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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昱忍着不适吃了几口，顾深突然说道。

“哥还记得你的宝贝徒弟吗？”

褚昱一愣。

顾深眼底暗了下来，他戏谑地笑道。

“当时紫竹宗的人来讨伐哥的时候，哥把一切都揽到自己身上了吧？”

“你到底想说什么？”

“哥知道你的宝贝徒弟得知你被他们控制起来，之后你又消失了之后，是什么反应吗？”

顾深饶有兴致地夹起一块肉递到褚昱嘴边。

褚昱此时哪里还有心情吃东西，他一把打开他的手。

“他们两人现在到底怎么样了？”

肉离开筷子，从他的衣服上滚落到了地上，大腿处的衣服有明显的痕迹。

顾深放下筷子，可惜地说道。

“衣服弄脏了呢。”

褚昱根本不在乎这些。

“孟湘和苍蓝现在怎么样了？其他宗门的人没有迁怒到他们身上吧？”

褚昱以为只要自己揽下全部罪责，其他四大宗门的人看在苍宇成的面子上，应该不会抓着苍蓝不放。

可顾深现在这个语气，实在让他害怕。

顾深的脸彻底冷了下来，他紧紧地盯着褚昱，仿佛猛兽盯着自己的猎物。

让褚昱不寒而栗，感觉自己就是砧板上的肉一样，逃无可逃，退无可退，任人宰割。

“哥，你不用把孟湘拉出来掩饰，你知道，我说的人只有一个。”鱼严。顾深哑声道。

褚昱哑然，他的确是想尽量避开单独提到苍蓝。

以顾深对苍蓝的厌恶程度，尽管顾深只提了苍蓝，他也不能只提苍蓝。

而且，他的确也有些担心孟湘。

“他们两个都是我的徒弟，难道我不该担心吗？”

顾深冷笑一声。

“是吗？我怎么记得哥当时亲口让苍宇成告诉他们，从今以后，他们不再是你的徒弟了呢？”

褚昱心中一惊，忍不住害怕。

顾深连这种事情都知道了，还有什么事情是他不清楚的？

他失神的时候，顾深已经牵起了他的手。

“哥，你的衣服脏了呢，我们现在去换衣服吧？”

褚昱一把甩开他的手。

“他们现在到底怎么样了？”

“顾深，你知道，我之前是流云宗的人，我现在就是想关心一下，我走了以后，其他四大宗门有没有针对流云宗？”

可惜不管他怎么说，顾深都不愿意相信。

他伸手抓住褚昱的下巴。

“哥，为了关心你的宝贝徒弟，你还真是费尽了心力呢。”

褚昱心底升起深深的无力感。

“顾深，在你心里，是不是所有人的心思都跟你一样龌龊？我关心苍蓝，是因为他在我心里，始终是我的徒弟。”

顾深眼底仿佛凝上了一层冰。

他的手在用力，褚昱的脸都被他抓变形了。

“那他也是这么想的吗？”

“我说了，不是谁的心思都跟你一样，在苍蓝眼里，我也只是他的师父。”

“是吗？你真的认为他只把你当成师父？”

褚昱无力地垂下眼眸。

他无法跟顾深交流。

顾深根本听不进去他的话，固执地认为自己才是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