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无瑕只得停步。
十四叔道:“臣想给殿下献个宝。”
姬无瑕看在他好歹是公孙家人的份上,勉强搭理一下:“什么宝?”
十四叔取出一大张纸,给姬无瑕看上面的印鉴一般的八个大字。
姬无瑕一愣,这八个字他虽然不认识,却能隐约看出,这就是玉玺上刻的字。
十四兴奋道:“臣发现,臣上次昏死过一次之后,后脑勺竟长出了一块玉玺!”
他转过去给姬无瑕看剃光的后脑勺,竟然一个月还没完全消肿,上面还隐约有红印泥的痕迹。
“您看,‘受命于天,既寿永昌’,这是吉兆啊!天大的吉兆!”十四摸着头道,“还好我是个平头,正适合承载这块玉玺!”
姬无瑕:“……”
十四:“这块玉玺诞生在我老公孙家,不正说明您拥有天命吗?这玉玺一定是上天给殿下您准备的!”
姬无瑕:“有没有一种可能……是因为砸你脑袋的石头,刚好长成了玉玺的纹路呢?”
十四:“这世上哪有那么巧的事情呢?殿下您看,这样您就不用跟我侄子公孙衡纠缠了,玉玺在手,还兼有复活异能,最重要的,您就是先帝唯一的血脉,还是个皇子,找谁辅佐登基不是找呢?不必偏偏在那个不识相的公孙衡身上吊死啊!”
姬无瑕往屋内走,十四连珠炮般劝姬无瑕:“您带我走,我肯定好好侍奉您,定不会像公孙衡那小子推三阻四的!”
“人就不必了,脑壳倒是可以带走——聂染!”姬无瑕仰天大叫一声,聂染匕首的辉光爆闪,就要一刀将十四的脑壳切下来。
十四吓得大叫逃窜,姬无瑕又觉得万分索然无味,道:“赶走就行,别追了。”
聂染道:“这公孙家的人对你都没安什么好心。”
姬无瑕喃喃道:“可我相信,公孙衡他一定还是爱我的。”
聂染做了一个“无所谓,随你”的手势。
目前攻守之势易,本来是公孙衡喜欢姬无瑕,偏要支持他登基,而公孙家的人不同意;经过复活异能、公主变皇子这两轮意外,现在公孙家的人同意得不得了,恨不得举双手赞成,反而公孙衡不愿跟他成婚,总是躲着他。
我倒要看看你躲到什么时候去。姬无瑕听到公孙衡的声音在正厅,便主动凑过去看。
厅内,公孙和抱着一个陌生的少年亲吻,两人椅子就放在厅堂正中,而公孙衡坐在一侧,面无表情地看。
“这是干嘛呢?”姬无瑕问。
“奉我娘的旨意,给我哥治病。”公孙和答道。
这明显是一种崆峒的脱敏疗法,公孙衡身旁放着一个盆,给他时不时吐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