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守喘了一会儿,这才抬头看山上的风景,
山间云雾缭绕如纱,蒸腾翻涌,时而如卷起千堆雪,时而又如汹涌的波涛,掠过水边,卷上山尖,幻化万千,着实是美,可这上山之路也太累人了。
此时郡守之意并不在这山间奇景,而是这砂矿之后巨额的财富,于是笑道:“清夫人好雅兴,在这山间看美景,不知道有没有听说这何家二公子在受牢狱之灾?”
怀清也不再拐弯抹角,“我自然知道子辰被郡守抓了,郡守打算定他何罪?”
“组织私人武装,意图谋反!当然最终的定罪还要看清夫人怎么做?!”
怀清看向郡守那贪婪丑恶的嘴脸,冷笑道:“郡守罗织的好大一项罪名,我何家接不起!郡守大概不知道我夫君被人所害,成了为活死人,请问郡守,上任五年以来从何家拿走了多少银两,够你一生衣食无忧了吧!再敢问郡守,我夫君遇难时,郡守何在,可有想办法营救我夫君?!”
郡守不敢答,他的确听说何子琰出事了,所以才敢打砂矿的主意,想不到他的夫人也是个强势的主儿。
“郡守再看,这巴郡的山上有多少人,他们都是为我何家做工的人,这山下又有多少人,同样是为我何家做工的人,巴郡有三分之一的人都为我何家工作,几乎每家都
依靠我何家的产业生活,郡守想陷害我何家,也要问问巴郡的人民同不同意!”
怀清喝着茶,语气平淡,只是在陈述一件事实,郡守却冷汗直冒,怀清说得的确是事实。
“官逼民反,民若反了,郡守不妨想想大王该如何处置你,当然了郡守能不能离开巴郡还是两说。”
郡守喝茶的手开始颤抖,他想到官兵之中,很多家人也都在何家做工,巴郡的人深受何家恩惠,更对怀清奉若神明,若是自己真对何家下手,岂不是自寻死路?!
他用衣袖擦了擦头上的汗,赔上笑脸,讪讪道:“清夫人教训的是,二公子去郡守府做客,我马上派人把他送回何家。”
怀清示意下人斟茶,“郡守辛苦了,待下了山,我让人送上今年新出的茶新做的药酒。”
郡守连声道谢,在随从搀扶下,灰溜溜滚下了山,让人护送何子辰回家,再也不敢对何家招募私人军队的事说三道四。
怀清招募私人军队进行得很顺利,她制定了相应的规章制度约束他们,告诉他们,既要保护何家的利益,也要保护巴郡的百姓,让巴郡的百姓可以安心在矿上干活。
定国和楚国的战争打得十分惨烈,定国有六十万军队,个个骁勇善战,定王亲自督战,势必要攻下楚国,石泉和石涟无法速战速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