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着藏蓝色坎肩的师傅拿着木板走至中心位置,向一旁守在炭火盆的师傅点了点头,橘黄色的火光映在两人身上。
此刻,所有人的目光都在她们身上。
一声轻呵起领,另一声随后接应着。
灿金色的铁水自下而上冲破黑夜的一角,如同烟花一般绚烂夺目地绽放,引来一片欢呼。
一捧未落一捧又起,一道初熄一道骤亮。
顺心下意识看向湘湘。
湘湘的眼眸在铁花的辉映下泛着细碎的光,就像是星星趁机住进了她的桃花眼。
然后那双眼睛里多了个她。
桃花眼又成了月牙,月牙弯弯里还是同样笑着的她。
她们继续看向还在绽放的花火。
垂下的手不知怎么感觉有些空落落的,顺心动了动右手的五指,食指在湘湘的衣角边轻轻擦过,然后攥紧了自己的。
一只微凉的手搭在了她的手腕上,松松地握住。
抓着衣角的手几乎是立刻就松开了。
重力牵引着上方的手落下来,两只手交迭在一起,虚虚握着。
两人的手同时动了动,手心相贴,由虚转实。
打铁花表演了十几分钟,观众们呼声连连,看得十分尽兴,直到真正结束后又意犹未尽。
人群在欢乐的交谈中有序散去。
四人在坡上暂时没动。
没有人想去感受一下人群。
除了一开始拍了两张打铁花的照片外,顺心后面都只是在专心地看。就素材而言也够了,难得看一次这样的表演,可以发个朋友圈纪念一下。
顺心单手翻着手机里的照片,看看有哪几张好用。
然后再看看朋友圈里有没有发打铁花照片的,有的话她得换个地方纪念这次表演了。
右手被轻轻拉动,顺心看向湘湘。
“走啦。”湘湘的声音被风吹得柔柔软软的,经过约一千七百二十分之一秒的时间抚过顺心的耳畔,随风一起撞进她的心里。
顺心的左手差点没拿稳手机,还好她迅速回神,按灭了亮着的屏幕,把手机揣进兜里。
时间不早了,人群散去的速度也很快,不过是三五分钟就变得稀疏起来,剩下的人步伐都是慢悠悠的。还有些累着的席地而坐,暂且休息一会儿再走。
几人从坡上下来,往停车场的方向走去。
玺宝她们先找到的车。
她俩骑自行车来的,停在一起。
十分绿色环保且健康。
车还是分手前买的那两辆,从腰包里掏出来的手电筒看起来是新的,散发着毫无划痕的完美金属光泽。
玺宝一脸心痛地说她一直放在楼道里,两辆车都还好好的,但是手电筒被偷了,剩了个支架在那。
这手电筒一百多一个,防水的,而且续航能力也不错。
一下损失俩,可不得心疼坏了。
这都怪谁呢?
当然是怪小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