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你以为我没见过其他情报员吗?我的套话要是那么容易被看出来的话,当年情报课的考试也不会让教官那么为难了!”

别看松田阵平平时一副大不咧咧,什么事都不放在心上的样子,其实他情商很高,直觉精准,在情报搜集方面很有天赋。只不过他的态度一直让教官很头疼,明明好好作答就能得高分甚至满分,但他非要作妖。

让松田阵平感到奇怪的还有:“你不觉得昭裕一个公安和情报通讯局的走得那么近不太正常吗?”

“这倒是,我记得公安管理很严格来着。”

“啧。简直和那两个毕业后就彻底消失的家伙一样神秘!”说到这个松田阵平就来气,“诸伏好歹还知道给我们发条消息通知一下,虽然消息内容也很离谱,但至少比降谷零那个混蛋好得多!”

萩原研二怅然若失:“这就是警察啊,责任和情感总要舍弃一方。为了大义有时候连家人都不能坦诚相待,何况朋友呢?”

“所以说他们这些做情报工作的最讨厌了。”松田阵平愤愤不平。

……

八点整,戴着兜帽和口罩的男人出现在米花公园的停车场。

最近又到了流感多发的季节,所以他这身打扮并不显眼。

昭裕锁定了停车场中最夺人眼球的保时捷356A,意识到他再怎么低调也没有,琴酒一个人就能吸引所有人的目光。

他放弃地叹了口气,抬脚向那辆上了年纪的老爷车走去。

“叩叩叩。”昭裕屈指敲了敲车窗。

摇下的车窗露出了银发男人苍白立体的半张脸,扑面而来的寒气让昭裕打了个冷颤,他迅速打开车门坐了进去。

“又不是夏天开什么冷气啊?”昭裕抱怨道。

伏特加一愣:“我没有开冷气啊,而且大哥的车本来就没有安装空调。”

昭裕:“……”

差点忘了,琴酒自带温控系统,根本不需要开冷气,常年二十四小时制冷,纯天然,无污染。

虽然昭裕保证他绝对没有任何阴阳怪气的意思,但琴酒还是冷冷地扫了他一眼。

糟了,这下更冷了!

“别做多余的事情,否则滚下车,蓝佛朗克。”琴酒的语气无波无澜,忽略威胁的话语,就像是在聊东京奇怪的天气一样。

伏特加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昭裕:“原来你就是蓝佛朗克。”

昭裕挑眉,感兴趣地问:“怎么,琴酒经常跟你提起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