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求求你,救救我,我会报答你的……”少年含着哭腔,似乎受了巨大刺激,说话间想下跪,叶作尘赶紧拦着他。
叶作尘没说什么就让人进来,把人安顿在沙发上。
不到三分钟,门外的走廊传来几阵凌乱的脚步声,偶尔几声男子粗气的咒骂声,越发逼近的敲门声,少年犹如惊弓之鸟,坐立不安,眼睛一边盯着门,一边偷瞄着窗户。
叶作尘用套房里的座机给会所经理投诉,贵宾楼层的走廊有人闹事,打扰人休息。
会所经理电话里连连道歉,并承诺马上派人过来处理。
敲门声骤然响起,少年眼里深深惧怕,叶作尘眼神示意他没事,果然外面出现另一拨人,双方一番交涉,走廊里脚步声走远,从猫眼看出去,外面没有人。
少年身体哆嗦着,双眼失神,叶作尘起身给他倒了杯热水,没有问他遭遇了什么,静静坐在旁边等他平复心情。
杯子里的热气熏得少年眼里聚起雾气,无声的落泪,叶作尘看不过去,坐近他身旁拍拍他肩膀,少年似乎认出叶作尘身份,扑进他怀里放声大哭,声音还是像猫叫,夹杂惊吓和委屈。
少年哭累了,叶作尘就让他睡在另一间卧室,自己睡在主卧。
第二天早上八点左右,叶作尘懒洋洋起床,出了卧室看见少年已经坐在沙发上。
少年身上穿着叶作尘昨夜递给他的衣物,眼里满是红血丝,浓浓的黑眼圈,显而易见他一晚上都没睡好。
叶作尘叫了两份客房早餐,两人吃完后,少年鼓起勇气开口说话:“叶老师,昨晚谢谢你。”
“你身上除了脸,还有需要擦药的地方吗?套房里面有药箱。”
少年摇摇头,跟叶作尘讲述昨夜的事。
柳玉就是少年的名字,上个星期才过18岁生日,刚签约南商娱乐公司一个月,昨天傍晚他和新签约的另外两个女孩子被公司打包送到锦绣会所,他们的经纪人称有几个大佬想找人拍戏,他们几个资质好,公司把这个好机会推给他们。
入世未深的三个孩子,以为是社会上的喝酒应酬,硬着头皮跟着经纪人进入包厢。
贵宾包厢空间宽敞,里面坐了十来个人,最中间的位置只坐着一个男人,相貌英俊,气势逼人,周围的人似乎都在想方设法讨好他,明眼人都看得出这位大佬的权势在所有人之上。
柳玉他们三个人出现在包厢里,其他人露出不怀好意的目光打量他们,只有中间那个男人看他们是蝼蚁。
那个男人不久后起身离开,他一走,包厢里的人仿佛失去镇压,渐生坏心思,开始对两个女孩子动手动脚,柳玉心想坏了,就找借口让两个女孩子先走,考虑自己是男生,顶多被罚几杯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