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儿听了此话,心中又悲又悔,自己还是晚了一步,但是大公子如今尚未回来,自己无论如何也要代他见上最后一面。
可是两位夫人却执意拦着不让她进去,她看到二人哭声虽大,脸上却没有丝毫悲切之色,只是一直拦着不让她进去,想到二人以前的所作所为,清儿顿时明白了她们的用意。她们是想阻拦她去诊治,让大夫人不治而亡!
“好歹毒的用心!”清儿心里骂道,也不想再和她们纠缠,脸上颜色忽变,怒喝道:“今天我一定要见到大夫人,你们快点让开,否则休怪我不客气!”
清儿冷着脸,自有一种凛然不可侵犯的气势,众人顿时被这气势所吓,均呆立当场。
二夫人虽被喝住,当看到清儿抬脚往院中去时,马上清醒过来,她喝道:“这里是何府,我是主你是客,不客气又待怎样?来人,将灵山的人乱棍赶出去!”
众家奴仗着人多,一涌而上。
清儿不想伤人,却也没有时间与这些人纠缠,正在为难之时,石泉带着林月及时赶到,石泉挡在清儿面前道:“师妹,去做你的事,这里交给我!”
清儿心中一阵宽慰,嘱咐道:“不要伤了他们!”便进了院子。
救治大夫人
打开房门,房中阴沉黑暗,死一般的沉寂,与院中的吵嚷喧闹形成鲜明对比,清儿只觉得房中弥漫着令人窒息的绝望和阴沉。
她轻声叫道:“大夫人,我是怀清,我已经寻到了可以救治你的药!”
床前的一个身影微微动了一下,声音低沉而绝望,“你来晚了,夫人已经等不到了!”
清儿来到床前,以手触摸夫人手腕的脉搏,几乎感觉不到搏动,再以手探知颈部,仍能感觉轻微的搏动,以手触摸皮肤,虽冷而未僵,“夫人还有救,你快去准备些粥汤!”
清儿取出一粒丸药,送入夫人口中,再耗费真气助其吸收,护住其心脉,夫人的心跳逐渐正常,待其生命体征正常,再将治病的丸药以温水送服。大夫人的面色虽有所改善,却始终未醒。
清儿顾不上休息,再次为她输入真气,然后彻夜不休守候在她的床前,生怕外面的人对她不利。
第二天傍晚,大夫人终于缓缓睁开眼睛,看见怀清正为自己输入真气,叹了一口气,道:“我这可还是活着?”
“夫人现在已经没有了生命危险,你只需要好好休息,自可痊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