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裕对这个声音实在太熟悉了,因此哪怕回头看到的是一张陌生的脸,他还是认出了来人的身份——桑娇维塞。

白马探皱眉:“他的脸……”

不知道桑娇维塞是从谁那里拿的假面,反正不可能是贝尔摩德,白马探隔着这么远的距离都能意识到不对劲。

“啊,是付律师!”小林樱子松了口气,连忙迎上前,“社长已经等您很久了,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念叨您呢。”

桑娇维塞款步走来,他的目光从在场诸人的脸上一一划过,并在看到昭裕后停下了。

“我是谷川商事的法律顾问付功,晚上好,白马警官和你的家人们。”桑娇维塞笑着打招呼,态度平和,姿态随意,仿佛他和昭裕是什么多年未见的朋友。

白马探蹙眉:“付律师的日语说的真好,你怎么知道我哥哥的身份?”

桑娇维塞坦然回答:“业务范围在日本,当然要练习日语。至于怎么知道的……好歹我也是名律师,白马总监的名字如雷贯耳,十年前那桩旧事我也略有所闻,当然能认出白马警官和他那个在英国读书的弟弟了。”

这番回答听在任何人耳中都合情合理,除了知道桑娇维塞真实身份的昭裕外,包括白马利兵卫都接受了这样的说辞,但白马探微蹙的眉头却并未因为这句话而放松。

既然是因为父亲才注意到兄长,为什么这位付律师的注意力却一直集中在兄长身上?他甚至没有第一时间跟身为警视厅总监的白马利兵卫打招呼,而是将他归纳到了“白马警官的家人”中。

昭裕用肩膀轻轻地靠了一下白马探,白马探看过来的时候他很轻微地摇了摇头。

白马探抿唇,非常轻地应了声:“嗯。”

看来这位付律师确实有点问题。白马探想到兄长的工作性质,身为警察家属必须要理解他们的工作。

而昭裕虽然看起来淡定,意识空间里他已经快和达瓦先生吵起来了。

恶魔:[这什么谷川商事就是乌托邦那几个奇葩的领导层吧?]

[看到白马昭裕的时候我就确定了。]

[……你能不能不要用这个名字称呼他?听起来怪别扭的。]

[???原来恶魔也会觉得别扭吗,而且这是他的本名,用本名称呼方便你理解。]

[哈?]达瓦先生把吃了一半的苹果往地板上一砸,恨铁不成钢道,[出去遇到别的恶魔不要说你认识我!]

昭裕无奈:[你这话说的好像我才是真正的白马昭裕一样。]

恶魔的神经骤然一跳,正要说点什么,却又听昭裕问:[说起来,你原来碰到桑娇维塞不是都会保持沉默吗?今天这是怎么了?]

恶魔沉默了一瞬,在昭裕感觉有些奇怪的时候才开口说:[……当然是因为我已经解决了一些事情。]