讨论一下计划吧,你的剧本是什么?”
“我的剧本就是把六眼神子闷死在被子里,”夏油杰也脱掉了那身繁复的法衣,穿着棉质衬衣的他看起来气场特别温和,也跟五条悟一样,丝毫没有之前在众人面前展露的压迫感,“悟,我说过爬进被子里之前要换上干净的睡衣吧,我刚刚清洗了床单。”
“……还有,你为什么要来这里。”他随手从柜子里掏出了一套自己还没有穿过的睡衣丢到了五条悟头上,“我记得自己说过,私下里还是不要见面了,避免被未知的敌人发现端倪。”
“要相信我的眼睛啊,杰。”五条悟扯过了睡衣,索性整个人在被子里蠕动着换掉之前穿在身上的衣物,他整个人都缩进厚厚的被褥里,声音听起来有些沉闷,“只要有不同寻常的地方,我一定会发现……哦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