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裕心虚地缩了缩脖子,心道萩原研二还真是了解他。
只是他注定要让两位同期失望了,因为琴酒那边刚刚给他发消息,今晚有个任务他必须到场。
松田阵平跟个门神似的站在昭裕的病床前,盯着他吃掉了便当里的所有食物。
恶魔知道昭裕一天接受三顿投喂真的快要吃不下了,他感觉自己出院后绝对要胖五斤以上!
饭后,松田阵平又耳提面命,翻来覆去叮嘱昭裕不要乱跑,甚至还拿出“告家长”大法。
昭裕表面上自然是忙不迭地点头保证。
然而——
松田阵平前脚刚离开医院,他后脚就告诉查房医生和护士他准备休息了,让他们不要进来打扰。
因为这几天昭裕表现得一直很好,晚上也以睡眠质量不高为由谢绝了护士的探望,对于医护人员来说,今天与过去的每一天并无不同。
昭裕换掉身上的病号服,伪装成来病区探望的家属,悄悄离开了医院。
病院外不远处,一辆保时捷356A静静地停靠在路边。三面的窗户都贴了膜,从外面根本看不清里面的情况。
昭裕走近保时捷,屈指敲了敲车窗。
伴随着“咔”的一声,车门打开,昭裕顺势坐了进去。期间没有任何人注意到这个不起眼的角落。
“你迟到了。”琴酒冷漠的声音传来。
“三分零七秒。”昭裕平静接话,“正好是等电梯的时间。”
“白兰地没教过你准时吗?”
昭裕耸了耸肩:“那一会儿做任务的时候就快一点吧。”
对于蓝佛朗克这种老油条来说,用考勤拿捏他们是不可能的,琴酒也没想用迟到作借口,他就是纯属看蓝佛朗克不爽。
“伏特加,开车!”
“啊!是,大哥!!”
昭裕瞥了琴酒一眼:“怎么,你今天心情似乎很不好?”
琴酒还没说话,伏特加就开口了:“还不是今天那个目标,他欠了组织十个亿的债务,还跟好几个□□有联系,狡猾得很。我和大哥已经找他第二次了,但还是叫他跑了……”
昭裕听得新奇:“难得居然有人能从你手里逃掉,这下我倒是对他有些感兴趣了。
“所以,叫我过来干什么?”昭裕语气不善道,“我被桑娇维塞算计成这个样子,组织是不是还没给我一个交代?”
琴酒不耐烦地蹙了蹙眉:“桑娇维塞已经被调离日本了,他是代号成员,不可能交给你随便处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