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不用担心。”松田朝昭裕露出一个得意的笑,“我是谁啊,再大的麻烦对我来说也只用一回合!”

昭裕哑然失笑。

一回合是用在这种地方的吗?

此时毒辣的太阳正挂在天边不知休地炙烤着大地,在昭裕的注视中,松田阵平戴上墨镜,向公共卫生间的方向跑去。

他没有回头,只背身摆了摆手,示意好友不用为他担心。

……

松田离开案发地点后不久,联合调查专案组的警员根据伊达航提供的信息赶到了这里。

尸体已经经过初步尸检,被鉴识课带回警视厅,现在留在现场的只有一个粉笔圈出来的人形图案。

东京民风淳朴,死一两个人不算什么,医院门口来来回回的路人很多,却少有人留下来看热闹。这给警方办案提供了很大的便利。

“松田呢?”伊达航找了一圈没见人,问昭裕。

“他说去卫生间了,可能掉坑里了吧。”

如果不是场合不合适,伊达航差点笑出声。他清了清嗓子,拿出警察手册念道:“死者名为富泽梅,二十三岁,是旁边米花病院的护士。

“身边人最后一次见到她是昨天晚上八点钟换班的时候,直到今天早晨富泽小姐的同事发现她没来上班又联系不上才报警。

“根据初步尸检的结果,死者死亡时间在凌晨四点到六点之间,死因为窒息。”

“那就有点奇怪了。”工藤新一插嘴,“这位富泽小姐怎么看也只是普通的工薪阶层,根本没钱去英国参加高级的拍卖会吧?”

要知道很多拍卖会都有准入门槛,要么是会员制要么是介绍制,竹内笃人身价不菲可以获得邀请函,可富泽梅根本不像是去的起那种地方的有钱人。

工藤新一问:“富泽小姐和拍卖会,或者说《岁寒三友》有什么关系?”

伊达航:“这个问题我已经拜托我们搜查一课的警员去查了。”

应和着他的话,一个穿着灰色西装的年轻人急急忙忙跑了过来:“伊达警官!有人看到富泽梅参观了米花图书馆举办的画展,而且还在画前停留了一段时间!”

“这就是问题关键!”伊达航击掌,“凶手或许是画展的举办方或者相关人士,这是一起连环杀人案,他的罪行应该还没有结束,下一个目标……”

“岁寒三友,竹内笃人、富泽梅……”昭裕的脸色霎时变得惨白,“松田!凶手的下一个目标是松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