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确定诸伏景光不是出什么事了,松田他们并不会把太多时间浪费在联系同期的事情上——那样做不是关心,是缺乏边界感。
至于昭裕,他觉得就这样让松田和萩原误会也挺好,至少有朝一日他们在路上遇到诸伏景光不会冒冒失失地喊他的名字。
当天晚上……
他们还是很不幸地喝多了——当然,主要喝多的并不是昭裕。
松田阵平挂在昭裕左边的肩膀处,声嘶力竭地控诉着不公的世道:“警备部简直不把人当人!一天二十四小时待命不说,还经常让新人去一些偏僻的地方执勤,天天露宿街头。”
“别听小阵平瞎说!”另一边,死死抱着昭裕右胳膊的前警校校草吼得形象都不要了,“他们小队的任务最轻松,也就是露宿街头罢了,哪有我们惨?我们天天要穿三十多公斤的防爆服拆弹!”
“我倒也想穿,可是他们根本不给我机会!”
昭裕困惑地问松田:“你被单位的前辈排挤了?”
应该不会吧,他记得松田的人缘一直都挺好的,只是萩原出事后他刻意地封闭了自己,除了工作和调查外不与任何人社交。
而现在,萩原还好端端扒在昭裕身上呢,松田应该正处于咋咋唬唬恨不得让整个警视厅警备部都姓松田的阶段才对吧?
听了昭裕的问题,松田晕晕乎乎没什么反应,倒是萩原研二第一个放声大笑道:“怪谁?还不是小阵平出外勤从来不听队长的话,偏偏每次任务都有惊无险,他才被流放磨性子去了。”
“我都说了无数遍了,去拆那种恶作剧炸弹根本不可能磨性子!还有,我最讨厌给小屁孩做科普教育了。”松田阵平嚷嚷道。
昭裕感觉自己身上的重量越来越大,拖得他脚步都变得沉重了不少。
昭裕转头看向半耷拉着眼皮的萩原研二,问他:“Hagi,你们最近很忙吗?”
“嗯,也就那样吧。”萩原研二明显有些意识模糊,说话黏黏糊糊的,每一个假名都黏在一起的感觉,“主要是防爆服太沉了,要我说凭我的能力根本不需要防爆服好吗,而且那玩意有什么用?真爆炸了还不是要……”
昭裕一个爆栗敲在了萩原研二的脑门上。
“啊痛痛痛!”萩原研二吃痛,连忙放开昭裕捂住脑袋。
“你给我好好穿着防护服啊!”昭裕严肃道,“就算保不住命至少也能给你留个全尸让我们祭奠!”
萩原研二嘿嘿傻笑:“小昭裕你现在怎么这么暴躁,明明上学的时候你还不允许我们说死啊活啊的,现在怎么也开始说这种话了?”
“你还知道我不许你说这种话?”昭裕瞪了他一眼,有些嫌弃地推开他,“好好走路,不然你天晚上你就等着露宿街头体验阵平的工作日常吧!”
昭裕左侧忽然伸出一截胳膊:“我赞同!”
昭裕把松田阵平按了下去:“闭嘴吧,小阵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