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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昭裕这波操作是不是有些过于预判了?就好像他本来就知道今天有人在KTV遭到谋害一样。

昭裕知道这是他在米花町养成的习惯没改过来。

现在是考验演技的时刻了!

他露出无辜的表情反问:“不应该吗?我跟搜查一课查案的时候见他们都随身带着手套。”

萩原研二松了口气:“原来是跟刑警学的,还好还好。”

“昭裕以后想当刑警吗?”伊达航好奇地问。

“没有啦,现在考虑这个还太早了。而且说起刑警……”昭裕看向一旁已经开始询问第一发现人情况的诸伏景光,“不觉得Hiro更适合吗?”

“什么?我吗?”诸伏景光指了指自己,脸上的表情有些无奈,“我对未来的职业选择没什么想法,不过刑警的话似乎也不错,我哥哥就是刑事警察。”

“Hiro哥哥任职于长野警本部,据说在民众间的口碑非常好。”降谷零补充道。

刑警毕竟是警察系统一个占比很大的分支,在大家对公安警察还没有多少概念的现在,任何人都极有可能成为刑警。

诸伏景光对此并不抗拒,甚至因为兄长的缘故,他还挺期待成为刑警后的自己的。

而昭裕,更是恨不得能把诸伏景光和降谷零打包发给警视厅刑事部,从根本上杜绝他们卧底组织暴露身份进而导致死亡的可能性。

眼见昭裕就要针对“刑事警察的优势”开始至少三万字的论文叙述,松田阵平连忙赶在他开口前说:“不要当着死者的面说这些无关的事情啊喂!这位伊藤小姐,请问您和死者是什么关系?”

昭裕连忙抱歉地双手合十鞠躬。

名为伊藤佑香的女子摇摇头表示没关系,然后才说:“我和田中君是高中同学,今天本来是我们几个高中关系很好的朋友时隔十年的聚会,没、没想到田中他……”

伊藤佑香掩面而泣,泣不成声。

工藤新一抓住重点:“其他人呢?你们为什么会把田中先生一个人留在包厢?”

凶手二次伤害的行为是为了模糊警方对案发时间的推断,也就是说,至少在短时间内包厢中应该只有死者一个人。

伊藤佑香并没有回答工藤新一的问题,仍然啜泣着。

工藤新一捏紧了衣角。

可恶!果然他的年纪无法取信成年人吗?可他明明有能力成为厉害的侦探,他甚至已经能解决许多警察都束手无策的悬案了!

“我们都是附近警察学校的学生,在警察到来之前,你可以暂时相信我们。”昭裕掏出学生证给伊藤佑香看,然后重复了一遍工藤新一的问题,“请问,你和田中先生的朋友们呢?”

伊藤佑香怯懦地看了昭裕一眼,勉强平息悲伤的情绪,断断续续地开口:“除了我和田中君外,还有美子和冈山君。我们本来是一起到的,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