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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酒推着一个装满刑讯器具和药品的推车走了进来:“那位的命令,这些物品随你取用。”

昭裕瞥了一眼就收回视线:“我不喜欢这种粗鲁的行为。”

“那就直接送他一颗子弹。”琴酒把一柄他最喜欢的□□放到昭裕身边。

“哈,琴酒。”桑娇维塞发出短促的气音,“我以为你跟我一样讨厌蓝佛朗克。”

琴酒可没有昭裕那么仁慈,听到自己的代号,他直接从装满酒精的脸盆里抽出一条带着倒刺的长鞭,狠狠抽到了桑娇维塞身上。

“呃……”尽管桑娇维塞刻意压抑,闷哼声还是溢了出来。

琴酒毫不留情,鞭鞭都抽打在桑娇维塞的皮肤上,倒刺深深插入血肉,随着抽打的动作划破皮肉,留下狰狞可怖的血痕。

刑讯组的成员往往脑子都不太正常,整日与虐待折磨相伴,让他们难以对抗血腥带来的快感。但琴酒不一样,他鞭打得很认真,可那双眼眸却是平静的,半分不受血腥场面的影响,仿佛折磨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颗石头。

“下面该你了。”琴酒将鞭子交到了昭裕手中。

昭裕知道,这是琴酒在逼迫他做选择。他可以在其他事情上和琴酒对着干,唯独现在不行,因为领口别着的摄像头不仅是对桑娇维塞的监控,同样也是对他的监控。

他没有拒绝的权力。

如果可以的话,昭裕其实不想对任何人出手。

他和恶魔签订契约,重来这一次为的是洗清自己的罪孽,为过去犯下的错误赎罪。但这种赎罪不该以别的什么人作为代价。

昭裕抓住了鞭子,同时脸上的神情也变得阴冷,他质问桑娇维塞:“这是最后一机会,告诉我,你为什么恨我?”

“为什么?”桑娇维塞嘲讽道,“我以为你应该很清楚答案才对。”

布满倒刺的长鞭狠狠击中裂开的伤口,造成了二次伤害,血肉被打得翻起白边,汩汩地淌着血。

“回答我。”昭裕冷声问。

在大多数人眼中,白马昭裕都是一个过度温和的人,警察厅上一季度甚至还评选过最温柔警官的称号,白马昭裕荣登榜首。在警察厅那些公安眼中,昭裕几乎从不生气。

但这一点并不适用于组织。

组织中见过蓝佛朗克的人很少,但道听途说者众,大多数人提起蓝佛朗克都会来一句:“不愧是白兰地教出来的学生,和琴酒一样冷漠。”

何况这一次桑娇维塞触及了昭裕的底线。

昭裕可以容忍桑娇维塞对他的针对和陷害,但桑娇维塞千不该万不该选苏格兰作牺牲品。

两种矛盾的情绪交织在一起,使得昭裕表面上看起来更冷漠了。

桑娇维塞没有回答说昭裕的问题,反而看向琴酒:“我从你的眼中看到了兴味,你很享受我和蓝佛朗克对峙的局面,但你不希望蓝佛朗克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