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田无奈:“都说了没什么事,你快走吧。”

“病人家属让一让,我检查一下病人的身体状况。”恰好这时,穿着白大褂的医生插入昭裕和松田阵平之间,看向心率指标检测仪上的数据。

松田阵平总是在气场方面格外敏锐,他看了看医生又看了看昭裕,问:“你们认识?”

“我们表现得有这么明显吗?”医生小姐向他伸手,“认识一下吧,菊池真希,隶属于警察厅医疗卫生部门,勉强算是白马警官的同事。”

菊池真希未曾明说,不过松田阵平已经明白了。

是零组的成员。

“你是被□□麻晕的,这在医学上也是常用麻醉剂,一般来讲不会出现中毒反应。”菊池真希检查完松田的情况,对昭裕说,“不过保险起见我还是建议松田警官去医院做详细检查。”

菊池真希的大学同学恰好在涉谷的医院工作,得到支援命令后,菊池真希毫不犹豫顶替了同学,赶来现场帮忙。

“好。”昭裕点头,“我还有点事情,松田就拜托你了。”

菊池真希抬头看了他一眼,默认了。

昭裕又跟伊达航打了招呼,拜托他一会儿跟着救护车一起去医院,帮松田做检查。

工藤新一:“白马哥哥,你和松田警官伊达警官他们的关系真好。”

“因为我们是警校的同期。”昭裕笑道,“你以后也会遇到默契的朋友的。”

现在想想,工藤新一在变小成为江户川柯南前,虽然在学校非常受欢迎,但真正的朋友只有毛利兰和铃木园子。反倒是变成小孩子后,不但有一堆经常出现在案发现场的“同龄”朋友,还有关西的侦探,再加上组织的事情,工藤新一和Zero以及赤井秀一的关系似乎都不错。

这边昭裕带着工藤新一赶往米花图书馆,另一边得到命令的公安课马不停蹄准备着相关器材,派专车运往同样的目的地。

“没想到居然是题的字啊……”

同行的还有一位浮世绘方面的专家,他盯着仪器上显示的图案,满脸震惊,“实在是太罕见了,我不敢相信以前居然没有人发现。这绝对是艺术史上的瑰宝!”

昭裕仔细辨认着《岁寒三友》右上角的文字,试图用音读念出那列汉字:“清竹疏梅……”

“是‘清竹疏梅次第生,霁月暖日圣山出’。”专家富有感情地朗读道,“很符合这幅画的意境吧吧?”

“……嗯,是的。”

但总感觉这句诗和《岁寒三友》的标题不怎么相符。

关于画的困惑解开了,可就算这幅画原本多了一行题字,也还是解释不了凶手为什么要按照岁寒三友的顺序杀死参加画展的游客。

工藤新一要去几次案发的现场调查,昭裕则决定先去医院看看松田阵平的情况,另外他记得那个犯人应该也被送到了同一家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